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之前死都不愿意给杀生丸铸剑,现在跑这么危险的白灵山来告诉我们冥道残月破。为什么,凭什么?”
胆小如鼠的刀刀斋都哆嗦着,试图喊出犬大将。可这招,对纱织没用。
“好,你非要扯什么狗屁慈悲之心。那我问你,如果杀生丸天生就不是一个具备慈悲之心的人,天生牙凭什么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他?怎么,犬夜叉不够慈悲?”
好问题。刀刀斋懵了,纱织又问:“综上所述,杀生丸天生拥有慈悲之心,毋庸置疑。而你又特地挑选一个节点来告知冥道残月破,你的理由站不住脚,我要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这,这都是犬大将的安排,人家教育儿子,和你有什么关系?”刀刀斋急眼。
杀生丸刚靠近,就听见:“有关系。”
他盯着纱织。她神色认真又严肃,一字一板:“任何会危害到他的可能性,我都不允许。”
简直不可理喻,这女魔头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真的认得清自己的立场吗?又真的懂犬大将在杀生丸心里的地位吗?!刀刀斋依旧试图唤醒她的孝道与良知:“那是他亲爹!”
“亲爹就不会害亲儿子?”纱织冷漠,“我不信。”
杀生丸有点无措,头一回。纱织本就因为堕魔心绪不定,任何一点邪念都会引起她嗜血的欲望。可,不分青红皂白地拥护杀生丸的利益,这算邪念吗?
“刀刀斋,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他没这么以为。
“最好别让我发现,这其中动了手脚。”
“……嗯。”
纱织正要放下他,忽地注意到他不自觉咽口水。这显而易见是紧张了,为什么紧张?老头属鸭子的,嘴硬得很。纱织暂时放过他。
刀刀斋留下一句好好修炼,跑了。
风带走了刀刀斋的气息,又带来神乐的气息。一片大羽毛载着她,降落在二人面前。纱织先打招呼:“最近还好么?”
神乐留意了眼女人的脖颈,下意识看了眼杀生丸,然后回:“我觉得,你昨晚应该挺好的。”
纱织:“?”
神乐扬眉,冲她脖子的方向。纱织顿悟,忙抬手遮住,掩耳盗铃似的,瞪杀生丸:“都怪你!”
杀生丸淡定,“我身上也有。”
“……”纱织和神乐。
“你怎么在这?”纱织生硬转移话题,神乐说:“替你女儿物色男狐狸精。”
“……”纱织和杀生丸。
空气凝固。
顿了许久,纱织嘴角抽了一下:“你确定,是我那个才到膝盖那么高的女儿?”
“哦,她现在比我还高了。”神乐皮笑肉不笑,旋即想起碰见月牙的时候她就是一个人,爹妈都不在身边,像只落单的小鸭子。
那该什么解释?神乐犹豫,月牙都没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呢。这一家子没一个省油的灯!
纱织问:“她现在在哪?”
“奈落的府邸。”
杀生丸皱眉,纱织的手已经按住他,目光还停留在神乐的身上:“奈落抓的?”
“……算是吧。”
“你说话怎么也没个重点?”纱织啧声。
她倒是很想有重点啊,可你女儿和奈落那档子事儿三言两语讲得清楚吗?真的能有重点吗?神乐抓狂地想,无力地说:“反正人见城还在白灵山里面,我不说了,等会奈落要来追杀我了。”
纱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