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眼睛一亮，激动道：“真的吗？”

周天栖看出眼前的女生急需认可，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但她还是实事求是道：“但你刚刚有几个音不稳。”

说着随口就唱出了那段她音准有问题的音乐。

完全看不出来这是周天栖第一次听这首歌，但她完整复述了出来。

歌声清澈嘹亮，丝滑入耳。

女生神情恍惚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可这还没完，周天栖还指出了她舞蹈的问题：“你的姿态很自由随性，这是你的优势，但是也要注意美感。”

说完给她演示，就着她刚刚的舞蹈动作进行完善，周天栖稍稍改了几个动作，舞姿瞬间就变得优美流畅，像是一只向往自由的天鹅，随性散漫中高高扬起的修长脖颈，显得昳丽美好。

女生呆呆地看着，这才是真正的舞者吗？

跟她一比，她偷偷自学来的舞姿简直没法看了。

周天栖见她半天不说话，以为她不喜欢别人的指手画脚，于是说：“你刚刚的歌声和舞蹈也挺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现在席语应该不在这附近了，她得赶紧溜。

女生来不及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了。

她失落地低下头，心里懊恼，难得有人也喜欢这些，刚刚就应该问一下她的班级和名字的。

看起来好娇小，不会是猴族吧？

再一次被堵后，周天栖无奈了：“席同学，你也太执着了。”

席语微笑：“这是份内事。”

其实他心里想打他爷爷的心都有了，这么难搞的任务丢给他，还真是他的好爷爷。

“可以发一份其他人报名的节目名单给我看看吗？”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席会长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席语反应很快，试探性地问：“您是说？”

周天栖没有正面回答：“我先看看再说。”

就算是没有得到确切答案，席语的笑容也真切了一点。

磨了那么久，眼见着文艺晚会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也不是不着急的，但也没办法，总不能绑人去表演。

现在只是要求给个节目单，完全不是问题，这节目单本就不对外保密，要是有人想知道，人人都可以看，就是恐怕没有人会无聊到来探听这种无聊的节目。

光脑“滴”的一声，周天栖收到了节目单。

她随意扫了一眼，很快就定住了眼神。

啊这？

机甲对战？

双人贴身肉搏？

军校生大战星际异兽？

惺惺相惜之战友情？

异能实战演练？

这都是啥啊？席语说的不是文艺晚会吗？这真的不是军事演练？

本来她还想着看看别人的表演节目以作参考，却没想到无论是学生组还是教师组，他们表演的节目都是这种类型的。

周天栖迷茫了，干脆直接问：“你是不是发错名单了？”

席语表情顿时严肃起来，他不允许他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

好在查看了之后松了一口气，席语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没发错，周老师，这就是节目单。”

似乎是理解周天栖的疑惑，他解释道：“我们学校的学生都没什么才艺。”

这话说得委婉，其实就是没人愿意表演才艺了，如果不是每个班都有硬性指标，都必须出一个节目，恐怕他们连军事演练式表演都不愿意展示，毕竟这都是他们司空见惯的。

得到肯定答案后，她突然想起校长对待节目的随意，再看一眼这名单上放眼望去好几个高重复率的模拟双人对战，周天栖悟了。

虽然洞察了文艺晚会随意糊弄的本质，但周天栖也不准备敷衍应对。

好歹她前世也算是女团成员出道的，虽然是个很快就解散的限定团，但还是老老实实培训了很久的，要是上台表演不拿出点真才实学，还真是愧对这个曾经的身份。

周天栖随后出口的话让席语失落又振奋，但不管怎么说，他好歹看到希望了。

“文艺晚会的事情稍后再提，等我问过一个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