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池蘅也一起尝尝。
日头刚刚挂起,房门就被风风火火的打开。
“姑娘,你醒啦!?”
墨姝坐在桌前在画符箓,醒来后她便将全身上下的东西都翻出来,发现身上当真没什么护身的了,于是她难得勤奋起来在房里搜罗起来找到了朱砂和毛笔,眼下正叠了数百张被杯子压着。
“当然,两只眼睛都睁开了,清醒的不得了”
“姑娘~”
墨姝迎面被青衣女子扑来抱住,她推拒的从怀里探出手,道:“近日的事情跟我讲讲,尤其是从山洞出来后的事情,要一字不落全讲给我。”
池蘅用力点头道:“没问题,那我就从姑娘昏睡前说起。”
“出了山洞之后姑娘便一个人呆在房里,南华山下失踪的人都被领回尸体了,人数一个不差。南华山内失踪的人因为姑娘的及时出现都没有大事,现在都苏醒过来了,他们听说是姑娘救了他们还说要来当面拜谢,黎昭祁以为姑娘在闭关便找了借口将人打发走了。姑娘昏睡之后冰封雪莲的开花期到了,南华山的长老们就将大会举行了。”
“不过真没有很好看,就是个透明的莲花,长得还没有阁内池子里的那些好看。”池蘅补充道。
墨姝笑了笑,应着对方的话道:“那我错过也没事。”
池蘅见墨姝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神情生动起来,“然后呀,来了好多门派的人,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人呢!不过大部分都是小娃娃。”
墨姝停下手中的笔,小娃娃?对池蘅来讲估计只有狂渊那号才不算小娃娃。
“真是小娃娃”池蘅盯着墨姝那般明显的表情,激动道:“都是一群乳臭未干,修行才数十年的小弟子。”
“哦?来那么多人干什么?”
池蘅挺直腰杆道:“这我可知道,是来参加宗门大比的。原定是明年春日才开,但是今年因为有赏花大会几个仙族长老合计了一下便决定择日不如撞日,便在大会结束后举办。”
“那可真是仓促呀”墨姝评价道。
池蘅道:“要说这宗门大比说是要考察仙门子弟的综合实力,以防平日弟子荒于嬉戏,其实跟他们平时的门内小试差不多,就是多了几个考察点,最后分出一二三甲,选出个仙门魁首出来。”
墨姝将笔甩开,笔尖最后一点朱砂滴到了被揉皱的黄纸上,“感觉还不错,我们可以去看吗?”
池蘅道:“姑娘要去看肯定是可以的,毕竟姑娘还救了南华的人,总也得给个薄面才对。”
墨姝脑子里似有个弦绷断了,“所以在我们主动要去看之前没人来作邀请吗?”
池蘅:“……”
不是墨姝太自信南华一定要邀请自己参加宗门大比,而是她怎么说也来人家这做客,还是明面上的祭司,于情于理都会邀请。
“黎昭祁怎么打发人走的?”
“就,就是”一向温婉大方的池蘅变得结巴起来,“就是,黎昭祁看你房门一直闭着,又觉得不像受伤到要闭关的样子,他就,就怕直说你在闭关会被人说不好的”池蘅的脸色变得白一阵青一阵,最后还红了起来。
墨姝确定了说的一定不是好话。
“哟,门开着的,墨姝,你闭关结束啦?”
“黎昭祁”
房内传出寒冬腊月的冷气,竟比院内的寒气还要重。
墨姝笑颜如花道:“你跟人说我在闭关双修?”
“呼~”南华客居外黎昭祁顶着寒风蹲在门口。
“黎昭少主,你这是生病了吗?”去山顶练剑的越璟看到捂着嘴作干呕状的青年道。
黎昭祁一连摇了好几下,摆手催他走,看到越璟抹着后脑勺走了,他又追上去拉住对方到墙脚下,指着自己的嘴巴,比划了很多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动作。
“不能说话?”越璟从一堆比划中道出了自己的猜想。
“呜呜”
“这可难办了,禁言咒只能由施术者取消,或者等它自己褪去。”越璟拍了拍黎昭祁的肩膀,“如果很难受的话黎昭少主不如带我去找那个施咒的人,我一定会尽力帮助调和的。”
黎昭祁发出更大的呜咽声,放下挣扎的企图蹲回了原地。
客居又有人走入,黎昭祁此刻就像个门神一样看着来往的人。
就这一眼,他仿若石化,连连后退几步。
厢房内,墨姝笑意吟吟地听着院外的呜咽声,带着笔墨急性作画一幅。
她又将画平展拿在窗前看,余光看到了一个人走了过来。她犹豫着要不要叫住,那人便已经停在了窗前。
世有公子,皎皎如玉。
上官梵最喜欢美玉了。
墨姝没有等到他的声音,道:“你在生气吗?”
“因为我”伤害自己?这种话是无论如何在现在这个情形下说不出来的。
“因为我弄疼了你”穆翎道。
“我在生我自己的气。”明明知道对方在故意演戏,但真看到了她伤害自己的动作完全平静不了。
只能惩罚自己。
“骗你的,一点也不疼。”墨姝展示那只手腕给他看,“这点力气都没我锤黎昭祁来的大。”
“骗子”
墨姝怔了一下,“我怎么就成骗子了?不过是开个玩笑嘛”她极力反驳这个称呼。只瞧见穆翎嘴下那一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