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麦子都割完了,拿去卖钱了,你才收到爹爹的回信。
说实话,你是有点生气的,爹爹到底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这么迟才给你回信呢,害得你都有些担心了。
你拿着他给你带回来的信,坐在院子里打开。
他在你的旁边坐下,注意到你皱了一下眉,他问:“向真,怎么了?”
你没立即回答他,拿着信的手握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朝他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生气,爹爹这次的信怎么回得这么慢!”
他笑了一下,语气放松了下来,“可能是酒铺太忙了,林老爷抽不出时间。来,让我瞧瞧林老爷都给你写了什么?”
“好啊,给你瞧瞧。”你得意地把信递了给他,“都是夸我的呢!”
他把信接了过去,边看边说:“我就知道,林老爷知道你去学堂教书了肯定很高兴。”
“陈轶,你觉不觉得我爹爹的字好像也变好看了些啊?”你忽然发问,他拿着信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又把信放下,假装有些为难道:“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我觉得林老爷的字跟以前没什么不同,还是,嗯,还是这么有特色,对,有特色。”
你苦恼地撑着下巴,看着他道:“是吗?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他朝你凑近了些,捏了捏你的脸,“大概是。好了,把信收好,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噔噔噔。”他变戏法似地忽然从挎包拿出一根糖葫芦,糖葫芦用米色的纸包着,他帮你把纸搭开,然后将糖葫芦递了给你。
你哇了一声,赶紧接过糖葫芦,高兴道:“你还给我带了糖葫芦呢!”
“是啊,赶紧吃吧。来,我帮你把信放好。”
“好!”一有好吃的你就什么都顾不上了,立马欢欢喜喜地吃起糖葫芦,而他帮你把信放好之后去了一趟柴房,拿了好几块大木板子和麻绳再出来,“向真,我给你做个秋千,傍晚的时候你可以到树底下荡秋千,乘乘凉,可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