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发呆呢?”
韩佩龄突然从窗外翻进来,轻手轻脚地把窗户关上,径直走到他身边,歪着头看他:“小少爷,没哭吧?”
“哦,没哭。”
韩佩龄自顾自说完,还走到他旁边歪着头看他的脸,真要确认一下对方到底哭没哭的样子快把应虹藏给气笑了。
只是他这会儿实在提不起劲儿来,神色疲倦,摆摆手:“你这么闲,不去打变异人和异兽简直可惜了。”
说完就往宿舍去,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打不起精神来,咬着牙往外走。
倒下的那一瞬间他大脑空白,天旋地转,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阖上眼前还听见一句:“就知道你熬不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等醒来去找韩佩龄麻烦。
用了不到一个小时,韩佩龄抱着他回宿舍的照片满大街飞,应汝胥背着手去看自己大孙子,一打开门床上就躺着他的大孙子,韩佩龄早就不在房间里了。
他走到应虹藏床边,咳嗽了两声:“你跟韩家那小子是怎么回事儿?”
“?”应虹藏从床上翻身坐起来,神情疑惑。
“你自己看我们西南研究所基地的官号下,下面你们倆的照片满天飞,还有视频。”应汝胥笑得不怀好意,这让他深感不好!
打开网站一看,果不其然。他退出界面,从好友里找到韩佩龄拨了号,对方接通之后建立了立体影像,把自己整个人都给投了过来,看样子刚洗完澡,他被水汽包围着,头发湿答答的垂在额头。
韩佩龄转身走进清理房,很快就把自己烘干:“睡醒就找我?已经离不开我了吗?”
应虹藏抬头看看应汝胥,怀疑自己还在幻境里,这个人跟幻境里遇见的那个人重合了。
依旧那么轻浮和不要脸。
应汝胥从沙发上起身:“我还有点事儿,乖孙儿好好休息。”说完也不给应虹藏解释的机会,大步流星离开。
独留应虹藏在屋里无语凝噎。
想解释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索性就这样吧。
“应院长在?”韩佩龄听到应汝胥的声音,脸上憋不住地笑。
应虹藏揉了揉脸,有点无奈:“算了,看见你头疼。”就把电话给挂了,刚才爷爷来之前他刚接到军事基地那边来的消息。
【诚邀应指挥前来参与各区域安全区域划分】
应虹藏有点高兴,他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其他人了。
一打开门门口就站着一个不速之客,立马拉下脸:“你又要做什么?”
“等你啊。”韩佩龄就像看不出来他不高兴一样,看见他打开门很开心的样子,也笑嘻嘻的。
应虹藏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走在他前面。
等到门口的时候魏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把门打开:“几个月没见别的人,我有点激动。”
“我也是。”
两个人臭味相投,应虹藏一跟魏棋说话就笑,完全没有刚才的低气压。
韩佩龄默不作声跟在两人背后上了车。
他们很快到军事基地,门口站岗的士兵朝他们敬礼,几个人回礼,应虹藏开口:“西南天文研究院代表。”
自从原来的队伍回来,他们就以研究院的名称为代表。
对方很拘谨地将他们三人请了进门,坐在会议室里,上首还没有人。
有人在调试设备,看样子还有其他区域的人要参会,以影像的方式出席。
“三位小同志来得很早嘛!”推门进来的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他还穿着防护服,看不清长相,应虹藏不认识,他扭过头看向魏棋,魏棋看了他一眼,站起来回话:“上将,我们刚到。”
应虹藏不是西南战区的,即便是魏棋提醒了他也不熟。
站起来敬礼就对了。
“哈哈,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坐吧!我们今天主要是线上会议,也是对你们进行表彰的一个大会。”来人正是西南军事基地最高统帅,元戎啟。
看他这样,应虹藏笑着跟他说:“上将,咱们的表彰都有什么呀?就不是,丰医生那边的研究现在还缺一些物资,要是东西齐全,咱全都可以不穿防护服了!”
现在还没正式开始,先探探口风,这边能给多少东西。
元戎啟在他们几人前面坐下,笑容和蔼:“小同志真为丰教授着想,放心我们肯定不会少了你们东西。以后你们也自然而然单独成立一个部门,这也是我们中午商议的结果,不会把你们拆分开来。”
应虹藏微微心惊,他没想到居然不让他们回到原所属单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