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蚊子,你真的好烦。但是…我喜欢你。”宋冕似乎觉得有点别扭过了几秒又补充了一个。
“可以吗?”
祁文泽小心翼翼的抱住宋冕。
“对不起…昨天我来晚了…对不起…我该果断点的…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宋冕听到那么多对不起脑袋都要炸了。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别对不起了,我现在很好。臭蚊子?”
“宋冕。做我男朋友吧。”
没有夸张的仪式,也没有提前准备的稿子台词。只有几句话,但是这几句话胜过一切。也是因为这几句话,让少年心中没有梅雨季。
三天后,宋冕出院了。中间南星也来看过好几次宋冕,但是并没有发现宋冕和祁文泽的关系。用宋冕的话来说,就是:“木头,臭蚊子脸都快贴过来了,还没猜到!”
宋冕,祁文泽,还有裴辞三个人成为了省前三,而南星就有点惨了。在省150左右,但是好歹专业对口而且分数也足够,和那三个人一起去了b大。
祁文泽自然知道宋冕不能待在宋家周围了。就带着宋冕去了稍微远一点的小区。环境虽然不是特别好,但是宋冕倒也不嫌弃,由于梅雨季的原因。天气太闷,宋冕天天就窝在家里,和祁文泽打游戏。
“蚊子,你说,我到底是谁?”宋冕躺在沙发上,抬头看向祁文泽。
“那个畜生说了,我不是亲生的。”
祁文泽将一片薯片喂到了宋冕的嘴里说道。
“我在调查了,已经调查到了一个事听不听?”
宋冕听到这立马坐了起来,眼睛对比之前的死气沉沉亮了不少。
“什么什么?快点说。”
“你在宋家看到的那个私生子,是宋冠之前背着人生下来的,比你小差不多一个月。名字叫宋琢,他的妈妈只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在年轻的时候和宋冠在酒店认识的。他下一年高考,成绩普通,之前在苏城一个普高上学,现在动了人际关系在苏城一中。”
“真他妈…不要脸。”
宋冕皱了皱眉:“我的问题查到了吗?”
祁文泽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还记得上次带你见的墨砚吗?那个打拐办警察。”
“记得,墨家人?怎么了?”
“猜测而已本来想和你说的,但是后面你…也知道。你自己觉得这个事情有几成?”
宋冕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我只记得我从小就在宋家,从小和你在一起。”
祁文泽从后面抱住了宋冕:“当然了,我们可是竹马竹马,你从小就是我的。”
“去一边,你是青梅我是竹马。”
“好好好,吗竹马哥哥能不能亲我一下?”
宋冕推了推祁文泽,无奈没推动,就任由他抱着了。
“宝宝亲我一下嘛。”祁文泽缠着宋冕把头埋在了他的脖颈处。
宋冕听到这句话后,耳根红了。半推半搡的要祁文泽起来。
“宝宝,你不亲我就不起来。”
无奈之下,宋冕只能象征性的吻了一下祁文泽的脸,随后趁他没反应过来“蹭”的一下跑走了。
祁文泽看着宋冕落荒而逃的样子笑了笑,看了看时间,去厨房做饭了。
宋冕跑进卧室扑到床上,回忆着这几天的事,不禁脑子有点乱,但是日子还要继续,他也不能就揪着过去不放。有爱他的人,就足够了。能不能找到亲生家庭后面再说吧。不知不觉间宋冕就睡着了。
祁文泽刚做好饭回来一看,宋冕倒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手里还抱着他的睡衣。祁文泽把自己的睡衣抽了出来。自己抱住了宋冕,轻轻拍着他的背。
但是没想到,祁文泽刚把他哄睡了,宋冕自己把自己“烫”醒了。信息素不可控制的泄露出来,乌龙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房间。只要不傻,就能猜出来宋冕结热期到了。
之前裴辞开玩笑的问过祁文泽:“如果一个和你匹配度特别高的人在你面前发情你会干什么?”
“标记。占为己有,成为我的omega,不让别人闻到他的味道,他只能是我的。”
但是祁文泽并没这么做,抬起脚刚想走出去就被宋冕叫住了。
“医生不是说了吗…这一个月不能用抑制剂。”
祁文泽愣住了,这句话…言外之意是什么意思?
宋冕见祁文泽没动作,干脆自暴自弃道。
“标记我。这样你也舒服我也舒服,这有什么的。婆婆妈妈的。”
梅雨季的雨总缠在窗棂上,把天光泡得发灰。房间里的旧书案摆着套青瓷茶具,案角那盆细叶栀子刚浇过水,叶尖坠着的水珠映着茶罐,在木案上洇出浅淡的湿痕。
宋冕靠在床头,露出了自己的腺体。他也没做过这种事,不禁握起了拳头,屋外的雨还在下,勾出了梅雨季特有的味道,混着他身上信息素的暖。是乌龙的香,不是新焙的烈,是泡过两巡的温,茶气里裹着点蜜色的甜,像茶盏底沉着的那点茶膏,被空气里的潮气浸得软绵。
对方从身后过来时,没带什么声响,只先有气息漫过来。是龙井的清,炒青的焦香混着春山的凉,本是锐的,此刻却被房间里的潮气滤过,竟添了些柔。像刚从茶焙上取下来的茶饼,隔着层棉纸贴过来,温温的,不灼人。
耳廓后忽然泛起热,不是炭火的烫,是茶盏壁的温。像有片刚被茶汤润过的茶荷,轻软地贴在那里,带着点龙井的清苦,又渗着乌龙的甜。两种茶香在潮湿的空气里缠起来,不是冲撞,是茶筅搅过茶汤的柔,龙井的凉托着乌龙的暖,慢慢融成一汪温汤。
一阵闷哼,消失在了梅雨季。最后宋冕带一身的吻痕睡着了。祁文泽用手摸了摸唇,唇边好似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气味。
我的爱人,是我的了。一生,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