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歧才终于反应过来，笑着去倒水，再笑着递给任也。

任也似乎也被周歧的笑感染了，也笑着接过。

任也不会手语，与周歧沟通起来有些困难，林初干脆翻找出纸和笔让他们俩聊。

“你这些年去哪了？”周歧握笔写下。

任也看着这句话想了很多，最后握笔写下：“江苏”。

周歧抬起头看向任也，思考了很久，最后却只写下：“挺好，小说很棒。”

伴随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任也怔住了。

周歧的眼神，显然是早就知道自己去了江苏。

但，他是怎么知道的？

明明自己没有和任何人说明自己要去哪……

林初在旁看着两人都不说话只认真写字的样子只觉好笑，但越看到后面越觉得不对。

“你怎么知道？”

“猜的。”

……

林初看看时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任也回头看看林初再看看周歧。

周歧点点头，算是准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