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荼不自在地搓着自己的爪。

蛇瑟抬手捂嘴，看起来似乎想说什么，但碍于蛇涉在说，没开口，等蛇涉说完，蛇瑟才补充了点：“兔荼，你还小，不懂也正常，在你懂之前，我们会保护你的……或者，你明天去学校，和同学说说你看的内容。”

感觉哪里怪怪的兔荼看着蛇瑟的笑容，看了半天也觉得没问题，就应了下来。

上学第四天，兔荼没看到废星的涟漪，也没被打屁股，到了教室，鸭喻开着光屏在放着什么，鼠殊和狸乐在交流着什么，她走过去：“我昨天看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和狸乐讨论到时候怎么送礼的鼠殊立马过来好奇询问，“快说快说，让我听听是什么。”

鸭喻暂停视频，把光屏收起来倾听，狸乐也停下动作看过来。

“我看了个……小说还是视频，总之也是讲故事的，主角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恋爱对象，然后一天突然就发现有谁说看上了朋友的对象，主角看着看着，发现那个被看上的是自己。”兔荼没提吃饭时说的那个，那个听起来太恐怖了，但这个她觉得很有意思，可说完这一段，她发现几个朋友的表情和昨天蛇涉、蛇瑟的表情一样难以言喻。

“emmm……”鼠殊抬起两只爪，“我觉得，喜欢归喜欢，只要不做出什么不该做的，就行了。律法也没规定不能喜欢已经登记的，对吧。”

兔荼挠挠耳朵，继续讲：“主角通过排查，确定了下面有提议怎么把主角追到的，就是让主角和对象长时间分开，然后主角就收到了对象要和朋友去玩，不和主角去看展览。对了，主角这时候已经推测出是谁发的，然后就回忆这个对象不好……”

“等等。”鸭喻一只翅膀伸开，一只捂着脑袋，怪腔怪调地开口，“兔荼，别告诉我，主角和那个，插足的在一起了？哦～主角是不是有病，不不不，究竟有没有上过学啊，我怎么不知道联邦的教育什么时候这么垃圾了？”

“怎，怎么了？”兔荼预感到了不妙，“可，我看写的，主角那个对象确实不好。”

鼠殊眼里写满了了然：“兔荼，昨天我们说的你忘了吗？每个种族的思维不同，习惯也不同，这事是从决定在一起前就该知道的，难不成主角在一起那么久，才突然发现这个对象和自己的要求不符吗？

“提建议的先不说，有时候网上说说，只要不是故意起哄的那种，判决会比较灵活。

“就说插足的这个，我听描述，主角一对一的倾向很高，这在律法上已经等于事实登记了，已经属于插足，判决少说二十年，赔偿千万以上，更别说明知故犯，最终判决至少五十年，甚至是当场弄死。”

兔荼呆滞地看着鼠殊，她求助地看向鸭喻和狸乐。

狸乐叹了口气：“兔荼，你之后别看这些东西了，知法犯法不好的，轻则百年，重则当场死亡。”

“兔荼，你知道为什么定型后，第一阶段的理论课就是律法吗？”鸭喻沉默了许久，出声询问。

兔荼摇头。

“幼崽出生后，会有三个阶段，一是生存本能阶段，饿了吃、吃了睡；二是本能阶段，种族本能完全显露；三是融合阶段，学联邦官方联邦统一语言、常识、纠正行为。”鸭喻先铺垫了一番，“但第三阶段就算纠正了行为，也会因为本能而不能完全禁止。

“而这个时候通常都定型了，开始形成自己的世界观、思维、认知，为了让幼崽融入联邦环境、维持联邦的秩序，就需要从根源让他们清楚环境和本能直接的矛盾以及本能会造成的影响和惩罚，让律法的内容成为他们思维的一部分、成为常识的一部分。

“联邦遵循一定本能，需要的是遵纪守法的公民。也就意味着，只要通过第一阶段的，就已经形成了这种思维认知，联邦境内不会出现与律法相悖的东西。

“你看的，不是联邦的。”鸭喻平静地陈述，“我不知道你怎么接触到这种东西的，但听我的，你不要再接触，这会毁了你的。”

不是联邦的……

兔荼一时间想了很多，虽然串联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也弄懂了蛇瑟为什么要让她跟同学说。

“你知道这么多，那你怎么没通过？”兔荼一时间不解。

鸭喻摊摊翅膀，非常坦然道：“我不想到时候知法犯法，那太严重了，我是真的有很大的概率当场被弄死。”

兔荼：“？”

她看向鼠殊和狸乐，那这两个呢？

“我只是想找个一对一的，能一起成长。”狸乐急忙摆爪，“就是没碰到，下学期再没有，我就打算升上去了。”

“考核太官方，我太通俗，控制不住偏题了就。”鼠殊撇开头，小声嘟囔，“那么多专业词汇，我不想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