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喻,你还有五个学期呢,鼠殊你和狸乐不像鸭喻一样故意拖的话,下个学期课程结束就能,兔荼你考试通过也一样。”鹤纪点着情况,至于三排睡觉的几个,只能等了。
“下个学期不是从头学吗?”鼠殊举起爪好奇询问。
“那是理论课,环境课不是,潜力激发跟环境课的节奏。”鹤纪推了推眼镜,“别高兴太早,之后理论课内容更多,毕竟潜力激发后,你们就彻底成熟,律法能制裁你们了,要从更多方面要求限制你们。”
鼠殊胡子扭动,看起来她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意,但再不满意,课依旧要上,进度一直在缓慢前进。
﹡
“蛇涉,你还好吗?”兔荼用爪推着蛇涉的肩膀,好奇问着。
蛇涉睁开眼睛,看着坐他面前的兔子,伸手抓住她耳朵,往床下一丢:“兔荼,你知不知道不管什么年纪、什么性别,你都不能随便进来,进来要敲门的。”
兔荼重新跳上来,这次直接跳到蛇涉胸口,用后腿蹬了他几下:“我敲了!是你一直没动静,我才开门进来的。
“我都放学回家了,你睡了一整天啊!”
“这是正常的。”蛇涉把兔荼从身上拨下去,“别踩我身上,现在我感觉你沉得不行。等你长大,你也有发情期的……你要是个雄兔就好了。”
“为什么我要是雄兔?”兔荼站起来,两只爪放在胸口,兔耳耷拉着,表情看起来不太高兴。
“因为雄兔差不多也是每月都发情,潜力激发带来的发情影响对他们来说就没别的那么明显、严重。但雌兔不是,所以你一定会受到影响,你只能期待不严重。”蛇涉闷闷回着,说完把自己缩了起来。
兔荼咬住被子想给他盖上,又想到刚才他说的,重新观察,这才发觉蛇涉根本没盖什么,一下子她又想到早上蛇瑟拽蛇涉衣服的场景,这是连这点重量都接受不了啊。
兔荼干脆把被子拱开,只留一个小角在蛇涉腰上,她跳下床,轻轻带上门。
“对不起兔荼。”
“啊?”兔荼疑惑看向蛇瑟,“怎么了?”
“我忘了我的房间温度是变化的了,平常客厅和卧室的温度一致,所以……不小心把你热得不轻。”蛇瑟有些心虚。
“没事,我都出来了。”兔荼不太在意,反正现在都出来了,她指了指蛇涉的卧室,“要不要给他喂东西吃,他都睡一天了。”
“醒了?”蛇瑟问了句,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看到床上蜷缩的身影和摇晃的蛇尾。
兔荼轻轻说了句,顺便告一状:“刚才醒了,说我不能随便进去。”
“那我让他吃了营养剂再。”蛇瑟把厨房储存的管状营养剂拿出来,看了眼比例,选了最高的,拿出一管踹门进去,掐着蛇涉的下巴直接挤进去。
兔荼呆滞地看着蛇瑟的动作,又看着扭曲起来的蛇尾,这,不对吧?
太残暴了,兔荼转开头,便看到坐在她身旁的黑猫,翠绿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蛇涉那边。
奇异的,兔荼感知到了一个想法,想靠近蛇涉的想法。
这是这黑猫的想法?
总不能是蛇瑟的吧,她都给蛇涉掐得像是上次想弄死自己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