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星简直是个小拖拉鬼,谢辞敲了好几次门才把她从床上拖起来。
到了校门口,宋星星恹恹地看了自家哥哥一眼,摆明了不想上学,谢辞无奈看她一眼,“在谢总面前怎么就那么乖,什么时候在我面前也这么乖一回。”
虽然这么说,但宋星星已经可以想象到真到了那时候,谢辞恐怕会一脚把她踢得远远的,叫她有多远滚多远。
宋星星随手把手里吃剩的早餐塞到谢辞手里,认命地进校门去了。
闻野站在校门口,整个人一副失神的模样,那个人什么的不用做,光是站在她的面前就足以让她浑身战栗,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下着雨的夜晚,寒冷和无助包裹着她。
忽然,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热情地将她缠住,她甜甜地喊她“小耳”,就像一道阳光,如此违和地撕破了雨幕,又如此理所应当。
昨天在服装店门口,面对那些嘲弄与羞辱,谢辞也如宋星星一般,用宽阔的肩膀挡在她面前,他说,“她只是个小姑娘,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谈”,话里有着冠冕堂皇的绅士分度,却又不退分毫。
顾临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见谢辞不好惹,就想伸手去扯他身后的闻野,当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那双想要越界的手被谢辞牢牢地止住。
他眼里蓄着怒火,用冷静到可怕的声音再次说道,“我说,和我谈。”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她的事关你屁事,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顾临是个极其纨绔狂妄的人,哪怕看出谢辞身份不简单,却也不愿意认怂。
谢辞没与他多费口舌,转身时手微微搭上闻野的肩,她侧头看去,见他嘴巴微张,说话的声音明明很轻,却又像是炸开的烟花那般响,他说,“我是她哥,以后不要再来找她了。”
谢辞把她带上车,两人之间只是点头之交,如果没有宋星星,他们甚至只算得上是陌生人,闻野扭头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从头到尾,不曾说一句话。
直到车子停稳,她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前面一路无言的谢辞忽然开口,“上次,你的伤怎么样了?”
闻野怔了下,淡漠道,“好了。”
谢辞装作察觉不到她想立刻下车的意图,仍旧问,“后来那次,是有人找你麻烦么?”
其实宋星星整天念,哪怕谢辞没问过,也大概猜出来,闻野应该是惹到了些“脏东西”。
见闻野不想说,他只道,“你是星星的好朋友,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找我,我会帮你。”
闻野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脚迈出车门时,前面又传来声音,她敷衍地看过去。
谢辞笑了一声,被她这被烦到又不得不听的炸毛样逗笑,他说,“回家好好休息吧。”
闻野心里升起一阵古怪的异样感,扯出一抹古怪的笑表示感谢关心,奇怪地下了车。
“小耳,你怎么啦?”
见闻野心不在焉,宋星星担心地拉着她上下检查了一番。
闻野这才回神,却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过来,她立刻下意识地侧头躲了一下。
谢辞不是没看到那女孩刻意的躲闪,但早就习惯了闻野是这样的性格。
“哥,你怎么下来了?”宋星星也发现谢辞过来,问了声。
谢辞说,“下午要不要哥来接你”,奇怪的是说这话时却看向闻野。
“刚刚在车上…呜呜”,话说一半就被谢辞无情地捂住嘴打断了,谢辞接着道,“要是吧,那哥下午在校门口等你,你别乱走。”
宋星星呼了口气,对着闻野吐槽,“你说我哥脑子是不是不太好呀,小耳,什么人嘛。”
上午课上到一半,体委就跑到台上把礼拜三到礼拜六运动会的事说了,同时把表传了下来,谁要是要参加就自己写上名字。
结果传了一圈,回到体委手里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同学们,你们应该拿出体育竞技精神,这次运动会是和一中联合举办的,势必要让一中学子感受到我们二中学子的风采。”
老刘在讲台上絮絮叨叨劝了一下午,宋星星昏昏沉沉,和易峰换了座位,此刻又手痒痒去戳路之尧手臂上那条抓伤。
“路之尧,我们礼拜五放学就去把尧尧接回家吧”,宋星星百无聊赖地说,眼神还有些委屈,看起来像是很想那个小家伙。
他写着习题册,应了一声好。
周围忽然哄响起来,刚刚还对老刘熟视无睹的人忽然抢着要参加项目。
宋星星给了易峰一拳,“峰,他们怎么忽然积极性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