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姝摇头,拾起可怜样,摇头道:“这儿虽是有点子辛苦,但工钱还是不错的,霖娘知道,我家中无人”又正色道:“而且还有个弟弟要养,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得给他存点老婆本呀~”
霖娘微叹,道:“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不过男儿当自强,你也要为自己做打算呀”
墨姝小鸡啄米般点头:“那是自然,我不能亏了自己哈哈”
霖娘怜惜的看着面前人儿,“这样吧,我今日无事就陪你一同去?”
“不了不了”墨姝连连摆手,解释道:“我早前便和李叔打好招呼了,他代我买了些,我现在去取即可”
“霖娘的糕点等我回来再拿!”
霖娘无奈道:“也好,你便早去早回”话刚落,墨姝忙应道,就跑走了。
“……这孩子”霖娘看了看跑走的墨姝又看了看手中的食盒,笑着摇了摇头。
待墨姝到城郊时,暮色已经有些昏沉了。
看着眼前这片葱郁的林子,墨姝背手走了一会儿之后,就择了一棵最为高大的树。
跃上,坐下。
五指并拢,紧挨着额,向远方看去。
前几日去雁翎城,顺道将置于此失踪的玄令拿了回来,在回京都的路上,发觉此处怪异,但那厮忒狡猾,偏选这个时机出现,思索之下便设了个阵先行返回京都安排好那俩的去处。
应该快来了……
这样想着,便是顺着身体的疲软感,双手交叠于胸前,垂下了眸。
暮色还在西沉,林间的风拂着也别有一番滋味,衣摆旋着,眼睫微颤,心也静悄悄地舒展开来,思绪随风而起。
“日后你便是千灵斋的主人,千灵祭司受命于天,即位之后只须记得一点,‘向天而行’。”
“此后无论身处何地,所做何事,都依此……”剩下的话已经没有再听,这声音是好听的,但如九霄云端念经,令人不甚其烦,昏昏欲睡。
待人化作一缕金光,驾鹤而去,一旁的羽衣女子欠身行礼,“大人,我是池蘅,是您的贴身灵侍,今后由我来辅佐您。”
墨姝手执玄令把玩,反问道:“你就是池蘅?”
池蘅:“是。”
墨姝:“你听命于谁?”
池蘅恭敬道:“我只听您的。”
“嗯,那以后……随心吧”未听旁人再应墨姝便已迈起脚步,缓步离开。
“是……”
是夜。星光闪烁。
“救命!救命!”
墨姝立时睁眼,心道:“这里竟然还有人?早前设阵,怕打草惊蛇未禁止旁人进入,有人进入她是感应得到的,除非是刻意隐去……刻意隐去,现下又引她前去,可真是有点意思。”
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急,清风微凉,轻抚树上之人,催促着。
踏叶间已朝月色尽头奔去。
又是一阵兽类咆哮震天,惊起百里飞鸟。
墨姝心道:“这可是个大家伙……可别坏了我的功德呀。”
透过丝丝月光,一条狭窄蜿蜒的小道在层层叠叠的枝条下展露出来。由于树枝太密集了,洛瑶看不到前方还有多少路,只能不断地顺着脚下可见的路径跑。但现在这个情况由不得她想那么多了,只得跑,在又一次避开障碍后。
一声嘶吼透过密林,直袭耳膜,伴随着的还有树木断裂的声音,似是被什么庞然大物极速冲撞,然后,断掉。
追上来了?!
墨姝赶到时便看到了这一幕。
鹿角,虎头,狭长竖瞳,周身烈焰环绕,发出瘆人的炙热。
墨姝忍不住感叹道:“这厮也不怕玩火自焚,连带着自个一起烧了。”
果不其然,一股烧焦味传入鼻头,心道:“没开灵智?也没被记录在万妖簿上,难道是什么新品种灵兽?还是抓回去给研究研究好了。”
当即便运气,在抬脚时,却感应到了另外的气息,一阵细簌声响起……还有人。
一蓝衣男子闪出,拔剑挡住妖兽道:“孽畜,竟敢在此撒野!看招!”
另有一雪衣女子头戴幕篱,手持长剑而出,双方配合默契,打斗间,已祭出数招。
墨姝心道:“这二人配合倒是不错,若是寻常兽物倒是能擒拿住,但这只已是陷入癫狂中的凶兽了,怕是吃力。”
只不过瞬间,二人便感到一重物在头上端,直直地压着上空的气体,旋即凄冷的黑迅速笼至周身,舞着獠牙的凶兽已跃至前头。眼前凶兽獠牙大张,观其深渊巨口竟可看见喉部,以及流着的涎水……
“想不到你还有两下。”蓝衣男子已经有些气喘。
雪衣女子道:“再来。”二人对视间,男子已经再次冲上,女子收剑起诀。
那凶兽也不是个好惹的,趁着洛瑶这下无人掩护,再跃而起。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