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爱很可爱。
“小王子,等到我易感期过了我就要和你天天出去玩好不好?”
“算你有良心,行我就陪陪你。”
“最喜欢你了。”
“哦。”
“你不回复我吗。?”
“为啥?”
“我哭了。”
“我最喜欢你了。”
“我也是。”
“……”
“我也最喜欢你了。宝宝。”
暑气在暮色里慢慢卸了锋芒,风裹着最后一缕蝉鸣掠过树梢时,天际正把橘红揉进靛蓝。云絮被染成半透明的琥珀,悬在楼宇顶端,像被夕阳吻过的棉絮,轻轻飘着就褪成了浅紫。
街面上的光斑渐渐软下来,枫树叶的影子在发烫的柏油路上拉长,又被晚风剪得细碎。卖冰粉的推车还亮着暖黄的灯,玻璃柜里的红糖酱映着天边的霞光,连空气里都浮着甜丝丝的暖。偶尔有晚归的人踩着影子走过,鞋跟敲在路面的声响,混着远处传来的西瓜摊吆喝,都被这黄昏滤得温柔。
最后一点日头沉进远处的树梢时,天空悄悄漫上一层薄纱似的灰蓝,星子还没来得及亮,只有月牙儿先探出半弯银辉,给晾在阳台的白衬衫镀上一层淡光。风里开始有了夜的凉,裹着青草与晚香玉的气息,轻轻绕过人的发梢——这是八月最慷慨的时刻,把白昼的燥热都酿成了软绵的温柔。
小王子和祁文泽挂断电话有一会了。(其实也就半个小时)祁文泽说他有点困,就睡觉了。而南星那边像往常一样,准备了一大份火锅。
小王子坐到桌前看着这一桌子的东西,不禁有些负担。
“我去了,南星有钱没处花啊?我们两个能吃完吗?”
南星哼着小调,摊到了椅子上:“敞开吃!”
吃着饭虽然就两个人,但是竟然显出了几分热闹。
也是,一个话唠,一个嘴毒。
“老大你别说有点怀念之前了。”
小王子从锅里捞出了一片肥牛:“之前什么?”
“之前没谈恋爱,没毕业的时候。”
小王子举起一只手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前半句话不禁说,而且你当裴辞面前说,不把你艹成臊子就不错了。”
“说什么呢?!我现在还是处男好不好!”
这句话是后者意料之外的。
“我去我以为你…”
“老大,说实话你有没有…”
“我没有啊!我去你爸爸,老子还没成年好不好?!”
“我去,我忘了这个事了。但是我也以为…”
沉默。
行,挺好的,挺单纯,都是好宝宝,乖宝宝。
南星拿筷子一次性夹了好多肥牛片,好似报复性全塞进了嘴里,把腮帮撑的鼓鼓的。
“小心噎死你,上辈子被饿死的吧。”
“切…”
另一边祁文泽那里。祁文泽正蹲在地上,手里抱着一个白色的睡衣。修长的手指捻过轻薄的布料,祁文泽将衣服轻轻放在了鼻前。
味道已经有点淡了,但是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乌龙味。
祁文泽是讨厌易感期的。没有理智一心只想着繁殖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没有理智的人,不配当人。
其实祁文泽分化也就半年,之前也有一次易感期。只不过没那么难受。因为曾经的他没有小王子,换种说法小王子不属于他。但是如今的他,小王子是属于他。但不是他的所有物。这才是最难受的。
祁文泽看着手中的衣服笑了一下。眼神忽暗忽明。最后好像嘲笑一般的说了两个字。
“废物。”
没办法,没有理智的人是动物。有理智的人也不过是一个废物。
最后像往常一样,祁文泽失眠了一个晚上,最后在凌晨五点左右睡了。
天光是被蝉鸣浸软的,从梧桐叶隙里漏下来时,已滤去了锋芒,只剩一捧温凉的金粉,轻轻落在未干的露水洼里。露水凝在月季的卷边花瓣上,不是圆滚滚的珠,倒像被晨光吻化的碎冰,指尖一碰,便顺着花瓣的纹路滑进泥土,洇出极淡的湿痕。
蝉鸣渐渐密了,不再是零星的试探,却也没到正午的聒噪,像琴弦被缓缓调紧,每一声都沾着晨光的温度。窗台上的茉莉开了半朵,另半朵还蜷着,花萼上的绒毛沾着晨雾,在阳光下亮得像撒了层细盐,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点清冽的甜——是盛夏最温柔的时刻,像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酸梅汤,凉得克制,甜得清透,连暑气,都带着点欲说还休的软。
小王子从南星家的次卧中醒来。昨天晚上吹的空调有些低了,导致他嗓子有点疼。但是毕竟不是什么大毛病,小王子也就没当回事,洗漱完之后,起身去客厅看看南星有没有醒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喜欢晚起晚睡的南星,已经“做”好了早餐等着小王子。
“呦,那么丰盛?”
南星听到小王子的声音愣了愣。
“老大…你嗓子?”
“哦。空调吹低了。”小王子坐了下来,尝了尝桌子上的饭菜。
“哪家的外卖?还挺好吃的。”
南星尴尬的笑了笑,随后说道。
“老大,别差穿我,行不行?”
“行。给你就给面子。”
两个人吃完早餐后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两个人心中各有心事,连着跪了好几句。
什么心事?
小王子有点想祁文泽了。
南星有点想裴辞了。
就是那么简单。但是两个人绝对默契的不会说一点关于这方面的事。
南星放下手机,摇了摇手:“老大我不玩了,我们都玩一个小时了,一直跪。我不行了。”
“虚。”
说罢,小王子找准时机和南星说有事跑回了房间反锁门给祁文泽打去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还没说一句话,就被电话另一头的一个清冷,但是温暖至极的声音打断了。
“我也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