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捉摸不定。
倒是燕听风摊开文件,视线从南栀的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眼,“你的个人经历,我略有所闻。”
!!!
南栀这才明白燕听风说的是什么。
从半年前开始,南栀的涩图满天飞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注定了黑料缠身,大量粉丝脱粉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甚至在她最需要支持的时候,父亲南黎山打电话来嘲讽,希望让她就此退圈,回家给公司当保安看门也比当个戏子好。
南栀自然是不理会的。
甚至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找遍了身边所有关系,只想要把自己的黑料澄清。
可惜,走投无门,她只能被迫的停了所有工作,就连咖啡厅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只能靠着容湛发来的红包度日。
难道说燕听风也知道那些污点。
南栀慌了。
燕听风知道什么?
具体到什么程度!
她也相信媒体的那些诬陷吗?还是觉得她太过轻浮,所以昨晚才那样狠狠地折磨她。
就因为她是被玩弄的那个,所以在燕听风眼里,南栀什么也不是。
南栀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紧张。
她抓着衣襟,粗着脖子大声的说道:“不是的,不是媒体说的那样,我不是那样的人,燕听风,这其中有很大的误会,我可以和你解释的。”
“行了!”燕听风表情不耐烦的敲打着桌面,发出砰砰砰的清脆声响,就连眼神里也从来没有在南栀的身上聚集一点。
燕听风翻看着文件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像你这样不堪一击的人,每年都会出现很多,其实并不稀奇,我也不管那是被人陷害,还是你本来就是如此。”
“对这些,我都毫不关心。”
燕听风的表情很淡漠,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冷漠的。
南栀紧紧攥着手。
她什么意思啊?
发生了那种事情是她希望的吗?
还不是因为那个enigma是个疯子!
还不是因为她拒绝了和那个enigma的婚约!!
所以她就像是猎物一样,被疯子找到之后就沦为了玩物,被狠狠地报复了一次。
那个enigma甚至在她的耳边说:欢迎来到地狱,南栀。
于是,南栀真的来到地狱了。
这里没有任何人听她的解释。
原本以为燕听风和她们不一样,毕竟她在社交平台上对她称赞了一番,还夸奖了她的作品。
可是没想到她也是一样的。
南栀突然就不爽了。
果然啊,对于燕听风来说,昨晚的一切不过是错误,只是一次激情,并且没有人会为此买单。
南栀苦笑,“可是我真的不是那种人!我是被胁迫的,我是受害者。”
她百般解释,在燕听风看来只是无效抗议。
燕听风眸色沉了沉,下颌紧绷,修长的指节敲打着桌面,似是不耐烦的样子。
“我约你出来不是听你解释的。”燕听风冷冷勾唇,声音如同砂砾一般的质感,拂过南栀的心尖。
南栀扯了扯嘴角,仰脖看向她,一脸无辜,“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她抬手想要触碰女人的手,可是燕听风神色未动,凛冽寒眸中泛着幽冷的光。
偏过手的时候恰好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似乎根本没有在意南栀眼里的慌乱。
“你最好不是!”
燕听风端着咖啡走到南栀的身边,刻意的搭在她的肩上,然后不安分的往下游走。
紧致饱满的肌肉在毛料上显得坚实如磐。
燕听风的手刚劲有力,抓着她的肩膀往下轻抚,动作流畅,可是不带半点情感色彩。
南栀的心扑通扑通的,只觉得燕听风的手掌像是火苗,碰到哪一块皮肤,那里就着了火一般。
都说燕听风给人一种禁欲的风格,看起来没有七情六欲。
可是她明明在床上很猛,而且,这样的撩拨,和其他的人有什么区别?
南栀很难过,她红着眼,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是傻乎乎的任由燕听风把她的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扯掉了一枚。
精致白皙的锁骨,就这样露了出来。
南栀呼吸一滞。
燕听风看着她肩上那一排整齐的牙印,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她在期望什么吗?
明明知道她是那种人。
然后,燕听风抬起手拿起了一张湿纸巾擦了下手掌,冷冷道:“只不过,被你这种家伙喜欢着,我真的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