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陆谨言处理完工作后看了眼时间,赶紧走出办公室,边走边惦记:“不知道盈水到了没有……”
一出门,陆谨言就看到冯盈水一身改良简约宋制汉服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他,就像他们曾经去看美术展时一样,触动了陆谨言的眼和心。
冯盈水如画中人一般雅静清丽:“谨言。”
陆谨言一眼惊艳,疾步走到冯盈水身前。
“今天怎么穿了这身?”他轻抚她的衣袖,“很美。”
冯盈水笑意盈盈:“说好的,来接你下班。”
陆谨言心中一暖,二人并肩往专属电梯走去:“嗯,走吧。”
玻璃幕外的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无端生出几分缱绻。
一进电梯,冯盈水就被他紧紧抱住。
几日未见,思念快要浸透陆谨言的心。
冯盈水心下一软,回抱着他:“我回来了。”
陆谨言多日来的思念在此刻决堤:“这几天……我很想你,以后别离开这么久了。”
冯盈水在他怀里低语:“好,我以后一个人休假,就不去远处,保证每天都能来接你。”
陆谨言稍稍退开些,双手仍搂着她,眼中暗藏漩涡:“嗯,说好了。”
冯盈水摸了摸他的脸:“天天加班,都瘦了。”
陆谨言握住她停留在颊边的手,像是找回了缺失的一部分:“只是看起来而已。”
电梯门开,他拉着冯盈水的手跨步而出:“走吧。”
冯盈水回握他的手:“脸颊都没肉了,还说话哄我。”
陆谨言带她来到停车位,将人按在车门上,俯身凑近:“真的没事,不信……你再摸摸?”
冯盈水摸着他棱角更分明的脸,轻柔如水:“以后不许加班。”
陆谨言在她手心蹭了蹭:“好。”
他打开车门,扶着她的腰坐进车里:“那你可要多监督监督我。”
“嗯。”
陆谨言坐进驾驶位:“对了,今晚有什么安排?”
冯盈水打开手机导航,距离不远,不用走很久:“我订了餐,等你一起吃。”
陆谨言没想到她这么细致,却一点也不意外:“还是盈盈想得周到,我还担心你回来太累……”
“我路上订的。”
陆谨言:“辛苦了。”
红灯间隙,他与她十指相扣,调笑道:“订的什么餐?不会是我不喜欢的吧?”
冯盈水眨眼:“也许?”
陆谨言故作苦恼,随即又舒展开来:“算了,”语气宠溺无奈,“只要是你订的,我都喜欢。”
陆谨言跟着冯盈水的定位一路开车到了一个小桥流水的地方,转过几个弯,一家国风主题餐厅映入眼帘。木制额匾上刻着“旧时风韵”,四下周顾,如诗如画。
陆谨言泊好车,走到另一侧拉开车门:“这里倒是雅致,你是怎么找到的?”
冯盈水笑言:“我一个舍友推荐的,说是还不错,我就想着带你来尝尝。”
陆谨言温柔含笑,和她并肩往餐厅里走:“你的舍友倒是挺会找地方,这里环境很好。”
一踏入大门,古色古香的氛围扑面而来,木制雕梁,参差错落,花木有序,假山层叠,水流淙淙,音韵绕梁。
冯盈水报了姓名,二人跟着服务员进入名叫“长安”的包厢,里面的字画和摆设带着盛唐的繁华,也含着唐诗的雅韵。
她解释道:“她说是一次旅游时发现的。”
包厢内的字画和摆设相得益彰,似乎每一处细节都暗藏着诗意。
陆谨言知道冯盈水选这间包厢的原因,冯盈水是长安人,多少有些故土之思,姑苏离长安距离不近,她回一趟家不容易,又被他叫了来。
陆谨言心里愈发愧疚了,只能更用心照顾她。
他拉开椅子,让她入座:“有心了,看来你的舍友也是个雅致人。”
冯盈水笑着坐下:“这倒是实话,她还说味道也好,让我有空来试试,保准喜欢。”
陆谨言在她对面坐下:“那我可要好好尝尝了。”
服务员开始上菜,动作轻柔无声。
冯盈水指着餐盘介绍:“这是‘将进酒’‘相和歌’‘长歌行’‘孤云去闲’和‘野旷天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