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回到办公桌前坐好，拿起文件开始处理，但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冯盈水身上，看着她认真的样子，陆谨言也渐渐进入了状态。

冯盈水回到位子上处理着各种预案。通、改、修、退，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时而面无表情。

陆谨言时不时唰唰地签署文件，过了一会儿，他遇到了一份拿不准的文件，便递给她：“盈水，这个项目的计划书，我觉得还可以再完善一下……”

冯盈水抬起头来，才从策划案里抽出思绪来。

她接过计划书浏览：“嗯……多考虑一下衍生项目的推演更好，可以试着和实体公司合作商品的产出。”

陆谨言点头后又抽出一份文件给她：“还有这个，关于下个季度的财务预算……”

冯盈水无奈一笑：“我不通数字，你又考我。”

说是这么说，她接过来看。

陆谨言低声笑了：“怎么会是考你？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说不定你会有什么独特的见解。”

冯盈水看了一会儿，试探着问：“是不是预算太侧重技术研发了，产品预算不够？”

陆谨言点头：“没错，技术研发固然重要，但产品的推广和运营也需要足够的预算……”

冯盈水：“技术研发要增加人工智能这一部分的投入，预算肯定得增加，财务考虑的也没问题，但是产品的预算忽然减少，也不合适。”

“那就把市场推广这部分的预算再削减一些，”陆谨言抽出一份市场部提交的策划案，指点着其中一处，“他们的方案还有优化空间。”

冯盈水也凑过去看：“这里削减不合适，我那边的策划提交处理一下，审核变严格些，接下来半年的方案要求优中选优，暂时给技术研发匀一部分出来。”

陆谨言将她的提议一一记下：“那就按你说的办吧，这样更周全。”

冯盈水重新更改了自己这边的方案审批规则，通知到特办处和策划中心：“之前发下去的就不改了，以后按照新规处理。”

“好，”陆谨言签署完手头的文件，将它们整齐地码放在一旁，“等会儿就通知下去……”

话未说完，桌上的座机便响了。

助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陆总，您有一个十一点的预约会面，人已经到了。”

陆谨言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四十五：“让他在会议室稍等。”挂断电话，看向冯盈水，“盈水，一起去会会这位人才？”

冯盈水推他去：“本来应该陪你，但我这边还得调整几个方案，你去吧，回来告诉我。”

“那好吧，”陆谨言有些遗憾地起身，“我先去看看，结束就回来。”

他刚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

冯盈水听到脚步声停下，疑惑地看他：“嗯？”

陆谨言勾起嘴角：“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你在，处理工作都变得更有意思了，等我回来。”

他一说完便加快速度，匆匆离去。

冯盈水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忽然笑了一声，又继续埋头处理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