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区花园里,小路交织,路灯明亮,偶尔能碰见一两个人遛狗散步,五月底的晚风已经有了热气。
冯盈水时不时擦擦汗:“这还没到最热的时候,温度已经这样了,再热下去,我觉得我都不想出门了。”
陆谨言忧心蹙眉,掏出纸巾为妻子拭去额头的汗:“那热的时候就少出门,天气凉的时候再出来,不然总闷在家里也不好。”
冯盈水被热得精神不足:“我这么不爱运动的一个人,现在为了宝宝,还要天天走动,没孩子的时候,盼它,有孩子了,才知道有多费劲。”
陆谨言温柔地笑道:“辛苦你了。适当运动对你和宝宝都好,我陪你一起走,累了就说。”
陆谨言时不时让冯盈水喝水补水,差不多走了半个小时,就带着她往回走。
他们走得很慢,晚风吹起二人的发丝,时不时纠缠一下。
陆谨言:“今天走得也够久了,回去洗漱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产检。”
冯盈水热得脸粉嫩嫩的,她一热就像打了腮红一样,白里透粉,有了孩子,又多了些丰腴,像个水蜜桃:“我还要听胎教课的,你忘啦?”
陆谨言看着看着出了神,回神后忍不住捏了一下妻子的脸,得到一个可爱的白眼:“没忘,回去我陪你一起听。”
冯盈水用鼻子皱他:“又捏我。”
陆谨言笑意盈面:“盈盈现在的样子太招人了,捏一下怎么够?”
冯盈水得意起来,厚着脸皮夸自己:“本姑娘国色天香,陆公子三生有幸。”
陆谨言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妻子,双目带火:“是,能与盈盈结为连理,确实是我三生有幸。”
陆谨言面对这样的妻子,心动不已,只是顾忌她有孕在身,什么都不能做。
冯盈水被他炽热的眼神看得羞涩:“你收敛点儿……”
陆谨言:“是我失态了。”他牵起妻子的手,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美。”
冯盈水脸上的粉色又艳了几分:“油嘴滑舌,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登徒子的一面?”
陆谨言:“只对你这样。”他温热的呼吸在冯盈水耳边浮动,那声音里夹杂着数不清的低压,“不好么?”
正好走到家门口,陆谨言抱着妻子吻过一场才放开,这下,她的唇色和脸色一样动人了。
陆谨言摩挲着妻子艳丽的唇瓣,努力平复着自己灼热的呼吸:“抱歉盈盈,我没忍住!”
冯盈水细细调整呼吸:“谨言,我……不用你的道歉,我……很喜欢。”
陆谨言被她的话撩拨得呼吸一滞,眼底的暗火飞速跳动,到底还是按捺住了情绪。
陆谨言:“真的?”他努力闭着眼睛安抚好自己的心绪,“回屋吧,别着凉了。”
夜里,陆谨言握着妻子的手腕,埋在她颈间慢慢呼吸。
冯盈水学着胎教课里的话笑他:“谨言宝宝,少食多餐。”
陆谨言捏着她的手,声音慵慵懒懒的:“调皮,这话怎么还用上了?”
冯盈水眨了眨眼:“现学现卖?”
陆谨言蹭着妻子的耳垂:“看来这胎教课没白上,不过,你只学了这些?”
冯盈水娇颤:“哎呀,其他的,你明天去问医生嘛~”
陆谨言无奈地取了湿巾纸给她擦手:“好,明天我一定好好向医生请教,争取早日‘毕业’。”
冯盈水扔掉湿巾纸:“我要去洗手,至于你……”她眼神瞄了瞄,“去洗澡去。”
陆谨言读懂她眼神中的含义,耳尖泛红,咳一声。
陆谨言:“好,那你先去,我等下洗,你慢点。”
陆谨言取了换洗衣物,站在洗漱间门口等她出来。
开门声响,他拿着衣物在妻子眼前晃了晃。
陆谨言:“那我去洗澡了,等我。”
冯盈水推人:“赶紧去啦。”
陆谨言温热有力的大掌攥了一下妻子的手腕,才转身走进浴室:“嗯,我很快就好。”
水声响起,浴室很快被热气弥漫。
冯盈水捂着脸回到被窝,又起身去换了睡衣,这才躺着等人,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陆谨言出来看到换衣凳上妻子的睡裙,略做思索,就染上了笑意,他拿起来,和自己的衣物一起丢进脏衣篓。
陆谨言将妻子搂进怀里,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低声道:“晚安,我的宝贝。”
第二天产检结束,陆谨言就一直用滚烫的眼神看冯盈水,一整天,冯盈水都被他看得毛毛的。
冯盈水:“你够了!”
陆谨言狡黠笑道:“嗯?是医生说的话,让我忍不住。”
冯盈水低声道:“那你收敛些,晚上再说嘛,还上班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