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你做的桌椅高度很适合,而且还加了坐垫和靠背,坐着很舒服,他帮你将桌椅搬到了你屋里,所以你现在练字备课都在自己的屋里。
这环境是安静下来了,可是你的心却一直很浮躁,写两个字就说渴了要出来喝水,翻两页书就说饿了,得出来找两个果子吃。
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总之整个晚上都觉得很烦。
再你又一次走出来的时候,他停下磨镰刀的动作,抬头问你:“向真,你怎么整晚走来走去的?”
你见他神色如旧,气就不打一出来,瞪了他一眼什么也不说就猛地转身往回走,可是一个没注意脑袋又撞到了门上,发出好大的一声响,你的脑子嗡了一下,你以为自己要交代过去了。
他迅速地从后面冲了上来,扶着你。
你跌靠在他的怀里,疼得说不出话,他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声音也沉了下来,“撞起包了。”
你皱了皱鼻子,伸手碰了一下额头,果然摸到一块鼓起。
“别碰,坐下来。”他扶着你坐下,来到柜子前翻出一瓶药油,去院子洗了把手,然后回来搬了张椅子在你面前坐下。
他把药油倒在手心上,试着将手心贴在你的额头上,可他的手刚碰到你的额头,你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下意识抬手将他挡开。
痛,实在是太痛了。
他拉开你的手,轻声哄道:“要是不及时涂药油的话,明天额头就更肿了。乖,把手放下来。”
你努了努嘴,不情不愿地将手放了下来,“你一定要轻一点啊!”
“知道,一定会轻轻的。”
他的动作确实很轻,没一会儿你便放松了下来,可他却还是紧皱着眉头,你伸出食指抚了抚他的眉心,“别皱眉。”
他的手顿了一下,接着眉头舒展了些,看着你,问:“今晚怎么看起来这么烦躁,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立马移开眼睛,像怕被他看出什么似的,隔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我觉得我屋里有些暗。还有,我不想一个人在屋里看书,我想出来。”
他怔了一下,动作放得更轻了,“那待会儿我去把桌子搬出来。”
你点了点头,没说话。
“向真,以后有什么要直说,不要憋着,不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知不知道?”
“那你呢?”
“什么?”他一脸疑惑地看着你。
“就是、就是你有什么想说的话你也会直说吗?!”你一下认真了起来,神情绷得紧紧,有些严肃,抓着衣摆的手也微微发着抖。
他见你忽然这样认真,喉头上下滑了一下,也有些紧张起来了。
你的呼吸逐渐加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宛如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开口道:“陈轶,你喜欢、你喜欢”
你一边说着话一边留意着他的表情,他的嘴巴张了张。
只要你的问题一出,他立马就会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