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泥看着眼前的秦庸,回想了一下屋内的谈话,迟疑地开口:“…是吧?”
秦庸眉头一皱,犹觉得不够。
但是在一边的胡医生见情势不妙,马上开口打断:“秦先生,我也有点话想要和你单独谈谈。”
怕说不动秦庸,他还加了句“是和李小姐有关的。”
前面那句秦庸置之不理,后面那句秦庸倒是有了兴趣。
他在跟着医生进去前,把李泥安顿在了他原先坐的位置。
门关上了,李泥坐在毛毛软软的沙发上,不自觉想起了刚刚的对话。
胡医生:“李小姐觉得秦庸怎么样?”
李泥不懂,但实话说了出来。
胡医生错愕一笑:“这么一说还挺像的。”
看着神色一直淡然的李泥,胡医生不动声色地上前,把手轻放在了女人瘦薄的肩膀上。
一只经脉暴起的大手突然死死抓住了他的衣服,胡医生身体猛然被那股霸道的力道带着前倾。
“谁特么让你碰她的!”
让人不寒而栗的语气在他耳边响起,话里危险的气息已经包裹住他。
“等、等等。”
胡医生惊恐抓住那只几乎可以一拳打飞起他的手,他不敢看秦庸的眼神太令人害怕了,看一眼只感觉让人呼吸困难,他嘴里快速出声。
“李泥有病!”
那股令人害怕的气息停止了继续进攻,只是他的衣领已经被完全变形报废。
来不及为最舒适的衣服惋惜了,还是先保住身体要紧。
秦庸这两年一直靠练拳发泄情绪这事还是他建议的,他比所有人都要清楚秦庸到底打爆过几个沙袋,就连他开的拳馆都没人愿意当他的陪练了。
秦庸没有放下手中的衣领,还在加大力气,胡医生隐隐听到了布料裂开的声音,急中生智,他连忙加了一句。
“我移开了!一确定后我就移开了,你可以问她!”
他心里后悔极了,早知道就安装监控了,这下说不清了。
就怕秦庸不管不顾动手打他,不是他怂,秦庸到时候赔点钱就好了,但他还不知道会被打成什么样呢。
胡医生头一次觉得自己还是太过自信了,心里开始向各路神仙祈祷好运。
衣服一松,他跌坐在沙发上,劫后余生才喘了两口气,就听见。
“你说说看,她有什么病。”
胡医生打起十二分精神,推了推眼镜,呼出一口气直视秦庸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的眼睛,力图捡起自己的职业素养。
“情感障碍吗?”
推开门的秦庸一眼就看到了乖乖坐在沙发上的李泥,那是他给李泥规定的位置。
想到这,刚刚谈话的复杂心情被一股满足代替了。
秦庸走到李泥身前,看着依旧呆呆的女人,张口:“他刚碰你肩膀了,还有别的地方吗?”
身后的胡医生额角又开始疯狂冒汗。
李泥安坐在软软的沙发上,心里一片平静,舒适的环境让她渐渐放松了下来,听到秦庸说的话,她回想了一下。
“嗯,没有。”
好像是记起来了什么,李泥不怎么熟练的张口:“怎么了?”
说出口后,李泥的表情明显一松,有点蹙起的眉头恢复平静。
这也是胡医生和她说的。
“李小姐要是想要成为一个正常人的话,可以尝试在回答了问题后,主动说一些话,比如‘为什么’‘怎么了’和自己的想法。”
她的想法吗?
秦庸听到这答案,心里倒是更愉悦了,但是,“还怎么了?我之前跟你说的都是放屁吗?”
“你是我女朋友,下次别人碰你,你要么喊我来,要么打回去!”
秦庸没好气的说。
李泥点了点头,接受了秦庸的话。
秦庸这才语气好点:“走,带你去吃饭。”
胡医生送走了两个不定时炸弹,终于有时间为身上顶级山羊绒原料制作的勃朗妮酷奇心痛一下了。
不行,他要算在咨询费里,下次一起结。
走在路上的秦庸还是喜欢圈着李泥,不为别的,味道好闻、手感舒适、人也听话,这样看来李泥这女人还是有挺多优点呀。
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我们去吃什么?什么时候回家,我的作业还没有写完呢。”
自从刚才多说了一些话,李泥感觉心里面终于不是闷闷的了,有些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渗透出来。
她可能有些……兴奋?
秦庸手掌一张一合捏着李泥胳膊上的肉,即使有几层衣物也无法阻挡那柔软的手感。
心情好了,他语气都透露着一种餍足:“吃你喜欢的。”
但是却没有回答李泥的第二个问题。
李泥基本上是被秦庸圈在怀里走,男人好像不会冷一样,快冬天了,却穿的比她还少。
仰着头看向秦庸,李泥有了好奇:“你不冷吗?”
对待李泥,秦庸现在的耐心是多了不少,谁让她既是他的女朋友,又和他同病相怜呢?
是呀,和他一样有病。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