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官?!
兔荼重心偏移了,她打开光脑搜索,不过还没输入内容,便听到了脚步声,急促中,一阵熟悉的味道传了过来,兔耳朵立马竖起来,她转过头。
蛇瑟一手提着贴着很多联邦徽章的木箱,一手托着自己的外套,发型梳了起来,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大步流星地朝中央走去,身后是一群拿着纸质文件、穿着外交官服装的陪同。
“我劝他了。”鹫影托着腮招招手说道。
“你最好是真劝了。”蛇瑟瞥了眼看热闹的鹫影,收回视线,把木箱先放台面上,外套搭在椅子上,她看向豺源,继续劝导工作,“我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这事继续扯下去……”
蛇瑟话没说完,豺源冷冷看过来:“他们、来联邦、偷、幼崽,你让我考虑什么?考虑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豺源,你需要认清一件事情,你已经把那一群人全弄死了,尸体、骨灰什么都没有,什么线索也没有。”蛇瑟拍了拍木箱,颇有苦口婆心的意味,“现在只有你妹妹的检测报告能当证据使用,帝国但凡不认,我们还能用什么?难不成让你妹妹来这里当那个指证的?
“现在能咬死的只有这么点,你不考虑也得考虑,起码我们得拿到更多才行。”
豺源垂下眸,片刻他移开头:“不考虑,大不了打起来,争个你死我活。”
“豺源,你跟我说什么?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蛇瑟声音冷硬起来,带着强烈的呵斥,“现在中区有多少幼崽在实践研学,你知道吗,什么叫大不了打起来,你妹妹是幼崽,他们难道就不是了?
“又不是让你放弃追究,是让你延后,现在我们什么都拿不到,你能争出什么?难不成让你再杀几个,到时候上法庭宣判你是不是有罪?”
“我不。”豺源回复平静,只有坚定的两个字。
“别吵别吵。”鹫影嘴上这么说着,身子半点没动,甚至是悠闲地靠在椅子上,“吵架解决不了问题的。”
鹃驰瞥去,嗤了声:“你要是有个动作就好了。”
“我可不是外交官。”鹫影立马摆手拒绝,“我只是旁观,看情况动手维护现场秩序而已。”
蛇瑟深呼吸,看了眼时间,拿起外套穿上,整理衣服的同时交代:“快到时间了,一会儿你先别说话,我们来。”
兔荼晃着耳朵,想蹦过去,但又怕打扰到蛇瑟,双爪扒着台面眼巴巴看着前面。
“好想知道全部经过。”听到吵闹声便爬起来的鼠殊双爪托着脑袋,慢吞吞地拉长声音,“不过估计得事后才行。”
狸乐调整好高度,坐下来也搭着台面:“反正我们也旁听,只要按流程来,不用事后也能知道。”
鸭喻把脑袋搭桌面上:“帝国人什么时候会来?感觉来得好迟啊。”
话音落下没多久,帝国那边的通道哗啦啦来了一群人,外表是看不到一点特征,兔荼这乍一看,感觉他们除了身高不同,其他似乎一模一样。
“果然不喜欢。”狸乐表情立马皱了起来,声音里的嫌恶不带一点掩饰,“我往后坐坐。”
说着,他起身往后爬了好几排,感觉好多了才打开椅子和台面坐好。
“帝国和我们有多大的不同啊?”兔荼回头看了眼狸乐,思索片刻询问。
“这得说道好一会儿了。”鸭喻坐直,脑袋离开了台面,屁股也贴到了后面,“从历史上说,我们是同源的,但因为潜力激发后的发情期,帝国的祖先放弃了一系列,就有了他们现在的外形。
“而之后,他们也发展出了自己的文明,这时候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还算不错的,但不知他们怎么回事,总之他们也会潜力激发,就是所谓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