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后花园外的草皮在烈日下失去了生机。绿意黯淡,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燥热。
啊,是啊。好热啊。但也不是那么的热。
毕竟现在才六月底。
毕竟现在还没到七八月快50度高温的时候。
但是现在天气情况每况愈下,等不了多久高纬地区冬天的最低气温大概就和西元时期火焰山夏季最高气温一样了——在这一点上,莫辞遐曾和羽涅达成过共识。
莫辞遐抱着0分的希望10分的被当犬科动物使唤的心情来到指定地点,意外地发现草坪上居然真的有人在那里——而且居然是社长——那没事了。
“哦吼,是社长大人啊!上次找你你不在,上上次还不准我们翘课,怎么,今天在这里放松心情还是想当羊吃草哇?”
听到莫辞遐的声音,社长的狼耳摆设动了动:“哎呀,现在就不必喊社长大人什么的了。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已经毕业了,虽然你现在还得留在这里。准高中生了哈,恭喜恭喜。”
“喊社长喊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掉啦!除非你告诉我你的本名当然告诉了我还是会继续喊社长的啦——诶对,话说我们也不知道你的本名诶,但是你的本名讨论度怎么就那么低呢这可真是奇怪呢wwww。”
“算了,随你怎么喜欢怎么来,我要啥没啥你爱咋咋地。”
天真热。
“那我就爱咋咋地咯?昨天那条‘三张照片’千真万确是社长发的嘛?”
“骗你是小狗。”社长把她的电脑交给莫辞遐,“记录还在上面呢,自己查。”
“你不是小狗?”莫辞遐有意将目光投到社长的狼耳摆设上。
“这是狼耳不是狗耳!从中间折不了的!而且明明一直都是平行竖立的!真是的,你明明是状元了怎么还说这是狗耳,是不是状元里面掺水了!”
“我一个弹刀平A就把你大逼出来了?”莫辞遐歪头。
“哪里放大了,顶多放了个技能出来。”社长按她的常规操作确认四周没人后解开花园上厚重的锁进了花园,然后立刻从内部锁上门。“现在正面回答刚刚的问题,没错,发那条让你过来讯息的就是我本人。”
后花园依旧呈现着一片兴兴向荣。外面连草都萎了,里面的长势却还是如此的好,绿意盎然万物竞茂,繁荣得很。
“那是为了说啥事涅?我还忙着打游戏呢,这几天楼下一片混乱刚好适合去图书馆抢占电脑先机!”
“还打游戏,你不觉得你的存在状态有点不太对劲吗?”
“不对劲具体指的是?我现在可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和你讲着话诶!”
“还装傻装楞,”
“我可没有装傻充愣!”
“你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不过这也是我想在这里和你讲的。”社长带着莫辞遐来到大棚。
“别乱推主线啊!有些支线在主线做完的时候就不能做了啊!要开章节选择之后才能重做啊!不对不对,有的结局理论上错过了只有删档重来才能白金啊!”
虽然对大部分人而言库存能打完一遍已经很好了。有调查显示在西元2024年某电子游戏分发平台的用户买了没玩游戏总价值预估已高达190亿美元——据某非证实引导性资讯称,这是当时使用的货币之一——所以那个时候的人的简历都可以填写“参与了190亿美元的投资建设项目”。
当然,现在看来,扶起后花园的大棚也是一项耗资量巨大的投资建设项目,因为它又倒了。社长一脸恨铁不成钢:“管它呢,椅子能坐就行。这大棚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完全地触发了相反的台词!语言模块好丰富!通过修大棚来拖上课时间的话不如直接放我们回家!”
“再提早放你们回家工资就扣完了。”社长终于对莫辞遐说出了实话,“都吃不起肉了。人进化到这个地步可不只是为了吃素的,好歹也是杂食动物吧,我也想吃肉啊,每次去南部新城区哈喇子都要留下来了啊,那边小吃摊是真的多也真的香啊!”
说完,社长的狼耳摆设似乎还兴奋地动了动。
“这样啊,那更加好奇了啊社长,”莫辞遐宝蓝色的眼睛直盯着她的狼耳摆设,“这个玩意是怎么运作的?不会是脑电波控制的吧,但触感越看越真实好想上手rua诶……”
“你别,我听力受损了怎么办?”
“所以社长啊,你其实,是亚人吧。”
“对,我确实是。”这次的社长也是和往常一样根本没有隐瞒,“这双耳朵就是我天生的。”
“从我认识你到现在——足足四年了啊——!社长啊你终于正视自己的这对狼耳了啊——!终于啊——!再说就摸摸外耳怎么了嘛。”
“那么同样也是认识四年之久了,你有没有正视你的□□已经死亡这件事了呢,莫辞遐?”
“不会这就是你今天把我叫来的究极原因吧,还把这恐吓信发给我和涅姐,社长你啊……”
“巧了,恐吓信还真不是我发的,我只是一不小心中途截胡并看到了而已,但是考虑到你们两个人的智商在那里就没有阻拦。好了,废话不多说了莫辞遐,我还想快点结束吹空调呢。”
“好好好,记得等下把我们班的空调开一下。”
“回头再说。”社长坐下翘起二郎腿,“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活着的死人和没气了歪脖子在棺材里的人以外还有一种人,就是□□死了却没完全死的人,也就是你这种。”
“此话怎讲?”
“人可分为三层,第一层□□,第二层灵体,第三层才是真正的核心,也就是灵魂。”
“好规整的人分三层三分法。但这不符合唯物主义世界观了吧!”
“□□是由化学元素构成,包括细胞、器官、神经系统等多层级结构。□□可以通过学习与训练可改组大脑神经网络。”
“□□内部是灵体与灵魂。灵魂是因为□□的大脑思维存在而萌生的新意识。阿飘太多,□□太少,亟需把阿飘揉在一起塞进□□中。”
“灵体是为了保护新意识而存在的,理论上无法独立存在的,但是在独立后,即大脑的功能从□□转移到了独立的灵体上,因而具有了与物质世界进行双向互动的能力。未独立的灵体在□□死亡后,形态会与物质世界常规运行规律不兼容,会被地铁送到阴间转世之河,在消除了这一段时间的生命后解放成分,并能够生成与新环境融合的新‘灵体’。”
“我是否可以将其理解为,灵体是一种类似于□□内部再嵌套的□□,均属于能够改变现实世界的存在,能够随□□成长而长成相对的模样,但□□和灵体均只有一个脑。一般常人所说的死亡即是□□死亡,灵体死亡还要拖到所谓阴间的转世之河,也就是一种将物质搅碎重新送回阳间的地方,实现双向交换?”
“所言极是。”
“而为了能够激活意识,需要往□□和灵体这两种物质里塞阿飘?阿飘也是一种类似于质子中子原子这种存在的一种大脑组成部分?只是我们的科学目前还没有探查到,更别提理解其微观组成?”
“是的。”
“可以说,以上所有看似唯心的用词都是存在的东西咯?”
“是。”
“……如果连灵体都不存在了,就是灵魂失去了物质基础,失去□□或者独立的灵体保护的灵魂只会落到消亡的地步。”
“那种灵魂可以看作一种永远不可能复活,成为别的阿飘养料的东西?在肉身凡胎和其他独立灵体眼里,就像玻璃一样咔咔碎完消散?”
“嗯呐。”
“……而你就是为了创造这种情况而出现的吧!粉毛!”莫辞遐一转身,现实中的自己也回过神来。此时的社长还在喋喋不休:“灵体粉碎后灵魂也会没有地方住宿从而彻底消散。因此到后面灵魂和灵体就被混为一谈了……你睡着了?”
“我没睡着我清醒的很。”莫辞遐眼睛正视着社长,“这些基本的在你刚才的讲述中也已经知道了,直接进入正题吧。还是说,这就是今天的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