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莉是‘流星雨’后援会本地分会的负责人,今天任务繁重,她本想拉何晨晨一起感受演唱会现场的热闹氛围,可何晨晨今天也还要见礼品供应商,所以两人一天都是各忙各的。
看完演唱会,喧嚣散去,夜色已深,陆秀莉执意要坐晚班车赶回昆山——她哥是做电商的,第二天一早还要帮她哥哥处理工厂的急事。
何晨晨送她到车站,两人在候车厅里坐着,离别的愁绪混合着何晨晨近日的烦闷,让气氛有些低沉。
“晨晨,”陆秀莉看着好友眉宇间化不开的轻愁,用力拍了拍她的手背,“别垂头丧气的了,我跟你说,你现在完全搞错了重点!”
何晨晨抬起迷茫的眼睛看她。
“重点根本不是他爸妈怎么想,”陆秀莉凑近她,压低声音,像个经验老到的军师,“重点是蒋太子啊!主动权,一大半在他手里,你只要牢牢抓住了他,让他始终是你的人,站到你这一边,他爸妈再不满意,又能拿你怎么样?隔山打牛,力气使不上!”
何晨晨怔了怔,这个角度她确实没深入想过,她总是下意识地去应对许鹿鸣和蒋浩长给的压力,却忘了,蒋拓才是那个最关键的核心人物。
“你啊,就是太直了,容易吃亏。”陆秀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父母那边,你表面上应付着,客客气气的,别硬碰硬,这不就行了,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堪,里外不是人。”
何晨晨回想自己与许鹿鸣的对峙,确实过于激烈和直白,非旦问题没有解决,反而惹了许鹿鸣也不高兴,让自己陷入了被动,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陆秀莉见她听进去了,眼睛一转,继续出谋划策,语气带着点市井的精明,“蒋太子那么有主见的一个人,只要他铁了心跟你一条战线,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就是跟他父母那边减少来往呗,难道他们还能绑着儿子不成?”
“那怎么行。”何晨晨下意识反驳,她并不想蒋拓为了她与家庭决裂。
“哎呀,我说的是最坏的情况嘛!”陆秀莉摆摆手,“关键是让他站在你这边,还有一点,你得特别注意。”
她神色严肃起来,“我担心,你跟他父母闹得不愉快的事情,他妈妈可能已经抢先一步,在蒋太子那里给你上过眼药了,先入为主,懂吗?你要是处理不好,蒋太子心里对你有了疙瘩,那才麻烦。”
何晨晨心里“咯噔”一下,她完全没考虑到这一点,以许鹿鸣的作风和效率,很可能已经联系过蒋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