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盈水笑了一下：“也许，还负责要红包？”

“要红包么……”陆谨言低低重复了一遍，轻笑，“这倒是个有趣的环节，你们通常怎么要？有什么技巧？”

冯盈水兴致勃勃地跟他分享：“挡新郎啊，不给红包不让接新娘。”

绿灯亮起，陆谨言和她一起过马路：“有点意思，那新郎岂不是要‘过五关斩六将’？”

冯盈水理所应当：“是啊，不经历辛苦，怎么知道妻子珍贵呢。”

“你说得没错，”陆谨言眼中含笑，“不过，要是新郎准备得太充分，一下子就过关了怎么办？”

冯盈水很有原则：“不可能，我是能被红包收买的人吗？”

“看来新郎要破费了。”陆谨言站在公寓楼门口，微风拂过，带起他额前的碎发，“对了，婚礼是在什么时候？”

冯盈水：“后天一大早。”

“那时间还挺早，”陆谨言关切道，“可得提前做好准备。你这两天就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陆总不是要说工作？”

陆谨言直视着她：“工作的事不急。不过……”他想起对方多次强调下班后不谈工作，“你现在有兴趣听？”

冯盈水笑：“五分钟能解决的，我可以听。”

“呵，够简洁。”陆谨言唇边的笑意扩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对公司目前项目的看法。”

冯盈水：“陆总是说之前争取到的市政局域网？”

对方这样敏锐，陆谨言眼神一亮：“没错，这个项目对公司来说，非常重要。你怎么看？”

冯盈水看周边没有监控和人群，才凑近点小声说：“这个项目我们可以免费做，要用它敲开与市政合作的门。有了这张名片，市政以下就好合作了。”

陆谨言瞳孔微缩，又立刻恢复如常：“不愧是你……”他看了眼周遭，声音压得更低，“和我想得差不多。”

冯盈水低声道：“内部局域网费用不大，公司出得起，我们真正需要的是市政好评。”

“你说得很对。”陆谨言用只有冯盈水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这个项目后续的规划，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冯盈水小声分析：“再就是我跟陆总提过的公务学习系统，拿下来后，再试着提议教育综合系统。它们才是我们的回本项目，尤其是第二个。稳定的用户、联系各家学校、数额基本稳定的使用者，怎么样？”

陆谨言在心中暗暗叫好：“教育综合系统……确实是个好方向。”

冯盈水：“我们都上过学，当然明白，那是一个多么庞大的市场。”

“没错，”陆谨言抬眼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前景，“而且学生和老师群体庞大，一旦做成，收益不可估量。”

周一，冯盈水按时来上班。

“陆总早上好。”

“早。”陆谨言的短发让他显得精神奕奕，“婚礼结束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专属电梯。

冯盈水跟了上去：“结束了，我和另外一个舍友还趁着周末逛了逛。”

“挺好。”陆谨言按下楼层按钮，“不过……你没喝多吧？”

他想到她说过婚礼上要挡酒，有些担心。

冯盈水笑着说：“谢谢陆总关心。我的舍友可有意思了，给我们的酒杯里倒的水，我和另一个小伙伴一点儿都没醉。”

金桐对武照的这个行为疯狂点赞。

“你舍友很机灵。”陆谨言走出电梯，随口问道，“婚礼办得还顺利吗？”

冯盈水大概也得了闺蜜综合症：“婚礼挺顺利的，就是新郎有些丑。”

陆谨言失笑：“这评价……”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办公室，“那你舍友喜欢就行。”

冯盈水笑得古怪：“没办法，朋友之间看对方伴侣都是阶级敌人。”

“阶级敌人？”陆谨言咀嚼着这个词，忍俊不禁，“这么说，你要是哪天有对象了，在朋友眼里也成敌人了？”

冯盈水随口回答：“估计是。”

陆谨言：“不过话说回来，朋友的婚礼都参加了，你就没什么感触？”

冯盈水打开电脑准备工作：“没有，只感到麻烦。”

“呵。”陆谨言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风景，背对着她轻叹，“果然是她还是喜欢独处……”

冯盈水看了陆谨言的行程单：“陆总，今天只有公司内部会议。”

“嗯。”陆谨言收拾好心情，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一份文件开始翻看，“我知道了，你安排一下就行。”

“好的陆总。”冯盈水看陆谨言没有异议，让秘书处在公司内部系统发送了会议通知。

陆谨言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文件，没再言语，办公室一时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陆谨言问道：“对了，上次说的教育综合系统……”

冯盈水立刻看过来：“公司搞定市政那边了？”

“嗯。”陆谨言自信道，“比预想中顺利，现在可以开始着手准备了。”

冯盈水反而面色凝重了：“越到这个时候越要谨慎，如果我们一开始没做好，后续的计划都要出问题。”

“你说得没错。”陆谨言的目光变得锐利，“前期的准备工作一定要做充分。”

冯盈水补充：“还有后续维护。”

陆谨言微微颔首：“是，后续维护也很重要……没想到，你考虑得还挺全面的嘛。”

冯盈水：“我家里有亲戚在公办单位工作。很多事情，都因为事后的一个小细节功亏一篑。”

“细节决定成败。”陆谨言若有所思，“你的这些经验，对公司来说很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