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秦庸上下扫了泥一眼,要是穿的再暴露一点就好了,他不喜欢没肉的,上手不舒服。
打完拳的秦庸心情不错,直接问她:“你想做点什么?”
泥不知道要怎么说,她要留住这份工作,不只是为了她,也为了跟着她一起出来的盂。
“你说要听话,所以你让我们出来,我们就出来了,现在,我需要做点什么?”
她这样一说,秦庸还有哪里不明白,“哈哈哈!”
实在是有趣,真的是太有趣了,这种人才去哪里找呀。
见他笑了,盂这才颤抖着手举起一直提着的饭盒,嘴里道歉:“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在姐姐工作的时候说话。”
送餐员没有打通电话,他主动接了过来,他知道认错要有态度才会被原谅。
他不可以拖累大人。
秦庸看着先前一脸傲气的小屁孩现在乖乖低头认错,头一次觉得比起打服原来这种感觉更是叫他舒服。
他蹲下身子,那张运动过后带着侵略性的脸挂上了恶心人的笑容,“我怎么会和你计较呢?你就是个小孩,小孩子懂什么呢?”
在他的口中,盂的姓名都不配出现,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记住这个小屁孩的名字。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长时间伸直手臂,盂的脸上已经控制不住露出痛苦的脸色,在村里他连胖头家的石磨都是举着玩,但现在不知道怎么了。
盂觉得手好奇怪,从来没有过这样难受的感觉,就像是有数不清的蚂蚁在上面咬,密密麻麻的刺痛让他觉得手都已经不是他的了。
秦庸见他的手抖动剧烈,笑容更是加深了几分。
就像他说的,他确实不会和小孩子计较,但这可是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自己要提着的,他可什么都没做哦。
就在盂快要坚持不住的下一秒,秦庸大手一伸就轻松拿起了三层的饭盒,假惺惺的说:“我来帮你拿吧,毕竟这饭要是撒了,你们可赔不起呢。”
“是吧?泥。”秦庸转头看向在一边无动于衷的女人,这两人的感情也不怎么样呀。
“嗯。”泥点头,对于盂的行为,泥不会干涉。
“进来吧。”秦庸再一次为两人敞开了家门,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但他秦庸怎么说也算不上好马。
泥就这样在秦庸家干了两周的保姆活。
期间因为花钱麻烦,秦庸还特意带两人办了身份证,都是走的正规渠道,就是填名字的时候被两人的文化程度惊到了。
大的小的都是文盲,小的还好勉强认识几个字,大的完全就是只知道说话。
秦庸真的是要被这两人整笑了,现在大学没去过几天的他都被她们衬托成了高材生。
身份证一到手,李泥就连着李盂的一起收了起来。
这下买菜终于是不用再用现金了,但李泥还是每天都会牵着李盂一起去买,毕竟有时候她算数还是会算错。
而秦庸对这些事情一概不管,他反正待在这的日子也不多,大多数时候都不会过夜,更多的时候都是为了换身衣服去学校露个脸。
李泥的饭菜他就吃过一次,可以说是又普通又难吃,只嚼了几下他就吐在了桌上,也不管其他人怎么吃饭、怎么清理,秦庸反正拿着手机就出去了。
他是不会委屈自己吃猪食的。
没想到村姑不仅是个文盲,做饭还难吃,七千一个月都给高了。
但没有秦庸的日子对于李泥和李盂来说可快乐多了。
每天早上起来,李泥会跟着视频煮早餐吃,秦庸给的买菜钱绰绰有余,李盂有什么想要吃的她都可以跟着视频学。
在短视频时代,李泥就算是文盲也学到了不少做人的知识。
谢谢杨雅给的旧手机,帮助了前·千岁老人·现·身份证上19岁的李泥。
等到吃完早饭,两人就会出门买菜,李盂这个时候都会很开心,他又可以帮助大人了。
“你们真勤快,又出来菜呀。”保安室里的王磊笑着打招呼。
“嗯。”与人接触多了,李泥也学会了微笑,虽然看着有点奇怪。
两人走远后,独留下了春心荡漾的王磊。
她每次都和我打招呼,是不是也对我有意思……
两人到了熟悉的超市,从一开始一举一动都要盯着别人看差点被当成小偷,直到现在李盂熟练爬上儿童专属小车指挥李泥前进。
也就短短十来天,但是李泥体会到了在村子里待上百年都不会有的变化。
“小泥,你也来了呀,还带着小盂一起来呢。”走过来一位面善的大姨自来熟的打着招呼。
“陈姨好!”“嗯。”李泥和李盂同时说话。
“哈哈哈,小盂真可爱,来,陈姨这里有糖吃,小泥你也拿一颗。”陈姨听着甜滋滋的问好,笑容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她拿出从家里特意兜出来的糖塞给眼前懂事的一大一小。
小小年纪就出来工作真的还是不容易,幸好还有善良的老板愿意收留她们。
就是吧……她瞄了眼乐着脸剥糖纸的李盂,凑到李泥身边小声说:“小盂这是不上学了吗?”
李泥突然一怔,人类好像是要上学的,不仅要上学,还要考满分,来许愿的人都这么说。
“怎么上学呀?”李泥是真的一头懵。
陈姨叹了口气,她就知道是什么个情况,她看人挺准的,李盂长这样也不像是被虐待了。
“他几岁了,是4岁还是5岁?”陈姨问。
李泥想了想身份证上面看到的,肯定的说:“他5岁了。”
陈姨想了想说:“那也不急,虽然还有半学期,但是你就让他直接上一年级就好了,我和你说了,现在的幼儿园都不知道在教什么,不是做手工就是在唱歌,直接上一年级你也轻松点……”
和陈姨聊下来,李泥看着无忧无虑吃糖的李盂知道了,原来交了钱,李盂现在就可以上学。
但她还没有工资。