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是宫墙,宫墙之外又是宫墙。到了墙角,现在是无路可退。几人终究是不敢,且避且退。
青年手中并没有拿武器,他如今所作只为在圣旨未下之前摆明一个态度,这样才能断了这份不该有的红线。
上官梵倒是拿着刀,但一直没有真动手。这些侍卫拿三人没有办法。两边各有顾及,上官梵三人便到了出城的那条宫道处。
“我说要不直接让我们走吧?”上官玄知笑道。
“王爷说笑,我这也是君命在上,还望海涵。”
青年轻啧一声。“哪来的君命?”上官梵反问道:“是国君下了命令让你来抓王爷?还是宫中有令让人来了都出不得?”
太监:“这当然不是……”
上官梵仿佛才想明白,认同道:“的确,我也没听过宫中有这样得规矩,也没听到国君有这样的命令……那看来就是内监‘大人’自有决断了?原来如此呀……”说着,上官梵摇了摇头。
“郡……”内检深吸一口“郡主,慎言,老奴之心天地可表,如今……”
“我怎么好像听说之前有个什么大臣的妻儿来宫里入宴,内监瞧见了,好生一顿款待?”上官玄知也道。
上官梵默默比了个手指,“我说呢,原来是早有先兆啊。”
上官玄知擦手道:“这也不奇怪。”
内监:“郡主,王爷真是折煞老奴……”他朝上官梵和上官玄知两人看去,在上官玄知身上停下。腰弯下去了一点,“宫中自然国君最大,还请王爷和郡主不要再……”
上官玄知嘴角不自觉地弯着。内监的视线一直在他这里,蓦地,身体一僵。“不要什么”上官梵“不要……口出狂言?”
“不,不!奴才绝没有这么想!”
上官玄知:“既然如此快些让开!”
太监抵着头,但无声的压力让他将腰板挺直。看着三人已经转身要离去。他马上道:“还等着干什么,快将人擒来,交给国君处置。真是饭桶!”他还想继续说些,但是在身后走出一人,来人身高八尺,便是上官煜的近侍李韫。
“李大人您怎么来了?”
“奉国君口谕,南安王上官玄知本性骄躁,行为不妥,将其带入天牢予以思过。”
“哎”太监张了张嘴巴,听了之后眼睛垂下,“可南安王是……”话未说出口,就被李韫一记眼神瞥过。
“是,是”太监道:“来呀,都听到了,快些将南安王请过去。”
诸位都是身强力壮的男儿,虽然不满太监那番咒骂,但是眼下的确得快些将人捉来了。
上官梵在心里鄙视了这位太监一下。“如若如此,我这王爷不当也罢,不如去浪迹天涯,好了全我一番自在心愿!”
“啊”这下轮到上官梵惊讶了,“你别冲动。”
“我何时冲动?”兵器的相撞声响了起来。好了,这下知道不是冲动了。
上官梵跟在上官玄知身后,帮忙给二人打掩护,“上官玄知,待会你们直接从宫道出去,骑上赤淙,他跑得快。”上官梵脱口道,硬是接下一招。余光看下二人所在处。
元柔嘉那处一直被上官玄知护着,禁卫暂时没有沾到身。上官玄知往她这确认了一番,视线停留在她手中的刀上。好像在做着一番确认。
上官梵怕他不肯走,便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若是你继续留在这里那估计得去天牢看你们了。”
上官玄知转过头,轻笑一声,“得”
禁卫们没有再顾及,这一个两个的根本让人动不了,他们的武功都是个顶个的,现在这个局面要想脱身便是难。
“郡主,这与你不相关”李韫出声。
经过这一番出声,眼前出现了一片浅色,水青色在眼里酝酿,牵着嘴角微微翘起。
李韫身后便是一汪池水。
便是这一分神,她手中的长刀被打掉了。空虚感盖过先前地感受,她下意识地想要将兵器捡起,低头的那一刹那仿佛才想起自己现下是何处境。
于是,下一秒!
她便被人抓住了。
“……”上官梵去看另外两人,却发现他们也正在看自己,眼神透露着奇怪的东西。好像有一瞬的怔愣。
上官梵也是心态十足,眼瞅着两只手抓来,自己竟然被按住了,那么也没有再反抗,而是冲着还在挣扎的二人喊道:“你们加油!”
上官玄知:“你……靠不靠谱呀”禁卫动作很快,他也被逼到了,将元柔嘉护在身后,面色不愉。
“别担心”女子道。
“扑通!”
元柔嘉目光投向了声音的来源,停了一下,转了回来,眼睛微眯了一下,这是她担心时常有的动作。
“救命啊”
“来人,郡主掉水里了!”
上官梵费力地拍打着池中的水。池子的水还是有些冷的,她手脚并用在池内扑腾,喊叫的同时,池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被呛了一口,“咳咳”
“……救命!”
“快来些人救人!”李韫道。岸边的人多了起来,少女此时正在池水里面挣扎。附近的宫人也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