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房间里,靳斯扬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靳斯随,脑袋飞速转动。尽管他不知道靳斯随为什么会误会他和柏陈深的关系,但是,此情此景,他不借此怼靳斯随两句真的很难受。
乖乖听话什么的还是放到以后吧。
靳斯扬往靳斯随前面走,在距离靳斯随三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他仰头看着靳斯随,很是真诚地问道:“我要是不和柏陈深分手呢?”
靳斯随垂眸看着靳斯扬,很清楚他在调笑自己,他捏住他的脸颊,强迫他仰头看着自己,淡声道:“不分手就把你圈禁起来。”
“哇那我好害怕哦。”靳斯扬夸张道,神情上甚至有点跃跃欲试的意思。
靳斯随抬手往他脑袋上拍了下,似笑非笑:“不和哥哥说说梦里的事情?”
靳斯扬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要往卧室去,咕哝道:“好困啊,时间这么晚了,该睡觉了。”
靳斯随胳膊揽着他的腰把人拖到自己怀里,另只手绕到前面捏住他的下巴,附身在他耳边道:“我以前都是怎么摸你的?”
靳斯扬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了雪松的气息,骤然想到那天晚上Alpha信息素外溢的事情,学着靳斯随的语气,道:“那你不说说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控制好信息素吗?”
靳斯随用力捏捏他的脸颊,松开手,道:“回去睡觉吧。”
靳斯扬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靳斯随,转身看着靳斯随,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哥哥不再说说昨晚为什么突然亲我吗?”
靳斯随抬手就要去抓人,靳斯扬早有防备,一溜烟就跑回卧室了。
卧室门砰得一声关上,不知何时睡到床尾的咩咩迷迷瞪瞪地抬头睁眼看向自己的小主人,原本一身油光水滑的狗毛也因没有睡够而显得潦草,倒是可爱。
靳斯扬把房间门反锁上,一下子扑到床上,抱住咩咩,狠狠蹂躏着狗头。
睡得发懵的咩咩不明白主人大半夜在兴奋什么,想要逃跑也跑不掉,只能躺平任由主人揉搓,本就潦草的狗毛更沧桑了。
“咩咩咩咩。”靳斯扬见咩咩不搭理自己,捏捏它的耳朵、摸摸它的爪子、再捋捋狗毛,“靳斯随居然亲我了!”
“汪汪。”咩咩听不懂,但咩咩会附和主人。
“他是我哥哥。”靳斯扬说完就否定了自己的答案,“他不是我亲哥哥,也能谈恋爱。”
“汪汪。”咩咩附和主人。
“笃笃。”
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是靳斯随的声音。
“还不睡?”
靳斯扬啪一下关掉房间里的灯,拖着咩咩钻进了被子里。
咩咩不明所以,但往主人身边靠了靠,暖和。
易感期或者发情期的Alpha或者Omega在注射抑制剂后的效果大都是犯困和食欲增长,靳斯扬也不例外。关掉灯,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开学前,靳斯扬顺利度过了发情期,按时背上书包,苦着一张脸就去上学了。原因无他,开学后的他不仅要正常上课,按时且认真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周末还要继续补课,文化课和美术同时进行。
杨博然亦是如此,但他比靳斯扬少了美术课,只用专心补文化课就好。每次看见靳斯扬因为上美术课,周六周日晚上也得留在别墅里学习,都要暗暗感叹一句幸好他不用学美术。
春暖花开的季节,到处都是盛开的花朵和昂扬的枝桠,在美好的春天,靳斯扬迎来了高二下学期的第一次月考,并且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比上学学期期末进步了一百名。
孟冬安和靳文华得知这个消息,高高兴兴给靳斯扬涨了零花钱,还说要立即回家给靳斯扬办个欢庆会。靳斯扬觉得太夸张了,婉拒了爸爸妈妈的好意。
但孟冬安还是让靳斯随代她们请靳斯扬吃个饭,总要庆祝一下的。
周五晚上没有晚自习,靳斯扬和李星眠柏陈深晃晃悠悠走出校门,就见靳斯随的车停在路对面。
靳斯扬假装没看见,和另外两人一起朝着地铁站走,刚走两步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靳斯随打过来的电话。
他没接,抬手就把电话挂断了,紧接着靳斯随的微信消息就跟了进来。
靳斯扬:“……”
靳斯扬不情不愿系上安全带,转头看了眼靳斯随,朝他重重哼了声,靳斯随看着前方的路况,在他脑袋上轻拍了下。
“你每天都很闲吗?”靳斯扬摸摸自己的小卷毛,转头问靳斯随。
“忙。”红灯亮起,靳斯随踩下刹车。
“那你就别来了呗。”自从他发情期结束,靳斯随每天早上接他上学,晚上接他下课,就是不和他提那天晚上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趁着绿灯亮起前,靳斯随使劲揉了揉靳斯扬的脑袋:“别闹小脾气。”
“你管我,我就闹。”靳斯扬偏要和他唱反调。
绿灯亮起,靳斯随不搭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