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盈水端详了一下:“典雅雍容,不错。”
陆谨言轻笑一声,故意整理了一下袖口:“还是老婆有眼光,”张开双臂,“过来,抱抱。”
冯盈水扑过去搂着他的腰,一仰头吻上去:“看了让我想亲你。”
陆谨言扣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那是不是……我以后都要这么穿?”
冯盈水:“多试几种风格嘛。”
陆谨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好,都听老婆大人的。”
吃罢晚餐,冯盈水让陆谨言换上洗好的沙滩服:“快去换,我们去看海边落日。”
陆谨言依言换好,清爽的风格让他看起来在年轻之外,多了些不羁:“怎么样?”
冯盈水看了几眼,取来一个墨镜给他戴上:“这样就好了。”
陆谨言任她摆布,戴上墨镜后又多了几分阳光:“我的造型师很满意?那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别急。”冯盈水戴上遮阳帽,换了一身红色的沙滩裙,“好啦。”
陆谨言的视线不由自主被她吸引,眼神暗沉了下来,喉结不可抑制地滚动了两下,想起妻子喜欢落日海浪,到底还是克制了:“走吧,落日不等人。”
冯盈水几步走近:“给你亲一下?”
陆谨言搂过她的腰就吻,然后两个人抵着额头平复呼吸:“这么大方?”
冯盈水皮皮一笑:“这不是看你想亲嘛。”
陆谨言缓过神后与她十指相扣,出门走向海边:“知我者,盈盈也。”
海风吹拂起他额前碎发,颇有些慵懒,橘红色的天际,泼彩墨一般。
陆谨言:“落日真美。”
冯盈水:“帮我拍照片。”快速跑开几步。
陆谨言拿起手机,镜头里妻子笑容明媚,与晚霞相互映衬:“你站在那礁石旁,”他点击屏幕切换着拍摄角度,“就这样,别动。”
冯盈水摆出一个明媚望日的姿态,然后回头看他,被陆谨言眼疾手快按下快门。
陆谨言看着照片中的人,笑声朗朗:“拍得不错,你要不要看看?”
海风吹起他的衣摆,整个人俊逸阳光。
冯盈水轻盈跳过来:“我看看。”
陆谨言搂住她的腰防止摔倒,一起看手机相册:“嗯……这张尤其好,特别上镜。”
冯盈水一看,果然不错:“陆先生技术不错。”
她说完就轻轻鼓掌。
陆谨言看着她可爱的样子,笑着说:“为你拍照,自然要用心。”
夕阳的余晖洒下来,仿佛为两人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冯盈水拿起手机,调成自拍:“谨言,看这里。”
陆谨言听到声音,转头看向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和她一起将这美好的瞬间记录下来。
两人在夕阳下暖笑,沙滩服和红裙配上笑容,夕阳与红色的海水都成了陪衬。
冯盈水:“真好看。”
陆谨言的目光从照片移到她的脸上,眼中倒映着夕阳色,熠熠生辉:“人好看,风景才会好看……”
冯盈水搂着他的脖子调笑:“陆先生,你是不是很幸运,有我这么有趣的妻子?”
“当然。”陆谨言搂紧怀中人的腰,“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远处的夕阳逐渐西沉,冯盈水的脸在明暗交织的光影下,更显出她笑容的灿烂:“亲爱的谨言,你也是我最幸运的相遇。”
陆谨言心中柔软:“以后的每一个日落,我都想和你一起看。”
浪涛拍打着岸边,海风撩动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冯盈水:“我也是。”
陆谨言:“起风了,再待一会儿我们就回去吧。”
冯盈水:“刚好边往回走边吹风。”
陆谨言牵起妻子的手,并肩漫步在沙滩上:“好,慢慢走,小心别摔倒。”
脚下的细沙软软的,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冯盈水另一只手提着鞋子:“不会,有你拉着我。”
陆谨言握紧她的手:“又贪玩,注意些脚下。”
海风渐大,将冯盈水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
黑云压顶,海上的天气变幻莫测,二人一路快跑回酒店。
刚进酒店,窗外便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雨声。陆谨言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望向窗外的雨幕:“还好跑得快。”
冯盈水扶了扶歪倒的遮阳帽:“海边的天气变化无常。”
陆谨言看着她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样子,笑意溢出,拉着她回房:“先去洗个热水澡吧,免得着凉。”
冯盈水凑近他:“顺便……换上泳衣给你看?”
陆谨言心生期待:“嗯……等你洗完,我们去酒店的泳池。”
冯盈水忍俊不禁:“去泳池?亏你想得出来。”去了浴室,临进门时微微回首,“不解风情。”
关门声惊醒了思绪乱跑的人。
陆谨言哑然失笑,走到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雨幕道:“这叫合理利用资源。”
等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才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冯盈水真的换了泳衣出来,陆谨言眼神低沉暗涌,直接扣着腰把人搂进浴室,连绵不绝的雨声被隔绝在门外,雾气中分不清是热气还是暧昧:“这么喜欢泳池,不如……”
冯盈水的声音有些模糊:“你现在解风情了?”
雾气氤氲缭绕,雨声逐渐清晰。
陆谨言:“泳池的水太凉了,还是在这更合适。”
冯盈水似乎在嘈杂的雨声和花洒的水声下惊呼了一声:“唔……”
雨势渐小,淅淅沥沥地打在窗户上。陆谨言替妻子裹上柔软的浴巾,手指摩挲着她锁骨上的红痕:“天色有些晚了……”
“你明天帮我重买一身。”冯盈水被陆谨言裹在怀里,以防掉下去。地上破碎的泳衣似乎交代了一切。
陆谨言把玩着妻子的发丝,另一只手环着:“嗯,明天出去逛逛,给你买几件新的。”
“几件?想得……”冯盈水胳膊动不了,只能抬脚踢他,结果腿一软。
陆谨言眼疾手快地搂紧她,调侃道:“怎么,还想踢我?”
他将妻子抱到床边,轻柔地放下。
冯盈水把方才的话补充完整:“一身就够了,几件?想得美。”
陆谨言替她盖好被子,手侧蹭过她的脸:“多买几件换着穿,也免得某人又抱怨。”
陆谨言拿走浴巾,扔在沙发上,自己揭开被子躺进去,把妻子搂紧。
冯盈水在他腰间的细肉上掐了一记:“醋坛子。”
“只对你如此。”陆谨言将被子往上扯了扯,把她裹得更紧,“有些冷,靠近些。”
“唔……”夜风未尽,呼呼作响,海浪声一道接着一道,连绵不绝,掩藏了一切细微的、喑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