“祁文泽…”
“嗯?”
“我不是安抚你了吗…你怎么还…”
“饿了吗?”
一句忽然的关心提醒了小王子,这都几点了他还没吃早饭呢。经过祁文泽的提醒肚子不禁有些饿了。
“饿了。”
“我做了早餐,先吃饭吧好不好?”
祁文泽没完没了似的又低头啄了两下小王子,随后才去摆放早餐。
“死闷骚。”
早餐依旧是很平淡,但是小王子喜欢吃。两个人从小在苏城长大也没有很重的饮食习惯。
“祁文泽,你易感期到底过没过?”
“嗯,可能过了,可能没有。”
“什么意思?”
祁文泽抬起头看向小王子,嘴脸勾起一抹笑,眼神却晦暗不明:“你在我这,怎么让我出易感期?”
小王子被这一句整懵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嗯?”
“小王子,你真的很可爱。”
“滚,我艹你爸爸。你才可哀!”
行。不仅是掌握钝感力神,耳朵还不好。
此时小王子用筷子报复性的戳着饭菜。
“不生气啦好不好呀?”
祁文泽一脸讨好的凑上去“求”小王子。虽然他不知道他错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道歉,但是在他的认知里,或者是说在一个高智商人类的认知里,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是废物。
行吧,祁文泽一点都不自恋的觉得自己不是很自恋的人,所以他肯定错了。
“小王子~”
“哦。”
“哎不是,我为啥生气啊。?”小王子此时反应过来拍了拍脑子,看向满脸求安慰的祁文泽,顿了顿随后伸出手。
摸了摸他的头(?)
……
emm,小王子我可以直接说我想吻你吗。
当然这句话没有说出来。
后面吃完饭,就像往常一样祁文泽去收拾,小王子在沙发上看电视。只不过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小王子总是感觉有一股股若有若无的龙井茶味在空中飘来飘去。
“臭蚊子,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 。”
“哦。”
“臭蚊子离我远点,别蹭我。”
“哦。”
“祁文泽!怎么矿泉水里都是龙井味?!”
“不好闻吗?”
“。”
“行。”
小王子看出来了祁文泽一直在隐忍,只不过不知道在忍些什么。有些担心的看了几眼后就安安稳稳的玩手机了。
行吧,但凡小王子多看一眼,祁文泽就要贴过来吻他了。
“祁文泽今天出去吗?”
“你想吗?”
“不是特别想。”
小王子看了看窗外。
接近中午的日头悬在头顶,像块烧红的铁饼,把光和热泼得满地都是。柏油路被晒得发黏,车轮碾过会扯出细碎的“吱呀”声,空气里飘着沥青融化的焦味,连风都懒得动,裹着热浪往人毛孔里钻。
路边的枫树叶蔫成了深绿的纸片,蝉趴在枝桠上扯着嗓子叫,声音被烤得发颤,倒像是累得喘不过气。卖冰粉的小摊支着遮阳伞,玻璃罐里的冰块化得飞快,水珠顺着罐壁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没等聚成圈就被晒干,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白印。
穿短袖的人胳膊贴在身上,汗湿的布料粘得发闷,走两步就觉得额角的汗往眼睛里淌,涩得睁不开。连楼顶上的太阳能板都泛着刺眼的光,远处的楼群被热浪裹着,晃出一层模糊的虚影,像是隔着一汪滚烫的水看过去,什么都飘着、晃着,连空气都慢得发黏。
但是等到小王子反应过来,不是空气变黏了,而是祁文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抱住了小王子。他不知道祁文泽又怎么了,于是像上午一样给祁文泽释放安抚信息素。但是感觉这次效果不大,到了后面祁文泽甚至蹬鼻子上脸,把小王子放在了自己身上,让他贴着自己安抚他。
要了命了,这个祁文泽怎么那么不要b脸。
“祁文泽,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怎么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祁文泽低头看了看小王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小皇冠发卡,给小王子戴上了。
小王子摸了摸头上的“皇冠”:“我去你爸爸的,臭蚊子你干嘛。”
后者笑了笑,眼神中溢出了某些东西。也许是爱,也许是瞳孔中小王子的倒影,但是小王子觉得是挑衅(?)
行吧,反正这种想法到了以后都没改过来。
祁文泽低头吻了吻小王子的脑袋,毛毛躁躁的头发一会立起来一会软下去。这还是祁文泽发现的秘密。
“祁文泽,给老子滚出去!”
小王子被祁文泽搞的有些面红耳赤(急了),主要是孩子太单纯了,没见过这世面。
“小王子,我错了,嗯?”
“滚滚滚。嗯个屁,真当自己是小说男主啊?那么喜欢装,你怎么不带球跑呢?把你某个软件卸掉行不行?!
小王子在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也就是在医院的时候。祁文泽在他旁边搜怎么做母鸡汤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到了一个视频那里。
“我重生了,重生成了一只母鸡,上一世我成为了母鸡汤,这一世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行。
于是后面的日子里,只要多出来很多时间,祁文泽就会去看小说。要形容他看的那些书的话,只有两个字。
肥皂。
反正现在小王子是禁止他看手机了。用他原话来说就是。
“我真他妈服了,要你们,你们能受得了曾经的高冷男神现在天天“重生”“回国”“带球跑”吗?”
“小王子…”
“滚!”
“嗯。”
“滚!!!”
思绪拉回现在,此时祁文泽抱着小王子。低头凑近他的腺体,说道。
“小王子,让我咬一口…”
“你不是…”
“没过…我的易感期明天才过,我好难受。”
小王子被他搞的没了脾气,视死如归的瘫在祁文泽怀里闭上了眼。
“临时标记,我只是看不见你难受。”
一个个吻落了下来。小王子后知后觉地闭眼,唇瓣相抵的瞬间,恰好有片早落的枫叶打着旋儿飘到肩头。祁文泽拇指蹭过他下唇,把那点夏末的燥热揉碎在吻里,不疾不徐地加深,像枫树枝桠在暮色里慢慢舒展,又像暑气渐消时,晚风掠过皮肤的痒——轻的,软的,带着季节交替时独有的、既热烈又温柔的滞涩。
“标记,别墨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