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一炮而红,陆氏及时安排客户服务中心整理各种用户反馈和有关学科行业的数据动态。
根据这些信息,调整“盘古”教育各程序参数和系统引导智能体的语言沟通模型。
“盘古”教育还是陆谨言多次请求,终于得到姑苏文学协会主席钱永思确定的教育综合系统最终名称,并亲笔书写墨宝做系统标识。
不仅如此,“忘忧”还打破了用户对教育系统的偏见,让大量的用户期待起“盘古”教育的上线。
七月,“盘古”教育成为全国热门话题,甚至名声传到国外去,引起一大片羡慕和嫉妒,很多国家的年轻人顶起话题,希望能被陆氏集团看见,有的甚至通过海外市场交易渠道传达意见。
赵铠看到这样的盛景,笑着躺进医院,抢救了很久,终于抢回一条命。
陆谨言心里又酸又胀,赵铠为了陆氏,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鞠躬尽瘁,明明和陆峻峰差不多年纪,看起来却老了十几岁。
赵铠家里负担重,头顶四个老人里,三个病人,雪上加霜的是,他以前的公司破产了。后来跟着陆谨言起家,为了业务成交,喝了数不清的酒,熬了不少夜,严重伤身,留下了断不掉的病根。
他总是拼尽全力去做事,就是为了得到更多的收入养家,也为了对得起陆谨言的信任,但他再艰难,也从来不为钱求人,包括陆谨言。
市场中心一直是员工流失率最高的部门,大多数企业都不能免俗,陆氏却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精英,成单率越来越高,这都是赵铠一手维持下来的局面。
冯盈水让他特意在陆氏设置了特殊贡献基金,赵铠成为第一个基金申请成员——以后他永远不用担心家里的治疗费用了。
除了赵铠,杨礼勤也坚持了很久。如今方知夏终于能独当一面,回了风控中心接任总监之位,解放了萧秉信来接手策划中心的担子,杨礼勤终于可以退休了,他一得到消息,像个老小孩儿一样,完成交接工作,就回家去了。
当然,还有对陆谨言来说,最不应该忽视的人。
这几年,随着陆氏的版图扩张,冯盈水付出了太多努力,从健康到劳累过度,差点丧命,在她第一次晕厥的检查报告里,“气血亏损”四个字像火一样,灼伤了陆谨言的眼睛,一刹那,他听见了心脏被捅伤的声音。
这两年多,他小心翼翼地照顾,不敢让妻子多费心,就怕她再闭着眼睛,怎么也叫不醒。
“盘古”教育上线的时候,冯盈水又固执地陪他坚持了几天,累到了,陆谨言说什么也不同意她去公司。
她好不容易养回来的气色又白费了,冯盈水还怀着身孕呢。
夏日的风是烫人的,陆谨言签署完秦清——市场中心总监、萧秉信——策划中心总监、方知夏——风控中心总监的任命书,就握着手机匆匆回家,一进家门,他就看到何行月在陪着冯盈水聊天。
冯盈水娇声娇气地说:“阿月,你和宗师跃什么时候考虑生育?我还等着你的宝宝和我家孩子做青梅竹马呢。”
何行月面对越来越幼稚的好友,深深叹了口气:“你能不能不要一看到我就说这个?”
冯盈水就赖上去,抱着何行月的手臂撒娇:“阿月~~”
陆谨言换了轻便的衣服,走到冯盈水身边坐下,笑着说:“怎么又拿行月打趣,小心她恼你。”
何行月看到陆谨言回来,可算松了口气,立刻就开启批判模式:“陆总,你好歹一个集团总裁,怎么能把人惯成这样?”
陆谨言不紧不慢地反驳:“自己老婆,不宠着难道还放着不管?”接着询问妻子,“今天你有没有觉得累?”
还没等冯盈水开口,何行月先吐槽:“有缠我的精力,怎么可能累?”
冯盈水又开始腻声腻气了:“阿月~人家都是为了和你一辈子都有深度的联系嘛~~你好无情~~”
何行月目不忍视。
陆谨言低笑不止,看着妻子搞怪,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又调皮。”
何行月看着冯盈水对她做鬼脸的样子,瞪了她一眼:“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冯盈水嘻嘻一笑:“那也是你惯的。”
何行月装出来的威严直接破功,对好友的撒娇她一向没什么抵抗力,只好换了难得柔和的语气说:“你呀,作怪精。”
这个表情,宗师跃要是看见了,只怕要吃一周醋。
陆谨言现在对冯盈水有无穷的纵容心:“行月,看来以后还得麻烦你多担待了。”
冯盈水带着得意的小表情说:“阿月喜欢我,比喜欢宗师跃多!”
陆谨言被妻子可爱到了,夹着嗓子说:“好,你怎么说都对!”又问何行月,“行月,这话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