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涉有事要做,你去中区要带的东西由我来准备。”蛇瑟看着沙发多出来的一块白,“到时候要付钱了,记得主动下,朋友之间要互相着来。好了,你继续玩,我回卧室下。”
蛇瑟说完,就看到那兔子脑袋咻一下缩了回去,也不知道沙发底下有什么好玩的,她摇摇头,朝着已经开门的卧室走去,进去就看到坐她椅子上调整自己形象的蛇涉。
她歪头,抱着手臂有些不解:“你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吧。你这反应,倒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本能上来了,准备跟谁登记去。”
蛇涉瞥了眼蛇瑟,没出声。
“你怎么想的?”蛇瑟坐床边,双手撑在身后,仰着身子好奇问着,“感觉你好像进入了困境,还是自己主动进去的。你是想不明白什么?”
蛇涉靠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倒过来的蛇瑟:“妈究竟想研究什么?”
“她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呗,反正联邦没拒绝她的项目。”蛇瑟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没拒绝就说明有很多方面值得去这么做。”
蛇涉应了声。
“因为咱俩是实验体?”蛇瑟坐过来,偏头看着蛇涉,“实验体就实验体呗,又不妨碍生活,顶多可能登记没那么容易,不会有幼崽,但这两个我们不是都不需要吗?”
“我知道。”蛇涉坐直,点点头应着。
蛇瑟泄气:“想不明白你在纠结什么,你纠结的按理说应该只有从诞生就是实验体这点,但我能想到,你也能,不应该会纠结这个。可不纠结这个,你又在纠结什么?”
客厅里,兔荼依旧在刷八卦,兔耳朵竖起一个,听到外面有动静,没在意,但动静没停,兔荼只能放下,从沙发底下爬出来,打量弄出动静的身影。
观察一番,她不确定地唤着:“瑟瑟?”
房屋里蛇涉和蛇瑟的气息都是混合的,估计也就他们各自的卧室是单一气息,兔荼短时间嗅闻不太能分辨是雌是雄,而她也算不上习惯这个本能,就靠观察,这个发型偏长,看起来还有些柔软。
蛇涉疑惑看向脚边的兔荼,他蹲下身,把兔荼提溜起来:“你叫我?兔荼,你认不出我和瑟瑟吗?”
“什么?”蛇瑟好奇凑过来。
兔荼左右打量,脑子差点死机:“看、看起来一样。”
“哪里一样!”蛇瑟诧异不解,她指着自己和蛇涉之间的不同,“蛇涉的头发是偏墨绿的,我的头发是黑色,还比他长、比他柔软,蛇涉的眼睛发红,但我没有,是黑色!我的体型还比蛇涉大!
“兔荼,你是分不出颜色吗?体检没说这点啊。”
“她应该是分不出五官。”蛇涉说出自己的猜测,“她现在毕竟是个幼崽,对这方面还不了解,这点区别对她来说应该可以说是没有。”
蛇瑟用力揉了揉兔荼的脑袋:“你这兔脑袋,多记点东西吧,哎呀!”
“啊哇哇!”兔荼叫着想躲开,但躲不开,只能被揉得脑袋都肿了一圈,“你们为什么会有这些区别?”
蛇瑟捏了捏兔荼耳朵,耐心给你讲解:“我的显性基本只有我妈,也就是眼镜蛇的基因。蛇涉则有一部分我爸,也就是竹叶青的基因。”
“那我呢?”兔荼好奇问着。
蛇瑟这方面的印象不多,她看向蛇涉。
蛇涉微微点头,接过话茬:“你应该和瑟瑟差不多,我记得你妈也是这样,只不过……比你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