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盈水脑补着陆谨言不多穿西装的模样,脸色微红,确实是很喜欢的样子。
陆谨言心里一动:“这般喜欢的话,过几日有个活动,我穿给你看。”
冯盈水纠结了:“你穿了别给我看,看了更遗憾。光过眼瘾,我会睡不着的。”
陆谨言凑到她耳边调侃:“只是看看而已,怎就会睡不着了?”
冯盈水的眼睛里多了水润感:“我会惦记你的样子的。”
陆谨言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埋进妻子颈间闭上眼睛:“真是……那到时候给你拍张照片留作纪念?”
冯盈水的声音也软乎乎的:“等我养好了再给我看。”
陆谨言咬了一下妻子的耳垂,换来一声微弱的抗议。
他笑着应道:“好,都依你。养好身体最重要。”
冯盈水拖长语气道:“唉,这日子,还得好久啊,你这么个大美人在我跟前晃来晃去的,我好造孽。毕竟在下定力有限啊。”
陆谨言笑得人都在发抖:“大美人?这话我爱听,再说几句?”
冯盈水开启夸夸夸模式:“我们家陆总,掷果盈车、引人侧目、高大挺拔、俊逸脱俗、风流蕴藉、雅致优容、果敢勇毅、姿容卓荦……”
陆谨言咳了一声:“好了好了,再夸下去,我怕你把字典里的形容词都用光了。”
冯盈水难以置信:“你在怀疑一个汉语言学生的词汇量?!”
“当然不敢。”陆谨言无奈叹气,“只是担心你累着。”
冯盈水不能接受:“这不是随口就有的事?”
“好好好。”陆谨言眼里的波光闪闪粼粼,荡漾动人,“是随口就来,我的夫人最厉害了。”
冯盈水噗嗤一声笑了:“你夸我才真的是滤镜糊脸了。”
陆谨言认真道:“并非滤镜,在我眼中,你本就如此美好。”
冯盈水想起傍晚的事:“你岳丈我亲爹傍晚才批评了我没文化,你忘了?这会儿这么夸我,我哪里敢信。”
陆谨言替妻子骄傲:“岳父那是爱之深责之切,我对你的夸赞,可是真心实意的。”
冯盈水心里就像被温泉泡过一样,暖意融融:“你对我才是偏爱到没有极限。”
陆谨言用深情的目光锁住妻子的水盈眼眸:“我对你的偏爱,没有极限,也永不设限。”
冯盈水似乎要把心里的感受都通过眼睛传给丈夫,她轻声道:“我从不曾对你说过直白的情话,但今天我想说给你听——谨言,我很喜欢你,只喜欢你,没有别人。”
冯盈水常夸陆谨言没错,但真的很少说直白的情话。换句话说,他们两个都是情绪内敛的人,大多数时候说心里话也都是说半句留半句,直白成这个样子,少得可怜。
陆谨言其实很喜欢这种大白话,文雅也是逢迎妻子的爱好,论喜好,从他爱买宽板首饰和玫瑰花就知道,他十足十一个直白爱好者。
陆谨言心跳一漏,眼睛立时亮了起来,他颤着声音恳求:“盈盈……再说一遍。”
冯盈水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唯爱你。”
陆谨言紧紧拥着她,手指尖的抖动难以克制:“这可是你说的,一生不变。”
冯盈水坚定回应:“此生不渝。”
陆谨言珍而重之道:“好,那便说好,我们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冯盈水又感动又好笑,纠正道:“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陆谨言耳根子一红,咳了一声:“是我说错了……但心意不变。”
冯盈水不敢撩他,忍着吻他的冲动,只用剪水双瞳望着他:“我知道,我都知道。”
陆谨言的眼中荡起波澜,他闭了好几次眼睛才稳住心神:“你这么看我,我……很难不想吻你。”
冯盈水笑道:“我可不想你去浴室待太久。”
陆谨言翻身离开,去将窗户打开一条缝,让自己吹吹风降降温:“就知道打趣我……但现在,我确实需要冷静一下。”
冯盈水劝他:“你别直吹冷风,会伤身的,往旁边挪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