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二人成功被老鸨逐出风雪月。
“走走走!再也别来了!我们不欢迎你!”老鸨气恼地挥挥手帕,还呸了一声,嘀咕道:“要不是看你长得可亲点……亏老娘对你们这么热情……”
奚啸和楚未溟对视一眼。
还是看到楚未溟先露出微笑,奚啸才尴尬地扯扯嘴角,她挠挠头:“为师也没想到这的保安耳力这么好。”
楚未溟:“保安是什么?”
奚啸:“打手。”
师徒二人陷入沉默,显然方才的经历太过尴尬。
奚啸:“方才为师问的太过直白了?”
楚未溟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师父,虽然你确实是我师父,可不可以不要自称为师了?好奇怪。”
奚啸:“嗯?奇怪吗?”
难得听见徒儿稍稍带有撒娇的语气,虽然他还是一副冷淡模样,还是使得奚啸心里一软。她说“no”。
楚未溟已然习惯她时不时冒出奇怪字眼。也许这就是异世语言吧。
“师父我呀,还是第一次当师父,你就宠宠我吧。”奚啸故意逗他,弯腰摸摸头。
楚未溟不服气,脸上诚实地泛上红色:“哪有师父这样和徒弟说话的?”
奚啸:“乖。”
楚未溟:“……”
二人慢慢往回走着。
尴尬的记忆反复在奚啸脑海里播放,一时间找不到话来说。
谁能想到忽苗青也在那里?居然还冤枉师徒二人怀疑荒月国……爱国心切的老鸨直接将他们赶了出去。
先前老鸨对她们态度这么好,好得让奚啸觉得自己背刺了老鸨,感到难为情。
奚啸决定,哥哥还得妹妹治。她立刻加快步伐准备求助江希林。
“抚奴!是抚奴!”几个人激动地叫嚷着向东街跑去,民众闻言,有些人耐不住性子也凑热闹跟上去 。
奚啸耳朵一动。
一个荒月人一边摆弄摊位上的古董一边感叹:“这个月怎么又来一对抚奴?”
奚啸先是买了一个小玩意儿,然后状似不经意地问:“大叔,他们说的抚奴是什么东西啊?”
大叔本不欲回答,抬头一看,这女子长相一看就是值得信任的,身旁还带了个几岁小孩。鬼使神差压低声:“唉,也不怕跟你们说。一看你们就是外地人。抚奴就是罪奴,孩童时家里犯过滔天大罪灭了门,又因为年纪轻被官府收押,一直到成年就被放出来任人买卖……”
“哦……”奚啸若有所思,决定先去凑凑这个热闹。拉上楚未溟一同往东街走,一路上摊主都很热情。
反观简黄,他就没这么幸运了。一看长相就知道是大楚人,衣着又如此华贵,让人嫌上加嫌。好在江希林陪着,不然走在路上都得被荒月国人的唾沫淹死。
“你不也是荒月人吗?什么会来到大楚?还踏上仙途了?”简黄一连串的问题。
江希林:“打住。你一个一个问,我一个一个答。我是出生在荒月国,但我打小就爱看你们大楚的书籍,我性子实在跳脱,十四岁按耐不住求我的叔母帮我进大楚……后来我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在那里待了那么久……”
“我和哥哥也好久不见了。”
简黄信了大半。兄妹二人的相处虽然热络但总有些隔阂,或许如江希林所说,是她不辞而别离开荒月国的缘故。
“好在那时留了封书信,不然我叔母可就遭殃。”
总算到了目的地,简黄问:“这就是你说的抚奴?我不明白你们说我们大楚迂腐、古板、专制……可你们荒月居然还将这样的人口买卖搬上戏台!”
江希林听了他这挑起矛盾的话,赶忙捂住他的罪。她说:“这是罪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