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泥点了点头:“好。”
她也想知道这两只熊最后能不能帮助光头回家过年。
两人静静依靠着看动画片,隔音不错的房子让她们不知道隔壁有人一直在痛击沙袋。
等到结束后,李泥先洗了澡然后就要开始做家务了。
白色的睡裙被湿淋淋的头发打湿贴在身上,虽然有点不舒服,但对于李泥来说也不是不可以忍受,反正干会活,头发就差不多干了,然后再换个衣服就可以睡觉了。
拳房的门打开了,赤裸着上身的秦庸一出来映入眼帘的就是李泥曼妙的身线,他看着那被白色布料包裹着若隐若现的丰满曲线,手指微动。
空气好像变热了,秦庸喉咙发干,眼神不动声色的多瞄了几下,又若无其事的走过李泥,到冰箱拿出冰块。
他把冰块放入杯中,手里的温度让他一下就回过神来,想起刚刚他的糗样就像是个没碰过女人的毛头小子。
秦庸迈开长腿坐在椅子上指使着李泥:“你给我倒杯水来。”
李泥停下了拖地的动作,去厨房洗了个手,按照秦庸的要求开始倒水。
女人好像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明明裙摆长到了小腿肚,从秦庸的高度也只能看见走动间露出纤细的脚踝和那如玉一般的足。
但随着视线往上,又怎么能说被包裹住的躯体就不美呢?
背对着秦庸的李泥打开柜门踮脚俯身去拿杯子,丝滑的布料瞬间改变了褶皱,身后大腿处的布料被扯平,那令人心动的曲线一览无余。
秦庸慢慢往上看去,除了浑圆的臀部那撑开了沾着水的裙子,黑色的湿发一缕缕的贴在那腰背上,弯弯绕绕勾勒出那把细腰。
对此一无所觉的李泥走到他身前:“给你。”
嫩白如葱根的手上握着一杯水。
秦庸眼神移到这杯水上,也就瞬间又正大光明看向了自己想看的地方,调笑着说:“我要的是冰水。”
啧,还挺大,秦庸的心头热了起来。
要不要玩一下呢?反正就是个小保姆,还是个大字不识的村姑。
思索间,秦庸眼前出现了一杯带着冰块的水,杯壁上冒着凝结的水珠。
他接过来一饮而尽,脑子却清醒了。
算了。
装着冰块的杯子被“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里面的冰块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秦庸起身沉着脸大步走向卧室。
李泥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老实干着刚才还没有做完就被打断的活。
已经躺在床上的秦庸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又闭上眼,脑海中还是不自觉浮现刚刚看到的香艳场景。
刚刚被冰水浇灭的火又燃烧起来了,愈来愈旺,就连心头也火热起来了,艹,不就是个村姑吗?
玩了就玩了。
毫无底线的秦庸已经忘记了最初的想法,见色起意的他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快尝到这口肉了。
都说男人是小头控制大头,今天秦庸算是见识到了。
遵循着本能,他见到了在洗衣机前面放衣服的李泥,她还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眼神永远都是空洞的,但也就是这样才让秦庸对她更加着迷。
漂亮的脸蛋、诱人的身材加上木木的行为,她总能给秦庸在无聊的日子里带来一点趣味。
“李泥,你过来一下。”
秦庸开口正式的叫了她的名字。
李泥微微侧身,那张白皙脸蛋上的疑惑在黑夜的背景下更显得纯真,像是刚刚诞生出来的天使,带着纯粹和天真。
一身洁白长裙即使是勾勒出了她的曼妙身姿,也仅仅只是为她增添了几分魅惑。
她就这样静静的疑惑看着秦庸。
喉咙哽了哽,秦庸的话到嘴边却又变了味:“你为什么不用吹风机?”
李泥摸了摸腰侧的黑发,有点湿,但是已经不滴水了。
“什么是吹风机?”李泥有问必答,不会就问。
这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一下就浇灭了秦庸火热的心。看着认真发问的李泥,他只剩下了无语,这也太……
秦庸:“你过来,我教你。”
就当是发发善心,他今天就教教这个蠢女人,免得她下一次还穿成这样在他面前晃,他可不保证下一次会不会放过她。
卧室里,李泥坐在椅子上,身后站着的秦庸小心握着一缕头发在慢慢的用吹风机吹。
暖暖的风一点一点吹过黑色的秀发,吹过湿着粘在身上的睡裙,吹得人暖洋洋的。
李泥语气新奇的主动开口:“这个好舒服。”
秦庸眼里是微不可觉的笑意,但嘴上还是嘲讽道:“你还真是村里出来的,这都没用过。”
他手上动作不停,换了一缕头发继续吹,骨节分明的大手上秀发乱蹭泛起了丝丝的痒意,这股痒意顺着手臂扩散到全身。
李泥端正坐着,徐徐的暖风吹着她,张口的声音黏黏:“嗯,我们都是等它自己干的。”
心情好的她话也多了,轻快又带着女人独有的腔调在秦庸耳边打着圈圈钻进了脑海里。
秦庸又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安心又带着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