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回到家,一进家门就看到秦庸又是一副刚运动完的样子,赤着上身。
只是李泥和李盂都没有避着他的想法了,不能上学对他们来说影响还是有点大。
“呦,还知道回来?”
秦庸看着那女人垂头丧气的模样就知道事情没有办成,忍不住幸灾乐祸道。
“还不快收拾家里,我今天都没有同意你请假,算了,懒得和你计较。”
他摆了摆手,一个人说的起劲,殊不知两人根本没有心思搭理他。
李泥好不容易赚够了钱,却发现她还是送不了李盂上学,虽然陈姨说下午可以去另一家幼儿园看看,但是她知道李盂看上了英才幼儿园。
“哎!这个家的规矩你忘了?”
客厅中男人的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
为了生活,李泥踏进房间的脚收了回来,平静转身看着秦庸说:“没忘。”
她还要工作还钱,李盂也要钱上学,这些她都不会忘记。
只是当秦庸看着女人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就是不看自己一眼的时候,他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昨天晚上打了一晚上的拳,他也想明白了,这蠢女人反正什么也不懂,他犯不着因她生气,那样毫无意义。
但今天早上一起来没见到人,昨天的那点理智又消失不见了。
“想不想我帮你。”
突兀的男声响在勤勤恳恳拖地的李泥耳边。她抬起头,不动了,看着沙发上瞧着她的秦庸。
“真的吗?想。”
李泥遵从内心说出了此时此刻她最大的烦扰。
秦庸觉得有点意思了,他盯着李泥那张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
“假的。”
他一脸兴致勃勃的等着看李泥接下来的反应。
“哦。”
那漂亮的脸蛋闪过一丝失望后,继续干着手里的活。
没意思……
“过来,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无聊至极的秦庸突然又想念起来那柔软的手感,记忆中的感觉总是香中带柔,揉起来倒还不错。
她给他揉,他听她说,这买卖不亏。
“该坐哪里忘记了?”
看着李泥磨磨蹭蹭的样子,秦庸眼神一戾,没本的买卖倒是让她端上了。
李泥原本抱着侥幸心理准备坐在一边的身子在这句话响起来后僵硬了一瞬,最后不情愿的坐在了秦庸身上。
一点也不舒服,坐久了腿还会麻麻的……
但是,她真的想让李盂去上学。
秦庸得偿所愿了,脸色也舒展开来,愉悦的表情就这样明晃晃的摆在了带着点痞气的俊脸上,只可惜李泥看不到,也不懂欣赏。
在李泥的眼里,只有男女老少,还没有外貌的美丑之分。
“今天陈姨陪我去看幼儿园,但是他们说不收半路进去读书的……”李泥靠在坚实的胸膛上,说着软软的话。
在男人面前,李泥不知怎么的总会不自觉地表露出柔软的一面,就像是小动物见到强大的动物会臣服一样。
头上男人的手顺势扯下发绳,刚准备要丢在一边,就被反应过来的李泥拦住了,白皙的手衬得那只勾着发绳的手肤色深了一号。
“给我吧,你上次乱放,我找了好久。”
说出来心事,李泥的心情就放松了下来,这话听在秦庸耳里酥酥麻麻的更像是撒娇。
他也不动,就看着蠢女人白嫩的小手主动伸过来握住他粗糙的大手,很快发绳就消失在手里。
秦庸的手虚握了一下,却不是刚才那味。
他干脆不去揉那头秀发了,原本放在腰上的手也停下了动作,伸手就又抓住了那种感觉。
只是看着细到两根手指圈起来还绰绰有余的手腕,秦庸眼里闪过疑惑。
“你不是挺多肉的吗?”他真心发问。
“啊?不知道。”李泥茫然着说。
她是真的不知道秦庸在说什么,刚才不是在说上学的事吗?
算了,问这呆瓜女人也是白问。
男人就像是拿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对着那柔软的手翻来覆去的摸着,指尖、指缝、手背……通通玩了个遍。
李泥没有一点被骚扰了的意识,看着秦庸玩她的手心里还有点小庆幸,只要不吃嘴巴就好。
只是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玩到手心时,李泥忍不住了,头一次缩了缩手,她眼含笑意的望着秦庸:“痒。”
秦庸看着这笑心跳快了一拍,脸上似有热意,没关系,估计是错觉。
只是某个蠢女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继续说着她的感受。
“秦庸,你这里要安静一点,不要老是动了,我的这也跟着跳起来了,陈姨说了这么快不好。”
李泥一手轻点在秦庸的胸口,一手放在自己的心上。
老实的李泥也不知道秦庸的那为什么跳得快,扑通扑通的有点吵到她了,而且搞得她的也变快了。
艹,这蠢女人怎么回事?
但他嘴上却说:“是吗?那给我听听。”
他俯身低头靠近蠢女人身前的那片柔软,鼻前的香味好像更加浓郁了,但是不讨厌……
“好痒!哈哈。”
李泥没有一点多余的想法,她只觉得秦庸蹭的她那有点痒,忍不住想要弓起身子,但是男人的手还抓着她,她又能躲哪里去呢?
“别动。”
秦庸闷闷的声音从李泥的头底下传来,听起来就让人觉得他忍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