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早餐,沈先浅牵着沈鞍的手,沿着燕园的湖边慢慢走,走到湖对岸的老街区,那里藏着一家手作甜品店,是沈先浅偶然发现的,店主是个温柔的小姐姐,做的双皮奶软糯香甜,是沈鞍爱吃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这家店?”沈鞍看着玻璃柜里各式各样的甜品,眼睛亮晶晶的,抬头问沈先浅。
“上次来这边查资料,偶然发现的,尝了尝,觉得你会喜欢,就记下来了。」沈先浅替他拉开椅子,又点了两碗双皮奶,一碗原味,一碗芒果味,都是沈鞍爱吃的,「坐这儿等,我去端。”
沈鞍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老街区,行人慢悠悠地走着,街边的花店摆着新鲜的雏菊,风一吹,带着淡淡的花香,沈先浅端着双皮奶过来,放在他面前,又替他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尝尝,甜不甜?”
沈鞍张口吃下,双皮奶软糯香甜,甜度刚好,不腻不齁,心里暖融融的,伸手挖了一勺递到沈先浅嘴边:“你也吃,很好吃。”
两人分食着两碗双皮奶,阳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玻璃桌上的雏菊上,温柔而静谧。沈先浅看着沈鞍吃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低声道:“阿鞍,以后每个周末,我都带你去不同的地方,吃遍燕园周边的好吃的,好不好?”
沈鞍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底,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绕着他的指节:“好,去哪都跟着你。”
午后,四人在老巷的茶馆偶遇,茶馆藏在老槐树下,古色古香,摆着几张木桌,泡着淡淡的菊花茶。
林述和代染刚从老书店出来,手里拎着几本淘来的实务书,沈鞍和沈先浅则拿着刚买的甜品,见着彼此,都笑了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四人点了一壶菊花茶,几碟小点心,聊着各自的周末,林述说着老书店里淘到的绝版实务书,眼底满是欢喜,代染坐在一旁,替他倒着菊花茶,偶尔插一句,眼底满是宠溺;沈鞍说着甜品店的双皮奶有多好吃,沈先浅则握着他的手,替他擦去嘴角沾的一点奶油,动作温柔。
茶馆外的老巷里,行人来来往往,有骑着自行车的大爷,有牵着孩子的母亲,有摆着小摊的商贩,满满的人间烟火气,茶馆里很安静,只有四人的低语声,和淡淡的菊花茶香,四人间的氛围温柔又和谐,没有刻意的寒暄,只有彼此陪伴的安稳。
“下周课堂展示,我们要不要再彩排一遍?”林述喝了口菊花茶,忽然开口,「怕到时候紧张,忘词。”
“好。”代染点头,“今晚去我公寓,我陪你彩排,沈鞍和先浅也一起来,正好四个人一起过一遍。”
沈鞍和沈先浅相视一笑,点头应下:「好,晚上我们带点水果过去。”
傍晚,四人聚在代染的公寓,客厅的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点心,笔记本电脑连着投影仪,林述和沈鞍站在客厅中央,开始彩排课堂展示,代染和沈先浅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偶尔提出一点建议,语气温和,没有丝毫苛责。
林述偶尔忘词,便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代染便笑着朝他点头,眼神里满是鼓励,沈鞍也会停下来,等他理顺思路,再一起继续;沈鞍偶尔讲得太快,沈先浅便轻声提醒:“阿鞍,慢一点,吐字清晰些。”
彩排结束,已是夜色渐深,四人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聊着天,窗外的星光落满了夜空,公寓里的暖黄灯光裹着四人,满是温馨。
“今晚彩排得很好,下周肯定没问题。”代染揉着林述的头发,眼底满是肯定。
林述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心里满是底气——有代染在,他什么都不怕。
沈鞍也靠在沈先浅肩头,少年替他剥着橘子,把一瓣瓣橘子喂到他嘴里,低声道:「阿鞍,你讲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四人聊着天,从课堂展示聊到未来的规划,从法理实务聊到日常烟火,在这满是温馨的公寓里,在温柔的夜色里,把心动揉进烟火气里,把相守写进日常里。
夜色渐深,沈先浅和沈鞍起身告辞,林述送他们到门口,又扒着代染的胳膊,跟他撒娇要吃水果,代染无奈又宠溺,替他剥着葡萄,喂到他嘴里。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林述靠在代染怀里,看着窗外的星空,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低声道:“代染,今天好开心,老巷的馄饨,老书店的书,还有这里的你。”
代染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温柔:“只要你开心,岁岁年年,我都陪你,寻遍人间烟火,尝遍世间温暖。”
窗外的星光温柔,公寓里的灯光暖人,菊花茶的余香还在空气中弥漫,像两人心底的情意,温热而绵长,在这满是烟火气的时光里,慢慢熬,慢慢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