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划破了原本暗暗的天空,随即发出几声巨响。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
夏京纾趴在窗边叹着气:“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啊,越下越大呢。”
“千千啊,这雨好着呢,解了旱情。”林澜音叠着被子抬头道。
“妈,别叫我小名了呗,多难听。”夏京纾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点娇嗔的不满。
她这么嘟囔惯了,林澜音也懒得接话,兀自收拾着衣物。
她又看了会,郁闷的坐回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看着。
门口的指纹锁响了,夏京纾闻声抬眼,是夏山远。
“妈!爸回来了。”
“今天你次声叔叔约了我们两家聚餐,好久没聚一块儿了。千千,去叫上妈妈和妹妹。”
“知道了。”
夏山远是利仁集团的老总,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难得有闲情带一家人出门吃饭。
推开包厢的门,年家已经在餐桌旁坐着了。看见他们进来连忙起身来迎。
年次声身着休闲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作为万协集团董事长,他与夏山远既是生意上的伙伴,更是多年的好兄弟,两家向来互帮互助,交情深厚。
“老夏啊,咱可是好久没聚了,今天可得不醉不归啊!”
“当然!”
“澜音,你这指甲哪做的呀,改天我也去做做呀,怪好看的嘞。”庄晓蝶拉着林澜音的手,眼神里满是喜爱。
“哎呦,这哪是外面做的,这是千千自己在家捯饬着给我做的。”
“是吗,千千手这么巧啊。”
突如其来的点名让正看着桌子上的装饰花发呆的夏京纾回过神。
“对了晓蝶,策璟呢?”
“他出去打电话了,这会也该回来了。”庄晓蝶蹙眉。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接了个电话。”年策璟淡笑开口。
夏京纾抬头望向他。
少年带着白色蓝牙耳机,黑色短袖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乌发碎碎密密,眉宇间透露着疏离,身形提拔,很高很高。
他迎面望来时,眼睛里带着一点的笑意,客气而礼貌。但算不上熟稔。
夏京纾收了视线,抿了一口水。
“策璟啊,总算回来了,这是京纾和小迟。你们小时候见过,怕是记不清了。”庄晓蝶眼含笑意介绍着。
“知道了妈。”年策璟应付着答,扯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庄晓蝶又朝夏家两姐妹展颜道:“这是年策璟,论辈分是哥哥,其实大不了千千多少天。”
“可不是嘛,也就十几天。”夏山远和林澜音齐说。
回到家后,林澜音还在念叨饭桌上的事。
“千千,我跟你庄阿姨聊了,你跟策璟开学就是一个高中的了呀。”
“嗯,我知道。”夏京纾漫不经心地应着。
“人家中考可是咱北淮市的第一呢。你可得跟人家好好学学。”林澜音语重心长。
她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林澜音,“妈,我是第二啊,又没差多少,还用我跟他学啊。”
“人要懂得谦虚,妈妈跟你说这不就是想让你好好学习吗?”
她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道了晚安转身回屋了。
京纾无意识地想起他那张脸,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帅得惊人,像电视上的明星,一张混不吝的脸简直无可挑剔。
另一边,年策璟也躺在床上,刚被庄晓蝶数落了一顿,说他待人不够热情,不如夏京纾懂事周到。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刚进包厢时的画面——夏京纾坐在角落,眼神放空,长睫低垂,一张高级感十足的国标脸极具冲击力,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魅惑,仿佛能看穿人心。
想到这里,年策璟实在忍不住便睡去了。
第二天夏京纾闲的没事在家里拉伸。
夏迟敲门打开她姐房门,狐疑地问她:“夏千千你又在搞什么鬼?”
“写作业。”夏京纾睁眼说瞎话有一套,面不改色。
“有病。”伴随着门“啪”的一声关上随之而来。
夏迟只比她小了一届,两姐妹经常在家里斗嘴,谁也不放过谁,却也有着旁人不懂的默契。
过了一会儿,林澜音大声喊夏京纾出去吃饭。
夏山远去公司了。母女三人坐在餐桌上,相对无言。
林澜音主动挑起话题。
“千千,我听小迟说你刚才在屋锻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