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男人五官俊朗带着墨镜的脸,李泥微笑着说出滚瓜烂熟的话术,递出礼品。
但这一次,男人没有伸手接过礼品,反而是摘下墨镜,露出全貌。
那张带着戾气的帅脸赫然就是李泥的雇主,秦庸。
李泥愣了一下,恢复了平常的表情:“你好,是要回来吃午饭吗?”
她早上发了消息,看秦庸没有回,还以为他和之前一样不回来了呢。
秦庸挑了挑眉,上下扫了一眼李泥的打扮,这穿的什么?跟个迎宾小姐一样,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不是他家的小保姆吗?
“你不当保姆了?”秦庸直接开口。
李泥实话实说:“当,我在兼职。”
秦庸笑了,一点情面不留的直言:“我同意了吗?你就兼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有权利直接开除你。”
不给李泥说话的机会,他不耐烦的说:“现在赶快回家做饭,我马上就要吃。”
不太懂的李泥觉得秦庸说的好像没错,可兼职是为了给李盂存钱上学,而且只有半小时今天上午就完成任务了。
她第一次有了不情愿的心思,“这不是在你家。”
哎呦,秦庸奇怪的看着李泥,没想到半个月不见,当初那个言听计从的村姑倒是变了。
但他现在懒得废话,只留下一句,“后果自负。”就开车驶入地库。
李泥才不怕他,秦庸说的工资她反正看不见,但这兼职是日结的。
干一天就有一天,现在她有三张红票了。
于是带着自信回家的秦庸估摸着时间还没有看到保姆回来。
“操。”秦庸大字躺在沙发上刷手机越刷越烦。
他起身走到那个小屁孩刚刚进的房门口,打开,看着眼神警惕的盂,他阴沉沉的说:“出来,带你找你姐姐去。”
秦庸领着小屁孩就往地下车库去,既然村姑这么喜欢兼职,那就别回来了。
刚一走近,他就看到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围着村姑。
“小姐,你们物业公司提不提供□□呀,我家的下水道老是堵,有时间来看看呗?”嬉皮笑脸的光头男人看李泥就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这里也没其他人。
那言语间藏不住的骚扰,眼神也越来越大胆专门盯着浑圆的两处地方来回看。
“就是,我大哥可是开大公司的,你要是跟着我大哥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旁边的矮瘦男子说话就直接多了。
“哦。”听不太懂的李泥继续伸着手,左右手各一个礼盒。
光头男子满意的看着李泥微笑的脸,又看了看她手上的礼盒,抬起汗毛浓密的手就摸向那白嫩的小手。
“妹妹哪里人呀?”咸猪手摩挲着软嫩的手就是不拿走礼盒,光头男子见李泥没有拒绝,反而是得寸进尺的又靠近了一点。
淫邪的目光衬得那张脸丑陋猥琐。
“砰!”一拳砸在了那张油腻的脸上,肥肉泛起波浪,光头男子应声歪倒在地。
“你是死人吗?被摸了都不知道要躲!”秦庸对着表情懵懂的李泥吼道。
李泥不敢看凶神恶煞的秦庸,老实说,她怕被打。
“不是死人的,他拿了礼盒我就可以松手。”李泥有点怕的看着秦庸,刚刚那一下好像很痛的样子……
知道痛的李泥现在是有问必答,她不想挨一下。
听到这回答,秦庸翻了个白眼,薄唇一张就是两个字。
“蠢货。”
李泥现在就一普通人,没有法力又怕疼,她沉默了。
“大哥!”那瘦弱男子扶起捂着脸的光头男,对着秦庸叫嚣:“你混哪的,信不信我大哥叫人弄你?”
秦庸刚好被李泥的话无语到了,看着两混混的模样没有一点想动手的欲望,也是难得还有他秦庸打了一半不想打的人。
“我数三声,不然等我查到你们那小破公司就可以倒闭了。”秦庸恢复了平时慵懒的样子,不屑的看着两人。
“你…”、“我们走!”光头男子捂着半张脸开口,拉着小弟就跑了。
那瘦弱男子还不甘心,“大哥,我们两个人,干嘛跑呀!”
“嘶,你没看他手上那表呀,少说几百万呢,哪里是我们惹得起的……”
后面的话随着他们跑远就听不见了。
“啧,算他们识相。”原地的秦庸转身看着呆瓜一样拿着礼盒的李泥,只觉得心头一梗。
“你也该下班了吧,滚回去给我做饭。”
这女人要是随便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垃圾货色骗走了,那他看个屁的戏。
现在秦庸又不想开除李泥了,他承认这花瓶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李泥瞄了眼秦庸难看的脸色,低头一手牵李盂,一手拖着装礼盒的小车默默跟着他走,她确实下班了。
一进家门,秦庸就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而李盂跟着李泥在厨房待了会又跑回房间了。
厨房的动静是免不了,秦庸想起来什么似的走过去,看着系上围裙更显凹凸有致的李泥。
“你缺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