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或许你是第一次谈恋爱,有太多无法注意的事项。但没关系,我会帮助你。”
仉悬抬眼看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什么意思?”
“我曾经说过我不会干涉你的交友,你不要生气,现在这点也依旧作数。”兰明尔像是在哄人,声音又轻又柔,却无端让仉悬听出了一丝警告。
如果说刚刚还是多想的话,现在就证实了这个想法。
“我们讨论过薄青音,看样子,现在你依旧没有解决这个问题。”
仉悬不明所以,但他直觉不是什么好话,像开口让对方不要再说下去了。
在这件事情上,兰明尔比他更加强势。
“跳舞是一件亲密的事情,尤其是恋爱后,不能和恋人之外的人做。如果你之后依旧无法做到这点的话,我想,你应该会后悔的。”
自然不可能单纯只是跳舞。
仉悬后悔没在恋爱之前多提两个要求了,虽然他怀揣目的答应,但也万不想受到过多掣肘。
表情不自觉冷下来。
兰明尔不想见到他这样,于是说:“亲爱的,你可能会有一点的不适应。但请不要担心,这才是正确的事情,你依旧可以和他是朋友。”
“如果在你那里越界了怎么办?”仉悬问道。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制服,身材凸显得更外漂亮,圈住后腰的那只手臂忍不住暗暗收紧。
察觉到对方并不心甘情愿的眼神,兰明尔很低地喘了一声,“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他在你眼前消失。”
利用舞步,歌声还在大厅绵延,像丝绸一般缓缓推开到每一处地方。兰明尔倾身,与仉悬的额头相抵,很轻地交换彼此的体温。。
“谁让我不舍得伤害你呢?”就只好对别人下手了。幸好,他不是太差劲,能赶走你身边的所有人。
仉悬没躲,他不太明白这个动作的意义。这种状况,对于他来说,连情绪的起伏都很少。
“你威胁我?”
一舞结束,兰明尔都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当然,这个舞会,他并没有机会再和薄青音接触。
寻莉正在和提尔确定一些事情,两人低声交谈,以仉悬的位置,勉强能听见一些,却永远无法听清楚。
基恩上前打招呼,“好久不见仉悬同学。”
仉悬随意地点了下头,他不太擅长与人交际,对于这种场合的经验更是少之又少。
基恩也不在意,还起了话头,“没想到你们真能在一起,看上次的采访,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明尔。”
哪壶不开提哪壶,兰明尔状似不在意地不看两人。
“当时很讨厌。”仉悬回答,现在也很讨厌。
基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他不常笑,原因不过是身边的笑话太少了,现在笑得也不过匆匆。
兰明尔一个眼神,他勉强止住了笑意。
“真幽默。”
仉悬抬头正眼看他,目光平静,让人窥不清他的真实意图。
基恩挑了下眉,自认为是个有分寸的人,当着兄弟的面和兄弟的‘妻子’眉来眼去算怎么回事,于是不太适应地撇开了头,顺手摸了摸脸,总不会是脸上有什么东西。
兰明尔作为唯一的纽带,都是关系匪浅的人,不好冷落其中一个。但碍于老朋友这么多年看脸都烦了,只好从心和仉悬搭话。
但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尤其仉悬,对他没什么好奇,除了作业,其余的都是问一句说一句,让人很难有聊天的欲望。
“会无聊吗?”兰明尔问他。
“一般。”
那就是会了,兰明尔在心中暗道。抬手招来服务生,上了一些食物,顺便问:“喝酒还是饮料?”
“都行。”仉悬心里在想事,不太听他说话,回答格外敷衍。
兰明尔也不生气,帮他拿好红酒,还切好食物,方便用叉子直接吃。
基恩在一旁看得傻眼,这还是他那个讲究的好朋友吗?跟被人下了降头一样,竟然愿意亲手替人做这种事。
看来爱情让人愚蠢是真的,竟然连兰明尔这样的人都中招了。不过,他想,要是是他的话,一定不可能这样,他确信。
兰明尔在这边慢慢跟仉悬讲解舞会里身份比较高的人,日后可能会有合作,怕他无聊,还特意讲一会儿停一会儿。
“怎么样能去皇室工作?”他忽然问。他确实很急,不想等太久,况且,他也不觉得他和兰明尔能够维持这段关系多久,得尽快问清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