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幸运啊！谁他妈想头上长个歪瓜裂枣的角到处乱戳，一不留神给墙给门的来个亲密接触，到时候想拔出来可就得脱层皮了！”

“看来你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啊，连这种痛苦都深得体会。”

“哎呀妈呀别提了别提了，一肚子苦水倒不干啊，咱们换个话题聊点别的吧。”

“只不过刚刚谁起的这个话题涅？”

“行行行好好好是是是算我栽了算我栽了这下服了吧！说到正事，我刚给你刨出来那傻二哈调枪的底细，你猜怎么着？妈的，还真让我逮着了点乐子，有好戏看了！”

“唔？”傻二哈这个叫法应该是叫郎塚的吧。

“哝，六月二十二号凌晨四点多，大半夜的，还有中午十一十二点钟的，接着是六月二十九号一大早……”

“6月22日中午那一场不是她用的吧？”

“什么意思？”

“六月22日中午的那场，我在现场，并观察到对面建筑物反射了一道光线。尽管从那些影视剧的拍摄角度来看这确实挺帅，但对于一名训练有素的狙击手而言这种行为绝对不可能发生，因为暴露位置是违背其专业训练原则的。理论上的专业狙击手会避免在逆光环境中设置狙击点，以减少被发现的风险。”

“嗯哼，说的还真他妈在理，没毛病！”

“再说就算万不得已要在逆光区架狙，也会尽可能消掉这些影响吧？比如说用非反光材料覆盖装备利用地形或掩体遮挡吧？”莫辞遐说，“但是打的还挺准。从某种意义上……我倒是能猜出来是谁。”

“咋滴，有啥高见？说来听听！”

“其实也无所谓啦，在背后说人坏话我可不喜欢，继续打游戏咯！”莫辞遐随手启动了之前的存档。

“哎呦这玩意儿挺新鲜的啊！”AI关闭了所有投影出的页面将脑袋凑了过去，“还挺还原的嘞？我说这儿不是能挑维利安那货的嘛？咋的还要雾笙顶上？”

“子维招数太少了，还是子笙的招数多，而且子笙还带好几个负面buff难度系数比较高更符合我的需求……诶？怎么感觉有人在笑！”

“啥负面buff啊？”

“人小一岁、体力相对不够、脑子不够好、说话粗犷到粗俗、开局就发烧后面还断角容易受到感染，但是子笙是实打实地用实战增加经验的，只要能准确地判断对面的动作再以最快的方式做出反应就可以了，跟打音游一个样，找到感觉后就会发现手感比那仨好多了，我也不是什么喜欢在游戏里用远程攻击的人，游戏中果然还是近战平刀或者西氏居合比较畅快。”

“不过我说，你有没有想过这里面的人物原型是咋回事儿？”

“为什么？我只是一个打游戏的，厂商干得好我战斗爽，干不好我骂就是了，干嘛要去了解人物原型?我是来玩游戏不是被游戏驯服的好吧？”

“可你丫不是查过了嘛？”AI投影出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艾鲁待特·赛博·达维森和辰变，特别是d……艾鲁待特，你应该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吧。”

“那是他贡献多，我就去看了眼。”

“你不是查了个底儿掉吗？”

“东西就那么多一不小心就翻完这件事也是在所难免的吧。”

“行行行，随后你还顺手把辰变姐的那点儿给扒拉了个透，也是连底裤都不剩。”

“嘛……话是这么说，不过只是顺手而已啦，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和目的来着的嘛，任凭谁看到个红点蓝条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点进去的吧！这也是在所难免的吧！”

“是嘛？可我还知道你丫专门挖过维利安的老底儿，尽管你压根儿在游戏里就不想用她。”AI说。“咋说呢，从头到尾整个系列游戏里头最关键那四个角儿偏偏就你丫的没拿正眼瞅过的只有……”

“就算溯东元系列真的能反映当时绝大多数的现实情况，那我也没必要查雾笙啊？虽然她确实是我游戏中最喜欢的一个，我还挺喜欢她的机动性的，某种意义上是四个人中最喜欢的那个。”莫辞遐非常平淡地说。“维利安即便我不打游戏也是必看的啊，毕竟现在也有一个和她同名的人啊？不过现在的那位同名者不仅是商界的黑马还是理工科的风云人物……她的头衔比教授的多，挺耀眼的，就是好像没人见过她的真容，这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就好像听到什么爱听的话，AI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虚空中数字流一汇聚掏出一枚闪亮的硬币在她左掌上翻滚跳跃，连续两次灵巧地绕过指尖，发出带着混响的悦耳的声。

“哼哼。”AI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和挑战。“那必然是。”

莫辞遐放下手中的游戏手柄，眼神聚焦在那枚不停舞动的硬币上：“你这枚硬币开始惹恼我了，AI。”

下一刻，莫辞遐的手猛地向那枚投影出的旋转中的硬币伸去。

“哈——？想得美，不给！”

AI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在羽涅的屋子里来回穿梭，最终刺溜缩进羽涅的房间里面放声大笑：“忘了吧！我从头到脚全身上下连同这硬币全他妈是数据堆砌的投影。这玩意儿纯属虚拟现实里的小把戏，你丫儿就是蹦跶得再欢也甭想沾老子的边儿，哈哈哈！”

莫辞遐紧随其后疯狂扑棱AI，表情却突然变得轻松起来：“啊——确实！差点忘记了公式书上的设定啦！既然你是假的硬币也是假的那么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所以我对你干什么都是假的！哦哦那么好办多了！”

“你要干啥？”

“还能是啥？”

“你这是馋我的存货吧，瞅着我兜里的镚儿眼都绿了，肯定是这样绝对没错！咿嘿嘿嘿——哟嚯，差一点就被逮着现行了，这招儿可真够阴险的啊！”

见AI那么敏捷，莫辞遐微微侧身，右手不慌不忙滑向斗篷下那颗精心伪装的假绿宝石，大拇指一耷按在了假绿宝石底座的位置。

“嗯？你这是咋了？眼神儿不对劲啊,该不会是要来个马猴烧酒变身吧？还是说你丫还想胸口一掏来个大剑出鞘玩儿一出怀中抱妹杀？得了吧别逗了！”

“有这种可能嘛！网络到底给你脑子里带来了多少不可扭转的东西！”

“你还真会挑刺儿啊！你自己的那点儿事儿呢，不也会天天在那边跟个傻子似的对着墙的破缝儿跳来跳去，非得试试能不能穿过去！还好意思说我，咱俩半斤八两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但是只要头铁挤着挤着不就挤过去了嘛！也不是不可以从营地一跳一滚卡好地方AA再一滚就跑到水没都市的嘛！”莫辞遐大拇指一安，那颗假宝石彭地弹射而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无比地敲在了AI的投影脑壳上，发出一声带有混响的“啪唧”声。

“哎——哟妈呀疼死我了！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就算是扔东西也得有点分寸吧，高空抛物就算了你这低空袭击也太狠了点儿！你看把我这帅气的脸蛋儿给砸的，你得负责啊！得赔我精神损失费啊！还有颜值修复金，听见没！”

“这简单，直接给你狠狠地打上泳装mod啦就好啦！虽然你本身穿的就少但明显穿得少防御就高所以你能感受到疼痛绝对是因为你防御不够格！”

AI赶紧跳进那紧锁着的羽涅的房间：“嘿你这家伙，这下子可是露馅儿了吧！前脚儿还装得跟朵小白花似的，清纯可爱呆萌单纯小萝莉模样儿十足，后脚儿这话说的，啧啧，转变也太快了吧！你这套路我可跟不上了，不跟你扯了，你太吓人了！跟我不一样，我啊，只会打心里头儿心疼……”

乘机，莫辞遐一边在外面走来走去，一边朝AVE比划了一下让它赶紧过来并嘀咕了几句话。AVE一脸凝重地飞回客厅，她也在门外抬高声音：“那啥，你跑别人房间干啥啊！还有什么清纯可爱呆萌单纯你在想什么啊！明明是你完全暴露了吧喂！”

“你在想——！”AI一边辩解一边左扭头，就看到桌上放着一个，身着精细的女仆装束，脸颊上漾着一抹羞涩的红晕，清纯与娇俏共存的……

……本子封面。

主角是幼年的雾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