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鹰巢游戏的负责人商持步步紧逼：“你们和流途的合作只是一次成功，你们如何保证以后的游戏合作也能成功？”

陆谨言回应：“鹰巢的顾虑不无道理，但我们和流途的合作并非偶然，而是基于双方的实力与契合度。”

陆谨言语罢，将视线移向冯盈水。

冯盈水微微一笑：“商总，合作的前提是实力。作为大型IP合作项目，《山海经》能够成功不是偶然，而是强强联合，市场的反馈不是运气能够概括的，就像核心期刊里的论文，背后是实验数据的严谨论证，《山海经》正是我们陆氏和流途合力发表的核心论文。”

商持侧目：“冯总的说法倒有意思。这么说来，陆氏的数据运行足够严谨，让贵公司能够用核心论文来形容？”

陆谨言心里暗赏，神色自若地迎上商持的目光：“当然，”他用手势示意助理将可视化数据资料分发给鹰巢的人，“近一年来的运营数据，足以说明我们陆氏的全面和严谨。”

商持仔细翻阅数据资料，并交给鹰巢的技术主管乔谌验证，看到乔谌点头，商持这才朗声大笑：“哈哈哈哈，陆总和冯总一唱一和，果然有底气。”他语气渐严，“但是我们鹰巢的底气是多款线上游戏的市场份额所给的，陆氏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利益？”

陆谨言神色从容地接下商持的质疑：“除了强大的运营能力，我们还能给鹰巢带来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和更多的潜在资源。”

商持姿态未变：“具体说说，这种空话我们听多了。”

陆谨言：“我们陆氏在行业内的影响力和资源整合能力，相信商总也有所了解。与我们合作，鹰巢的游戏不仅能获得更好的推广渠道，还能借助我们的资源进行跨领域合作。”

冯盈水补充：“我们有稳定的高校合作机会和地方政策扶持。无论鹰巢想要技术人才引进，还是业务拓展开发，在姑苏，我们陆氏未必是最强的，但是一定是综合性价比最高的。最重要的，”她自信微笑，“我们有关文化的各个部门，能给予鹰巢游戏最好的释义。”

陆谨言接过话茬：“没错，游戏不仅是娱乐产品，更是文化的载体。我们陆氏的文化底蕴，能赋予鹰巢的游戏更深层次的内涵。”

商持的笑容暂停，听了随行助理对陆氏的部门观察结果，笑声朗朗：“哎呀，我才知道陆氏的员工学习积极性这么高，你们的综合文化区，等下一定要让我们的员工好好体验体验啊。”他起身握手，“合作愉快。”

陆谨言见合作谈成，心中欣慰，亦起身与商持握手：“合作愉快，稍后我会安排人带贵公司的人好好参观。”

乔谌解释：“我们参观完，就会和陆氏进行签约。”

冯盈水指着郭源对鹰巢的人介绍：“这位是我们品牌文化副主管郭源，他会带你们去用餐，随后参观陆氏，参加交流活动。”

商持得体回应：“多谢陆总和冯总的周到，我们会好好和贵公司交流学习的。”

“商总、乔总，请跟我来……”郭源礼仪周全地引导着鹰巢的人一路去往餐厅。

陆谨言待人都离开会议室后，放松地解开领带扣，长舒一口气，望向冯盈水的目光很是柔和：“辛苦了，没想到你对答如流，还能另辟蹊径从文化方面说服商持。”

冯盈水整理好资料：“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放大优势，本来就是谈判的最高标准。”

陆谨言笑着朝冯盈水靠近：“那依冯总所见，我的优势是什么？”

冯盈水对他轻盈一笑：“陆总坚敏果睿、流畅通达、雅量涵容、巧知进退……哎呀，我一时半刻说不完怎么办？”

陆谨言起身朗笑几声，又故作苦恼：“说不完的话，”他低声含笑，“那冯总就慢慢说给我听。”

冯盈水和他并肩出了会议室，前往休息室用餐：“陆总最大的优点是把一株深谷幽草培养成一棵山顶苍松。”

陆谨言进入休息室，在餐桌前坐下，调侃道：“深谷幽草……山顶苍松？冯总这是在说自己？”

冯盈水示意孟津离开，然后继续俏言：“夸你呢。”

陆谨言见只剩他和冯盈水二人，肆意了些：“那我是不是该‘礼尚往来’，也夸夸冯总？”他语气变得真切，“在我心里，你不是幽草，而是璞玉。”

冯盈水扑哧一笑，把筷子递给他：“陆总这才叫会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