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瑟回到房子里,把兔荼抓出来扔沙发上,把大衣脱下放回去,就听到客厅一直在响沉闷的砰砰声。
“能不能让我睡觉!”蛇涉阴沉地从卧室里走出来大喊,“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蛇瑟看向因为生气而后腿一直跺地的兔荼,指了指,有些告状的意味:“她不想学习,只想看八卦新闻。”
被戳破心思的兔荼一蹦三尺高,“哇”了一声,钻沙发底下去了。
蛇涉的身影消失,反而多了条眼镜蛇,他从掉落的浴袍中爬出来,停在沙发旁,吐着信子盯着藏里面的兔子,嘶嘶地跟她说着:“你要是再吵,我就把你关起来。”
“我知道。”兔荼耷拉着耳朵应着。
蛇涉重新爬回卧室,窜上床的同时,尾巴把门也给带上了。
蛇瑟走到玻璃窗前,拿起躺椅上的毯子,慢悠悠打开暖灯,躺下:“慢慢学,我也睡会儿。”
客厅没动静了,兔荼从沙发上拱出来,她左右张望,才蹦跶蹦跶在沙发旁跳,跳了一会儿,她觉得无聊,又想尝试弄光脑,但怎么弄都只有红点点的书。
兔荼静静盯了这个界面很久,最后抬起自己的兔爪,认命地打开学习。
﹡
在兔荼这里学是一回事,会是一回事,理解更是一回事,以至于她在这里几天,所有的书都看到了书末尾,愣是一个考试也没过去。
蛇瑟第一次感觉头痛是那么的难以言喻,她想甩手,但相比蛇涉这个议员,她的工作更轻松,自然兔荼的教育暂时就分到了她头上。
看着又一次发来的系统通知,蛇瑟看都不想看,反正只有一个结果,又是零分。
蛇涉垂着头开门进屋,关门脱鞋就直接变成蛇,带着挂在他身上的衣服趴那里没了动静。
“呦,这是怎么了?”蛇瑟顶着一双死鱼眼看着蛇涉问,“难不成被哪个死老头给骂了?”
“我有点累。”蛇涉往卧室蠕动。
“你拒了也没事。”蛇瑟躺沙发上叹着气。
兔荼从沙发底下冒出脑袋,见蛇瑟没追着她问,她才跳出来在客厅里蹦跶。
“说的容易。”蛇涉重新变回来,懒得整理身上那因为蠕动变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走进卧室就直接躺床上休息。
虽然考试不行,但兔荼的认知大了不少,比如她之前一直忽视的头发,实际是毛、鳞片一类变化来的。
蛇涉是硬短发,不梳理就炸毛,梳理后才能去工作,蛇瑟是做过软化的硬长发,至于软化的结果,除了不用像蛇涉一样每天必须上专用材料梳理,也就发尾有弯。
兔荼很想咬下一块鳞片玩玩,但可惜,这两个都没给她机会。
“过来,我问你。”蛇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兔荼浑身一激灵,耳朵下意识哆嗦着往后耷拉,她转过身,朝着沙发那边蹦去。
蛇瑟已经坐了起来,她拍着沙发,恨铁不成钢:“我不是教你怎么做题了吗?问什么你不要管,你就想你看的时候,那话怎么写的,照着填,怎么也能及格,你怎么能次次零分?”
“我不记得。”兔荼两个爪左右缠啊缠,她抬眸,眼神格外无辜。
但可惜,看过好几次的蛇瑟已经不吃这一套了,表情依旧冷硬。
兔荼耷拉着耳朵,表情委屈起来。
蛇瑟沉默两秒,艰难地叹气:“算了,你还是慢慢学吧。”
兔耳朵重新竖立起来,兔荼根本不在乎蛇瑟说的,又略过一遍内容,就在客厅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