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祝清归所调查到的信息,大概就是每隔两天,贺遇就会携着一帮狐朋狗友,来到鳄鱼会所找乐子。
贺遇爱玩是出了名的,但会所里的所有从业者都不敢借此上位,因为每个人都知道他身后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谢南书在盯着,而谢南书背后,是整个谢氏。
曾经便有一个血淋淋的例子,那是三年前,一个曾稳坐鳄鱼会所头把交椅的女人,按理说走到了她这个位置,基本上只要不作妖,地位和钱财都是稳固的,可她错就错在当贺遇对她产生兴趣后,她不仅生了想上位的心思,更是在一个工作日直接闯进了谢氏集团,公然邀谢南书出门喝茶,明晃晃的挑衅。
结果可想而知。
谢氏维持着体面,明面上并没有把她怎么着。
可是一周后,这女人就突然凭空消失,怎么找也找不到。
从那以后,所有人都安分了。
……
苏亦禾震惊的听着祝清归讲着过去的事。
话落,她还有些不可置信:“那么一个大活人,就凭空消失了?”
祝清归点点头:“不过……我并没有查到后续的消息,那女人至今在哪,我也不知道。”
苏亦禾倒吸了一口气。
她本以为谢南书就够可怕了,可跟整个谢氏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所以我们要做什么?”
祝清归一大早便火急火燎的带她赶来鳄鱼会所,还准备了简历并成功应聘上了一个临时工,苏亦禾想半天,也没有想到她具体要做什么。
祝清归挑挑眉,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我算过了,今天就是贺遇来这里的日子……你说的对,我们确实不能硬刚,那就使用别的办法!”
苏亦禾还是很了解她的,一想到她的性子,苏亦禾便轻蹙了眉心,道:“犯法的我可不干。”
“啧,你想什么呢?”祝清归乐呵呵道:“你以为我刚刚给你讲那例子是为什么?难不成就是纯渲染一下此刻的氛围?”
苏亦禾抬了抬眼。
祝清归道:“据我了解,一般普通的女人呢,谢南书自己就会出手解决了,可为什么那位也是想上位,却让谢氏出了手呢?因为……她侵害了谢氏的声誉,若是普通的花花草草,掀不起大波澜,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了,权交给两个小辈自行解决。”
“可那女人,不仅直接冲进了谢氏当众挑衅,更是靠着几家媒体大肆渲染她与贺遇的关系,你可别忘了,谢氏是靠社媒起家的,本就是受众人关注的大公司,更何况那对出了名的太子爷和大小姐的青梅竹马故事在前,出了这档子丑闻,谢氏的股票当即大跌,虽然这并不能影响到他们的地位,但也算是结结实实扇了他们一巴掌。”
所以,这是报复,也是杀鸡儆猴。
关于贺遇和谢南书的那些事,众人虽了解不多,但也都知道一星半点。
谢贺俩家本身就掌握着目前国内最大的两家集团,自然而然讨论度便高的多,谢家又有意拿着谢南书和贺遇两人的关系为公司造势,所以网上随便一搜,便能搜到这两人那“坚贞不渝、刻骨铭心”的爱情。
而贺遇那滥情的性子,和谢南书所做过的事,都被有意隐去了。
若不是苏亦禾偶然被聂主管带来参加那场慈善晚会,恐怕她也不会知道那层令众人羡慕的爱恋下还藏着这么一段。
谢家做的很好,即便这些事都被上层的那些人传烂了,可外界却仍旧不知情。
她有点明白了祝清归的意思:“你是说……”
祝清归打了一个响指:“没错!就是把这个丑闻给捅出去!她都起了杀你的心思了,咱总不能坐以待毙?既然拧不过她的背景,咱就从小处入手,就算打不死她也得让她脱层皮!”
苏亦禾本还有些犹豫,但听到这话,也下定了决心。
她总不能什么也不做。
既然谢南书敢害她第一次,那么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她不想再体会那种从鬼门关走一趟的生活了。
念此,她点了点头。
“我们怎么做?”
她这话刚说完,眼前突然一阵恍惚,紧接着,脑袋里便传来撕裂般的疼。
这感觉太过熟悉,苏亦禾愣了愣,犹豫的在心底里唤了声鬼先生,却没人答她。
祝清归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开始讲自己的计划:“我们先伪装成服务生,等降低了所有人的警惕度后,贺遇和他那帮狐朋狗友也该到了,我还匿名给谢南书发了消息,到时候……我就抓住时机,猛猛拍照……禾禾,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苏亦禾恍然回神:“哦哦,你说,你说。”
祝清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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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微垂,鳄鱼会所门外,如期停下了几辆豪车。
贺遇叼着根棒棒糖,漫不经心的从车上走下来。
身边,一个穿着花色衬衫的男生猛地上前一步,揽住了贺遇的肩膀,笑嘻嘻道:“我还以为这周的聚会会被你鸽掉。”
贺遇抬了抬眼皮。
那花衬衫又道:“这不是听说你新看上了个女的,而且还闹的挺大,给那位谢大小姐气的,差点把人给撞死,我还以为这次不一样呢,没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