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少年松快的生硬,上官梵脱口道:“还不如让我进去来的暖和。”正好还有今天控制她的事情还没算好帐。
她话说的太快,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不行。”
穆翎面色温和,但眼底是寸步不让。
反倒是上官梵意识到了某点之后后退了一小步,但看到穆翎的样子又上前一大步,道:“固执鬼。”
穆翎嘴角是一如既往的弧度。
上官梵被盯着,思忖一下,道:“你能把那把箫给我看看吗”要是不可以也没关系,上官梵想着说不定这是不太方便给看的法器就像师父的那柄拂尘一样。
话音还未落她便看到了递过来的箫,她楞了楞,旋即接过,“真给看啊”
“嗯”
上官梵抓住箫,深褐色的箫在她的手心显得更为深邃,箫身外壁平整光滑,她又朝管身看去。垂下眼,将箫递了回去,“是把好箫”
这把箫平平无奇。
“你还有这项本事”穆翎淡淡道。
上官梵正沉浸在穆翎是如何控制的思考重就被他这句话给拉了回来,“当然”她即道。
穆翎叹了口气,“明日还要去赤沙,早点休息吧”
上官梵看了看天,的确很晚了,“慢着”少女拦门道:“你今日是如何控制我的?”
穆翎低头道:“控制?”
上官梵用力点头道:“对”
。。。
“你是因为这个受伤……”
“我不会对你们……”
二人又是一同出声。
上官梵看到穆翎因为吃惊而怔住的样子,“不全是”穆翎道。
上官梵:“你在赤沙也受了伤?”
穆翎:“是。”
上官梵:“所以在赤沙的时候你才没有一开始就控制那些妖兽?”
穆翎:“……是。我无法驯服妖兽,但可以稍加控制。”
上官梵负手踱了几步,又将视线放在他身上,这个人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固执,在战场上哪怕敌人就在眼前他也尽可能避免伤害,而是一直在采取损失最小化的方式去解决双方的矛盾。
这与舅舅的方式不一样。
上官梵点头,诚恳道:“多谢你对我们的帮助。”
穆翎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明日我们要去赤沙,你会一起去吗?”上官梵道。
穆翎摇了摇头。
上官梵:“你接下来会在郦都吗?”
“会”
上官梵心情雀跃起来,“我接了爹爹他们之后等安置好一切也会回郦都,我们郦都见!”
穆翎看着沿着墙一蹦一跳的少女走远,他也重新回到了房内,将甜水放到桌上继续打坐。
良久,他收好动作,视线中出现了那一杯甜水。
他收起袖子,走到桌前,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才动手拿起汤匙饮下一口。
甜水已经冷却了,饮下之后带着冰凉滑下喉咙,喉壁的干涩感正被它浸润着。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了少女时刻笑意盈盈的苍白笑脸。
“这么嗜甜啊”
清晨的阳光如约而至。
上官梵一掀被子便拍着脸准备下床。
“哎,小姐,伤着呢”小雪连忙来扶。
腿上的撕裂感才慢慢传来。
“真是要命”上官梵道。懊恼着只能仍由小雪搀扶着下床,看着满园春色,也只能看着了。
“梵儿”
听到这一声,上官梵的脸色顿时由阴转晴,“柔嘉姐姐”
“停停停”上官玄知挡在元柔嘉身前,“你的伤还没好呢,这样一扑过来小心另一只脚也伤了。”
小雪几乎手脚并用般扶好手、腿各绑着布条的上官梵。
“墨元帅昨日就走了吗?”上官玄知还保留着军中的称呼的习惯。
“是呀,昨日一早就走了”上官梵道,另一只手被元柔嘉扶着。
上官玄知:“看来呀,这半年京中无人能管你了。”
上官梵可不高兴了,“你就见不得我好吧”
元柔嘉笑着看二人的插科打诨的动作,道:“那这段日子我就常来找梵儿解闷吧”
“柔嘉姐姐,你真好”上官梵几乎靠在元柔嘉的身上,并忽视后面正手舞足蹈的上官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