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
“有点。”
宋冕在心里暗骂裴辞,艹他妈死畜牲。
另一边祁文泽和裴辞在客厅的阳台站着,从远处看倒是有点压迫感。
“不错啊,裴辞都搞上了?”祁文泽笑着看向裴辞。
裴辞倒是苦笑了两下:“没有,就标记了,没做。”
这下换祁文泽疑惑了:“嗯?怎么忍住了?”
想到这裴辞倒是笑了:“那个小家伙倒是不矜持,自己起反应了,后面我自己去的浴室。”
裴辞指了指客房:“在那里睡的。”
祁文泽没忍住笑了:“自己喜欢的人,宠着呗。”
裴辞戳了戳祁文泽的肩膀:“怎么?还没追到?还是怂了根本不敢?”
后者把前者的手一脸嫌弃的扒拉下来:“没那么简单。”
“omega。”
后者看向前者笑了:“我就知道你知道了。”
“这都猜不出来怎么做你朋友?”
“也是,毕竟我要求挺高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要谢谢我感染了你。”
“去一边,少自夸。”
祁文泽提了提手里的东西:“要不要?可能用得着。”
裴辞接过袋子,打开发现是一堆药。
“不知道你们要什么随便买了点,备着用。”
裴辞笑了:“感冒药,发烧药我这些都理解,但是。避孕药,超薄薄荷味,大号小号还都有?花了不少吧?”
祁文泽拍了拍裴辞的肩膀:“不谢。还有一个小盒子。我找了好久可是动了人脉的。”
“烈性chun…药?我他妈谢谢你。”
外面下起了雨,有人说这是梅雨季的最后一场雨了,后面天气就晴了。雨过天晴,是个好消息。
宋冕怎么看今年这最后一场梅雨季的雨怎么顺眼,但是眼前这个叫南星的omega让他不怎么顺眼。
“你的意思说,你自己发情了,然后自己起反应了,还让人家裴辞帮你,最后人家裴辞自己去的浴室,睡的客房,亲你几下,咬你一口这就叫疼了?你就不怕给裴辞憋坏然后这辈子再也不吃荤了,当一个出家人去寺庙过一辈子?”
“老大!明明就是疼!”
“行行行,你小子也够可以的。亏我还搜资料,还给你带了一堆东西。”
说到这,南星眼睛亮了起来:“老大老大什么东西啊!人家最近有一个想要的面霜这个吗这个吗?”
“滚开。”讲真的宋冕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是祁文泽买的。没关系,反正蚊子可靠。
“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等会我走了自己去看吧。”
“行!”
宋冕和南星走下楼,看到裴辞和祁文泽聊着什么,便一头扎了过去。
“聊啥呢赔钱货?”
“蚊子?”
“没什么。”
“星星,原谅我啦?”
祁文泽和宋冕听到这句话都猛的一退。
“意想不到。”
“恶心。。。”
南星:“咳咳咳,不说了,留下来吃饭咱开一个party,我可是点了外卖了!都不准跑。”
“行行行。”
四个人便坐在沙发上等着外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南星,感觉这次高考怎么样?”祁文泽问道。
“不咋样,我想着去当一个赛车手,多酷啊!”
“啧啧啧,星星不是我说你,你这个成绩虽然北大清华不行但是至少一个985吧。”
“老大你不懂,赔钱货你支持我吗?”
“不支持,赛车有点危险。”
“啊啊啊啊啊,我不管,你们都没有一个激烈的少年心!”
“就你有。”
“不和你说了,对了今天几号了?”
“14号吧。”
“还有十天查分。”裴辞补充道。
“赔钱货,你抢我话了!”
话音刚落,门铃声响了起来。
“外卖到了!我去拿!”南星激动的站了起来。
“我去吧。”裴辞将南星推了回去,自己去拿外卖了。
“啧啧啧,星星我忘了说一个事。”
南星看向宋冕问道:“什么啊?”
“你脖子上有草莓印。”
“滚他妈的,谁问你了?!”南星连忙把衣服领子拉了起来。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去去去去,祁文泽!祁文泽快快快,你也帮他搞一个。啊不,宋冕找你借一个,你快去!”
“嘿!儿子不带这么说的!”宋冕扬起拳头就要“打”南星。
“略略略,祁文泽!快去啊!不然我要牺牲了!”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独自坐在左边沙发上的祁文泽,眯了眯眼,眼神中露出了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欲望。
裴辞过了没多久就把外卖拿进来了,南星大大小小一共买了8大包。宋冕不禁扶额。
“我知道你孝顺爹,但是你爹吃不完。”
“滚开我是你爹!”南星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了8瓶罐罐。宋冕仔细一看,是酒。
“今晚,我们四个真心局,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说一件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怎么样!”
“来来来可以可以。臭蚊子你来不来?!”
“行。”
“也带我一个。”
几个人先吃了一点东西,垫垫肚子,随后就按着南星的意思每个人被子里都到了一点。
“先来干一个!敬过去!敬年华那种!”
“三二一。”
粉酒晃出涟漪,混着窗外雨打梧桐的沙沙声。
另三只杯子紧跟着凑来,四抹粉撞在一起,碎冰在酒里轻颤。指腹蹭过冰凉杯壁,变得清爽,与屋外的梅雨季形成鲜亮的对比。碰杯时指节微紧,却在酒液晃荡的柔光里,松了半分肩颈的僵。
“叮”的余音落进雨里,杯沿相触的瞬间,没人说祝词,可粉酒漾开的暖,已比梅雨季的天光更亮了些。
四个声音同时响起。
“致过去!致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