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陆谨言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在客厅找到看书的妻子。他的眼里升起温柔的笑，走到妻子身边坐下。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些 00 后小姑娘到底问了什么让你尴尬的问题了吧？”

冯盈水继续翻书，权当没听见。

陆谨言也不急，只是将她圈进臂弯，暗中把手挪到冯盈水腰间挠了一下。“还跟我卖起关子了？再不说，我可要采取‘特殊手段’了。”

“哎呀！”冯盈水放下书，拦着他的下一步动作，嗔道，“过分。”

“那现在可以说了？”陆谨言得逞一笑，放软语气哄道，“夫人就别吊我胃口了。”

冯盈水看了看餐厅那里，正在周圆的陪伴下乖乖吃饭的陆永宁，小声在陆谨言耳边说：“她们问我，陆总好不好用。”

陆谨言怔过神后反应过来，耳尖直接红透了。“咳咳……这群小姑娘，真是没大没小。”他的眼神飘忽起来，尴尬地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几口水，“那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冯盈水哭笑不得：“我怎么可能回答！”

“幸好你没回答。”陆谨言这才放下水杯，庆幸道，“不然我这总裁的形象可要毁在她们手里了。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比我们那时候更敢说。”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陆永宁身上，“也不知道等长安长大了，会不会也这么让我们头疼？”

冯盈水靠在他怀里看女儿：“长安上次还问我为什么起晚了？”

嗯，那个，前一天他们半夜才睡的。

陆谨言的眼神疯狂闪烁：“咳咳……那你怎么跟长安解释的？”

冯盈水给了他一个白眼：“我又不是没脑子，当然和小丫头说我晚上看书看忘了时间啊。”

冯盈水已经让人重新收拾一间屋子给她改作新书房了，原来的那间放不下了。

“还是盈盈聪慧。”他躲过白眼，低头笑着，“话说，你的新书房什么时候能收拾好？家里的书都快没地方放了。”

冯盈水也有些头疼：“先暂时那么放着吧，各处塞塞，凑合凑合一阵子，等这个书房的装好了再挪过去。”

陆谨言忍笑道：“也只能这样了。说起来，盈盈的藏书量已经快赶上小型图书馆了，回头我让人给你定制几个更结实的书架。就是不知道新书房能不能撑得住你继续买买买。”

冯盈水睨了他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陆谨言公司办公室和冯盈水从来不用的办公室里也都是冯盈水的书。就连公司的综合文化区都已经扩展到三分之二层楼了，剩下三分之一是餐厅，冯盈水还准备在餐厅也放一些书，方便人看。

“哪敢有意见？”陆谨言举起双手投降，“我全力支持夫人的‘藏书大业’。就是不知道员工们会不会疑惑我们是公司还是图书馆？其实，这样也好，有浓厚的文化氛围。”

冯盈水也反思过，她买那么多书也看不完，还是忍不住在买。

家庭开销都是陆谨言在负责，冯盈水的工资全都用来买书，公司的股份分红这类也都被她用到业务投资上了。

要不是陆谨言逢年过节找借口给她转账，冯盈水都要变成穷光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