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什么?”清柠菀好奇望过去。
素笺上的雪猫姿态万千,或躺或立或腾空而起,寥寥几笔却勾勒得栩栩如生,令人心猿意马。
果真是好奇心、害死猫。
她面上赤红,仍故作淡然地调笑:“绘画功底倒是精进了不少。若是再有点灵韵……想来更添意境。”
羽泽谦逊请教:“怎么添?”
“也许是……道在躬行?”
“……”
羽泽望着她,没动作。
清柠菀等了片刻,又摸摸红透的耳尖:“我自然也是偶尔听说的,说是、恰逢佳日灵韵会更盛……”又鼓足勇气,“真的,可以一试。”
“嗯,有理。”
羽泽望着她,还是没动作。
“……”
某神难道是坐怀不乱,春宵一刻竟还能无动于衷?
清柠菀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他的手指,也不着急生气,勾唇坏笑:“蔺白约莫对画道一途也颇有造诣,你若不懂,我不妨找他——”
“你不找。”
被她拨弄过的指节猛然一收,将她的禁锢,腰间的力量终于紧了几分。
浓郁的紫罗兰花香令人沉醉。
羽泽一动不动地望着她,唇角扬起一抹令人着迷的危险弧度,风过叶落碎了涟漪,他的眼里浮过了万年等候的旭光,晃过了耀目的烟火,摇过了盛世繁华,淡去了淬入的熠熠星辰,慢慢只留下她。
清柠菀蓦地止言,张牙舞爪的动作一停,在他怀中安静了下来。
如她所料,羽泽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影中似有不尽之火幽幽燃起。
顷刻后,温润的气息即在耳畔划过:“小菀,那我们试试。”
流苏树上千奇百怪的素笺渐次展开,信中人不再掩饰彼此间朝思暮想的心之所念,于旖旎的夜晚尽情倾诉。
直至繁花缀空,星河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