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我国天文学家发现银河深处“银杏树”星云。其状瑰丽壮阔,“落叶”纷纷。
学者们通过进一步的观测和研究发现,“落叶”由“银杏树星云”内恒星爆炸后的尘埃和气体构成,其内部化学成分或许会比其他星云更加复杂。
公元4050年,最新发现一个巨大星云,美丽奇异地吸引着众人,单单一张全景动态图引人注目。
人们纷纷点进新闻专区看这个银黄色星云,纷纷评论:
【居然真是在落树叶诶!好漂亮啊!】
【会给它命名“银杏树”吗?】
……
随着讨论的热烈,天文学家们正式将这一星云命名为“银杏树星云”。这一命名不仅因其形态酷似地星上银杏树的落叶,也寓意着它在宇宙中的独特地位。
媒体和社交平台上的讨论热度持续不减,人们对于宇宙的奥秘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甚至有人写了一首关于“银杏树星云”的歌……
“屹立千亿年
经历微观渺小至你眼前”
……
“岑老师,这个突然出现的星云好像变大了。”这位发现它的研究员,在汇报时,语气里都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岑留绅放下笔,抬头看他:“什么意思,你数据是不是出错了?”用错数据导致最终观测结果有所不一致这也是正常的。
黄镓严肃地摇摇头:“我重新计算了它的距离,它的确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岑留绅一下站起来,神情肃穆,眉头紧皱:“你多久前发现的?”
黄镓牙在打架:“就刚才,我以为是我数据出错了,又重新调试了数据。还是一样的结果!”
他说完,背后起了一层冷汗。岑留绅快步走到观测屏前,瞳孔猛然收缩。星云边缘已泛起诡异的蓝光,像被某种力量撕开的裂口。“立即启动深空预警协议,通知所有观测站进入一级戒备。”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联系航天局,让最近的探测器调整轨道,我要知道它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黄镓点头冲向通讯台,余光瞥见屏幕上的星云轮廓似乎……动了一下。
引力互相拉扯,爆炸就在一瞬间,融合都是鬼扯,死亡才是终点。
那“银杏树”是想吞掉所在地系银河。
一想到这,黄镓他慌了,如果他没有观测到,会不会有这样的结论。如果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臆想就好了。
岑留绅稳下心神,他不能胡乱猜测,此刻最重要的是,得先召集业内大拿来商讨这件事。
他冲黄镓道:“你先回去整理一份完整的数据和影像成图出来,我们召集紧急会议。”
黄镓一听,立马正色道:“劳烦主任!”
说完急匆匆离开了办公室,他现在因为要研究“银杏树”转去了西南区,近一年他几乎都在主要研究其内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让“银杏树”看起来像是在掉落叶,纯黄色发光物质是什么?
原本不该互相干扰的两个星系,不应该也不能互相靠近,引力会让所有都成为灰烬。
岑留绅急忙用办公室的座机打了一个电话,急匆匆写了汇报材料。这件事需要一个人来主持,有且只能是他——应汝胥,一位研究太空生存可能性的院士,近几年主要研究星系航空可能性、太空内无氧生物生存可能性等一系列问题。
他来主持这件事,最合适不过了。
岑留绅想到,立刻就开始打申请报告。
“尊敬的应老先生:您好!如今贸然打扰您,可是我院现如今发现的‘银杏树’出现突变,我们暂且不能为其定性,诚挚邀请您一起研究该星系所出现的疑问,这或许能让我们航空航行迈出一大步。静候雅教。”
岑留绅打完汇报以后,又以研究院的名义发了一份邀请函特邀这位老学究。
这件事刻不容缓。
在他接到回信时已经过了一天,上面已经下了文允许他们对此事件成立特别研究组。
应汝胥的消息是在下午回复的,那天上午:
“爷爷,我不能离开。”应虹藏好不容易打了假期,他都约好了朋友。他穿上衣服都准备出门了,被应汝胥叫住。
“现在打报告,就说要送我老头子去西南,现在紧急情况,他们还敢不让你去?!”应汝胥背着手在他房间里逛了两圈,大马金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小张,给他收拾行李。”
应虹藏:“……”无言地看着坐在屋子那头的爷爷,小张走到他柜子边,他赶紧开口:“小张,你别管了,我等下让肉肉来整理。”说完,认命地打报告。
上边批复很快,说一定要保护好应院长。
他在心里骂骂咧咧:那是我爷,还要你说!
“去呗,家里除了我还有谁会陪你。”
应汝胥很欣慰:“我就知道孙孙你肯定会跟我去的!我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等会儿路上吃!”
应虹藏准备下楼吃早餐,特意停下来等应汝胥:“爷,你让大哥赶紧生个重孙给你带,这样你就不会没人陪了。”
应汝胥搀扶着扶手下楼,嘴里念叨:“你哥连个对象都没有,你就把主意打在他头上去了,小心他回来不打死你。”
应虹藏满不在意,坐在餐桌上等着家政机器人把早餐放在桌上:“肉肉啊,上楼去帮我整理行李。”
小小的家政机器人面板上显示出笑脸,用那可爱小狗音:“好的,小少爷。”
应汝胥坐在一旁看着他吃饭,目不转睛。应虹藏心里毛毛的:“爷爷,我又不会跑,你去做你的事儿呗,这样盯着我干嘛。”
应汝胥不高兴:“我多看看我孙子不行啊?”
他歪过脸去,不再看应虹藏,语气里委屈极了:“我儿子儿媳不经常回来,见不着这人就算了,大孙子也忙,小孙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不让我看!”
他这话给应虹藏说愧疚了,他沉默吃着碗里的饭。
转念又想起这个老头儿也不经常在家,只是最终也还是什么都没说,上了年纪,总是见一面少一面。
肉肉很快就把他的行李收拾好了,吃过早餐,他们就赶往西南。
岑留绅在收到那位业界大拿的邮件时他都以为自己收到了一条垃圾邮件,只见上面写着【后天9点,我在庆环路1号仰望会所等你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