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语往后看，见镜子正对着窗户，理应说镜子应照到榻榻米上精致漂亮的娃娃，可镜子并没有，就连沈昕和默语的身影都没照到。

“这啥鬼地方……”默语搓搓手臂。

沈昕显然也注意到了，不过他此时的注意力全放在桌上的录音机上，刚才那句是录音机放的。

突然间，沈昕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游走在脖颈上，沈昕呼吸一顿，与之袭来的是刺耳尖税的尖叫声。

是默语不堪重负的尖叫声，她的手脚开始发软，仿佛随时可以摔倒在地。

沈昕顺手扶住了他，揽着默语的肩，往她的视线看去，纯白色的地砖上躺着一只支离破碎的娃娃，他的四肢权游针线构成又被拆了无数次，里面血红的棉花裸露出来。

不，那可不是，纯被鲜血染红的棉花，那是鲜红的被剁烂的人体组织，肉酱和棉花混合在一起，极具冲击力，也难怪默语会耐不住尖叫。

沈昕把默语扶稳，就打算松手，谁曾想默语猝然往沈昕身上倒。

沈昕没有犹豫地把默语推开，默语一下子软倒在地，

“铛——”

默语手中的匕首自然脱落，默语上一刻还在迷茫的思绪逐渐清晰，如细沙渐次从漏斗中漏下。

默语揉着发酸的眼睛，像刚睡醒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不会杀我。”

“你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觉得我不会杀你？”沈昕问。

默语回忆了一下说：“我看见你背对着我，转过身来时，手中拿着一把染血的剪刀，和一只已经被剪碎的娃娃。

我当时实在是吓怕了，虽然我相信一定不是你干的，是副本经常出现的吓人玩意。但我还是胆子不够大，当场尖叫出声。

等我意识到要闭嘴的时候，房子的场景发生了很大的改变。”默语咽了咽口水，继续说。

“像是一个巨大的地牢，到处都挂着人偶的被剪碎的肢体，遍地都是红褐色，又有点像红黑色的干涸血迹，

而且最重要的是墙壁上布满铁锈的架子上挂着各种各样的杀人工具，刀，剪刀，锯齿刀，手术刀，锯子，斧子。”

“而你用僵硬的微笑……”默语看着眼前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的沈昕，改口道，“是用你那张脸的杀人魔用僵硬的微笑对我额，疯癫地说‘玩偶，玩偶，快陪我一起玩啊。’”

“呃，然后我抽出我经常保命的匕首，我应该……大概是在胡乱中刺到了他，最后我就醒了。”

沈昕还是没发表意见，只是把自己看到了和默语说了，“你中了梦魇，我转身只看见你盯着地上的破碎娃娃，十分害怕，然后尖叫出声，最后你借机倒在我身上，想用匕首刺杀我，但是被我推开了。”

“现在我们要弄清楚的是你是怎么中的梦魇？”

“我也不知道……”默语说。

沈昕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从复制本的角度去想，第1种情况，要么我们房间就是个场景回现，目前不知道复制的哪个场景，而你眼中的可能是真的。”

“那你……”默语立马想反驳。

沈昕打断她，肯定道：“是的，这种情况不可能，我和你都是第1次来这个房间，那为什么还有这种情况呢？因为他想误导我们认为这里也是真的，而你眼中的是不真实的，因此用我的脸。”

“那应该就是这样……”

“不，这种情况并不能解释，为什么我看到的不是真的，偏偏是你看到的是真的？”

“？”默语感觉脑子都绕晕了，“那为什么？”

“因为都是假的，包括一开始的场景，这样子就没有复制一说。”

“为什么？”默语又问。

“很好懂的，别晕啊。”沈昕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把匕首，用刀柄处用全力把默语砸晕。

“默语”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时候，最后阴冷地问：“你怎么发现的？”

“因为中梦魇的人是我。”

意识回拢前，沈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