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if线狗血警告】
【狗血 很狗血】
【本篇的主角为本土人员,无穿越和异能设定。】
【这一章是番外,无关主线剧情,不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直接跳到下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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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先生,可以确定之前泄露了公安消息的人就在这栋楼五楼。”风见裕也确认着定位追踪,“那个人的ip这次一直没有变过。”
“我们的人已经把这里全部围死,那个人不可能再跑出去了。”
“好。”降谷零按着耳边的蓝牙耳机,抬头看了一眼,这栋仅六层楼高的废弃居民楼浸在了雾里,早已经不太清晰。
组织覆灭之后,警察厅公安部的内部消息出现了大批量的泄密,却偏偏全部绕过了零组,整件事情实在是过于蹊跷,被国安部直接下放,现在由他降谷零负责。
说得倒是好听,实际上就是在试探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出自零组的而已。
道路在死水一样的夜里扭曲,偶尔有腐败的气味蹿进鼻腔。
年轻的公安看了一眼手上的设备,直接下令道:“热成像显示确认有人在里面,直接放催眠瓦斯。”
“收到。”
防毒面具已经扣在了面部,整个五楼的通风口都已经释放出足以令一个成年男性昏睡整整一个星期的气体量,如果那个人想保持清醒,就只能选择去到有窗户的房间,拉开窗帘开窗通风。
而狙击手早已经就位。
他们要确保那人无路可走。
之前好几次那人都设下陷阱,把整个公安部耍得团团转,所有人全副武装冲进去,却发现整个房间只剩下了一台被格式化了的电脑。
打开那台设备后,一个笑着的emoji跳了出来,怎么关都关不掉,平白让技术部加了一个星期的班。
彻彻底底的挑衅。
而现在,这件任务被放到了他降谷零手里。
公安再一次向下属确认了那长久没有变化的ip地址。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次不变了。
是陷阱?亦或是什么别的?
他蹙了下眉,疑虑扰乱了长久来的思绪,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降谷先生,热成像显示那个人不动了。”
公安闻言,再一次验了一下手中的枪。
“行动。”
指令直接下达,降谷零带头一路冲进了五楼最里,一脚踹开了门,侧身躲避。
没有受到设想中的反攻,金发公安走进屋内,没有开灯,死寂一样,无法确认嫌疑人的具体位置。
他一步一步地往那间明显亮着光的房间走去,迈进房间,终于看清这追捕已久的任务目标后,蓝灰色的瞳孔却猛地一缩。
为什么是他。
昏暗之中,只有数台电脑在那人身边闪着光,照亮了一半的侧脸,他没有做任何的防护措施,正散漫地翘着二郎腿靠坐在老板椅上,手上的刀刃转着花。
对方同样看向了他。
“晚上好,降谷警部。”
那人眯着眼笑了,和当年在组织卧底的时候那一模一样的笑容。
竹取无尘。
“你们来得好慢啊,再慢一点我就真的要睡着了。”
坐在老板椅上的人突然又持刀在那只已经鲜血淋漓的左手上面划了一大道,鲜血顺着被割开的皮肉往下流淌,淡蓝色的警服有小半边已经被血染得看不出颜色。
青年歪了歪头,感觉不到疼痛和困意一样,黑瞳中满是笑意。
他见降谷零不回话,仍自顾自地说着:“催眠瓦斯啊,这招不错。”
“可惜了,我还醒着。”
“为什么?”降谷零觉得自己突然嗓子有些发紧。
“为什么?”竹取无尘挑了挑眉,正要起身,“你的问题或许可以稍微具体……”
“别动!”
站在门口持枪的公安看见了坐在椅子上那人试图动作,突然一下厉声打断了竹取无尘淡漠的话语。
青年无机质的黑瞳转向了这位公安。
“等一下,你别……”
“欻!”
刚刚还在青年手上转着花的刀刃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破风蹭过了那位公安的发丝,稳稳地钉进了墙中。
刀刃被水泥墙面吞没了一大半,可见掷出的时候这人带着切实的杀意。
催眠瓦斯对他根本就没用。
“你。”竹取无尘接着刚刚被打断的动作,直接站了起来,依旧盯着刚刚贸然说话的公安,刚刚带着的笑意彻底消失,“你很吵。”
“如果换成了别人,你现在已经变成一团不会呼吸的肉了。”
“你懂吗?”
“你少大放厥……”
“好了。”降谷零伸手按了一下下属的肩,示意对方冷静,站在对面的竹取无尘看到这一幕,又扯开嘴角笑了一下。
金发公安又转头,正试图对昔日的同事说点什么,却同样被对方打断了。
“我没有把电脑格式化,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了。”竹取无尘伸出右手转动了一侧的电脑屏幕,让面前的公安都能清晰地看见数据流的跳动。
“现在,事情结束了。”
青年拿出自己身上所有的武器,逐一摆在了电脑桌上,然后举着双手缓缓从桌后走出,逐渐远离了电脑屏那不算多的光亮。
在竹取无尘缓缓走出的那一刻,一边持枪的几位公安对视了一眼,猛地扑上。他甚至还维持着双手举高的姿势,膝盖窝就被人从后重重一踢,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撞击地面的闷响伴随着一声闷哼。冰冷的水泥地面瞬间贴上他的脸颊,几乎同时,沉重的膝盖死死抵住了他的后颈,压制住了所有被挣扎开的可能性。手腕被粗暴地反拧到身后,随即是手铐锁死的声音。
左手手臂依旧在止不住地淌着血,动作之间又不少染带在了淡蓝色的警服上。
窒息般的压迫感中,他艰难地试图抬头转动脖颈,想在晃动的视线里找到那个曾经作为同伴的身影,却只能瞥见地面上的灰尘。
就在这一眼之间,一只手猛地按住他的后脑,将人狠狠按回地面。
“谁让你们这么做了?”降谷零皱着眉,“把人扶起来,他已经没有……”
“真是抱歉降谷警部,他们是我的人。”门外另外一位公安走进,降谷零动作一顿,他侧头看去,来的人是一直长期与他在警察厅内不合的同级同事。
“我们查到你好像和他认识啊。”田中宏明直接把一沓文件丢在了地上。
“现在,这件事不由你负责了。”
“把人带走。”
“抱歉,降谷警部。”一边的公安朝着降谷零致歉,然后跟着田中宏明一起出了门,开始搜查楼栋。
竹取无尘听到这话,闭了闭眼,两名强壮的公安人员将他从地上拽起。手臂被紧紧箍住,踉跄地被推搡着向楼外走去。
“降谷先生,我们……”风见裕也看着楼外走出来的人,同样也是一愣。
“没事。”降谷零摇了摇头,眉头依旧蹙起,看着被罩上头套丢进警车的人。
“我去查点东西。”
如果这个人是他的话。
那么之前的事情肯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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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青年面前再一次恢复光明,人早已坐进了审讯室的中央。
要不国安的审讯室比那一堆涉黑组织好呢?
他瞥了一眼自己手臂上被草草包扎的伤口,轻笑一声。
双手已然被铐死在了审讯椅的扶手上,他歪了歪头,周身一片漆黑,面前一台直直照着他大亮的台灯刺得他稍微有点眼酸。
“你的真名?”
他看不清那盏灯后说话人的样貌,利用这种被诱发的无助是国安审讯常用的方法。
青年只是摇头,他回答道:“除非降谷零来见我,否则我什么都不会答。”
“你的真名?”
这种手段。
他又突然想笑了。
“女士。”青年依旧不直接回答那个问题,“我说,除非降谷零来见我,否则我什么都不会答。”
“你们应该已经查到了吧,负责抓捕我的那个田中宏明就是我的同僚,要不是降谷零在现场,我老早就跑了。”
这份业绩是他送给降谷零的,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抢。
“让他来见我,起码让我看看在我面前演了这么久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然从我嘴里,你们什么都得不到,想试试吗,女士?”
“……………”
灯那侧的人沉默半晌,接着冷声道:“那我们换个问题。”
“你服务的机构?”
他现在是真的笑出了声,干脆直接往身后一靠闭上了眼,直白道:“降谷零。”
“……………”
对面的声音有不易察觉的阻塞:“…你的真名?”
“降谷零。”
“…………”
这场你提问我答降谷零的环节不厌其烦地进行了一整天,直到那个一直被反复提到名字的公安走进审讯室,才总算是有了个终结。
降谷零一进审讯室就听到有人在说他的真名是降谷零。
降谷零:…………?
年轻的公安总算是清楚了他怎么又被突然叫回国安了。
“我来吧,”降谷零对着一边的同事道,“既然他想见我,那我就来。”
“你说是吧,竹取无尘。”
靠坐在椅子上的青年终于睁开了眼,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灯那侧依旧是一片漆黑,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他开口回答了今天第一句除了降谷零外的话语:“对的,警官。”
青年勾了勾唇,接着答道:“不过我不叫竹取无尘。”
“那只是个假名而已。”
“竹取无尘是警视厅公安部的警部,我不是。”
一阵衣服布料摩擦的声响响起,青年判断出面前的人确确实实被换成了昔日的同伴,他勉强坐直,叹了口气:“我只是个间谍而已。”
“是吗?”对面那人声音微沉,“那你叫什么?”
“我要是回答了,”他垂眸看了一下自己这身染着不少血的警服,“你能帮我个忙吗?”
降谷零:“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开一下灯吧。”青年的声线比刚刚温和了不少,“原来看不清楚对面的人确实挺难受的。”
“好。”
他觉得对面的人应该是微微颔首了一下,所以他也点了点头:“谢谢。”
“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叹了口气,“因为我没有真名。”
降谷零:“……没有真名?”
青年弯了弯眉眼:“对的,警官。”
“石原木也,北川海,珀洛塞可,竹取无尘,他们都是我。”这人如数家珍一样清点着自己扮演过的角色,却又在最后说道,“但是我应该是没有真名。”
“一个从小被培养的间谍,怎么可能会有名字呢?”
“………”对面的话语一顿,又接着问,“真话?”
“当然是真话。”他歪着头,依旧看不清灯那边人的色彩,亮光让眼睛更加难受了,“我没必要费这么大劲见到你,还和你说假话。”
降谷零:“好。”
又是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随即是清散了一片黑暗的暖黄的光,青年眯了眯眼,水雾稍微有些模糊视线,静默半晌,他才终于又再次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那人依旧是一袭公安制服,和当年他们共事的时候没什么差别。
“好久不见。”他看向那双蓝灰色的瞳孔,声线已捎带着柔和,“还麻烦帮我给另外一位警官问声好。”
审讯室的录音一直在运作,他不敢直接提到那位猫眼警官的名字。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降谷零直接站起了身,走出审讯桌,靠在桌边看着面前的人。
“随意吧,”椅子上的人微微抬头,那双黑瞳依旧没变,“一个称呼而已,不重要,你想接着叫我珀洛塞可都行。”
“好。”公安又一次给了一句肯定回复,“那你自己先讲吧,我不问了,竹取。”
青年抿了抿唇,又自嘲地笑了:“还是你们赢了。”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道:“所有的证据我都没有销毁,我的机构的信息应该也在那里面,我从一开始就是被外派来的间谍,不过因为违规药物的原因,我失忆了。”
“他们找不到我,而我也找不到他们。”他撇了一眼自己已经被磨破皮了的手腕,带着笑意道,“因为我这个倒霉的间谍被派去当了卧底,真的是一层套一层套得没完没了。”
“原本组织的事情结束后我也没多想干这个活了。”
“但是【他】找到我了。”
“我………”
“降谷先生。”
话音被打断。
审讯室的门口的传音设备传来外界的通讯:“我是白石议员派下来辅助您的警部补,还麻烦您让我进去。”
他顺着话音,看向了降谷零走向了门口的传音设备。
“相关的通知已经同步到了您审讯室内部的电脑中了。”
降谷零递给了椅子上的人一个安抚的眼神,反手查看着消息,打开了审讯室的门锁。
“抱歉,真是麻烦您了。”这位面生的警部补欠身示意了一下,走了进来,“我就稍微在这里坐一会,走个过场,不然议员那边我也不好交代。”
“没事。”金发公安转头看向审讯椅上的人,“你要不等一会再接着说吧。”
青年盯了那新进来的人好一会,愣神半晌,最终也只是扯了扯嘴角:“不用了。”
“我就接着说了。”
降谷零突然觉得这人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又重新开口的话语打断了他想探究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