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茜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的珍珠滚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回头,后背却瞬间绷紧,灵魂深处的系统烙印再次发烫,空间壁垒也开始微微震颤。
“巴卫大人说笑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属下的身份,恶罗王大人早已确认。”
“恶罗王?”巴卫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他只在乎你是否‘有用’,是否‘稀罕’,何曾真正探究过你的本源?”
他缓步走进空间,狐火在指尖燃起,照亮了那些整齐堆放的珍宝,也照亮了月茜苍白的侧脸。“昨夜真映镜的光芒中,我看到了你灵魂深处的东西——那不是月之力量,更不是妖力,而是一种……冰冷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月茜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她缓缓转身,抬头看向巴卫,试图维持表面的平静:“既然巴卫大人已然察觉,为何不告诉恶罗王大人?”
巴卫的目光落在她紧握的指尖上,那里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狐火渐渐熄灭,语气变得复杂:“我对你的来历不感兴趣,也不想破坏恶罗王的‘兴致’。”他顿了顿,紫色的眸子紧紧锁住月茜的眼睛,“但我需要你记住,在这座城堡里,真正能决定你生死的,从来不是恶罗王的一时兴起,而是你是否有足够的价值”以及……是否会威胁到我和恶罗王。
那边,恶罗王喊月茜“月亮上的。”巴卫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走出空间。
雨夜渐深,城堡里的喧嚣依旧,月茜的空间里,珍宝熠熠生辉。只是没人知道,这个沉默顺从的“附属品”心中,已然燃起了一丝微弱却坚定的火苗,在迷雾笼罩的前路中,悄然指引着方向。
时间久了我似乎对巴卫和恶罗王抱有某种感情,还是我习惯弱小可怜的身份。因此寄希望于拥有两个强大的人保护我,好把我衬托的更加弱小无助。这是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