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兔荼醒过来,她就看到了熟悉的客厅,抬起头打量四周,便看到了一旁坐着的两个,蛇瑟和一个不认识的,那个不认识的屁股那里还有一节尾巴。
“醒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蛇瑟拍拍兔荼的脑袋,询问一番,“厨房那边还保温着饭。
兔荼摇摇头,她爬起来,身体还有些麻,适应了一番,便可以自由蹦跶,感觉肚子有些饿,她跳到厨房,跳上椅子又跳上桌,埋头在自己的饭盆里吃饭,有些噎,又用没喝完的奶顺下去。
鬣孜看着侧面比兔荼身子还长好多的碗,有些疑惑:“怎么她的碗,那么大?”
“蛇涉说给她换食物观察,我想着一点点试,但他觉得既然一下子适应了陌生环境,就拿我的碗给她装了,她一下子就吃完了。”蛇瑟有些无奈,“用的还是我收藏的碗。
“不过,我跟你说,外交部不休假了吗,那死老头竟然还安排了值班,值班就算了,我都换上新衣服准备去中区转转,竟然第一天的值班安排给了我,还得我回来换衣服!”
“我看媒体没说你去中区。”鬣孜托着腮,看着蛇瑟的侧脸。
“这不家里有幼崽了嘛。”蛇瑟摊摊手,“我是妈妈,蛇涉是爸爸,不得分出精力照顾,所以换班也就没去。”
鬣孜沉默片刻:“虽然联邦也不限制亲缘登记,但,你们两个又没登记,这个称呼不好吧。”
蛇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正律法上我俩是她的家长,我俩也没和别的登记,用这称呼也很正常。”
刚关好门的蛇涉默默看向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话的蛇瑟,瞥了眼回来的鬣孜,试图从她的反应上看出什么,但哪怕是身后那个尾巴,也看不出会像狗一样摇晃的幅度。
哦,鬣狗虽有狗,但不是狗、也不在犬型犬科,而是猫型亚目鬣狗科,不会也正常。
“呵呵。”他出了两声来证明自己的存在,而后走向厨房吃饭。
“我说错了吗?”蛇瑟看向蛇涉反问。
“没有。”
“他怎么还生气了?”蛇瑟不明所以,转头看向鬣孜,和她小声嘀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猜是他没去酒店的原因。”
注意到蛇涉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停留时间比过往都久的鬣孜知道也清楚是什么原因,但听蛇瑟这么问,一时间,除了沉默,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都没去,为什么还是这个原因,有没有可能是别的?”鬣孜无奈。
“不可能,别的怎么可能让他生气。”蛇瑟摆摆手,一点都不相信。
兔荼抬头看了眼坐下的蛇涉,又看了眼蛇瑟那边,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反正她不清楚,那还是先吃饭吧。
“我从帝国那边带来了些东西,瑟瑟要不去我那边看看。”鬣孜出声询问。
蛇瑟想了想,摇摇头:“不了吧,兔荼手术已经做了,接下来得安排她入学了,我得先选选学校。”
“那我带过来。”
“别了吧,等我选了学校吧,选好了,我就去你那边看看。”蛇瑟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这么想,我好像老了。”
“嗯?”鬣孜没懂,蛇涉也没懂,兔荼更不懂,三个一起看向不知怎么这么讲的蛇瑟。
“本来按之前,我会立马同意你的。”蛇瑟托着腮,有些惆怅,“但现在因为有兔荼,我得考虑她,所以只能拒绝,这种情况我只在那些终身制的种族身上见过。”
兔耳朵左右轻轻摇晃,兔荼吧唧着嘴,蛇瑟这是不是在说她有终身制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